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六岁萌娃搬空全家去逃荒 > 第七十六章 暗流再起

第七十六章 暗流再起

书名:六岁萌娃搬空全家去逃荒 作者:满腹经纶的洛平

字:

第七十六章 暗流再起

第76章 暗流再起军法官的脚步声远去。马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秦霜转身。看向药铺柜台后的沈清音。

“沈姐姐。没事了。”秦霜收起电棍。挂回腰侧衣摆下。

沈清音脸色煞白。惊魂未定。“霜儿。你刚才那是何物。”

“防身的物件。”秦霜直接截断话题。

门外。李二牛挤进围观的人群。左手空荡。右手提着一根齐眉棍。身后跟着两个腿脚不便的伤兵。推著一辆木板车。

车上堆著三个扎紧的麻袋。

“丫头。东西齐了。”李二牛跨入门槛。压低嗓门。

秦霜迎上去。

“张婆子的私账?”秦霜问。

“全在这里。”李二牛拍了拍怀里。“伤兵营的兄弟跟踪了她三天。她把细粮从西侧偏门运出去。拉去城东黑市。换成霉米和铜板。账本是在她床底下翻出来的。”

“车上是霉米。”秦霜指著板车。

“三袋。全是从她那领出来的杂碎物。”李二牛咬紧后槽牙。眼底冒火。

秦霜点头。“军法官刚走。火候正好。二牛叔。去军法司。当街敲鼓。”

“好嘞!老子早想撕了那老畜生!”李二牛转身。单手招呼身后的兄弟。“推车。走!”

蓟城军法司。大门紧闭。门口两尊石狮威严。

“咚!咚!咚!”

李二牛单臂抡起鼓槌。重重砸在门前的鸣冤鼓上。

鼓声震天。回荡在整条街道。

大门拉开。刚才在药铺办案的军法官黑著脸大步走出。

“何人击鼓!军法重地不得喧哗!”军法官厉声大喝。手按腰刀。

李二牛扔掉鼓槌。单膝跪地。

“伤兵营老卒李二牛。状告军属安置所管事张婆子!”李二牛声音洪亮。字字清晰。“贪墨军粮!克扣药钱!草菅人命!”

军法官眉头皱紧。看了一眼李二牛空荡荡的左袖。“你可知诬告军需管事。是何罪名。”

“砍头!老子认!”李二牛站起身。大步走到板车旁。一把扯开上面的麻袋口子。

发黑的霉米混著细碎的沙石。哗啦啦流了一地。刺鼻的霉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大人请看!这是朝廷发给孤儿寡母的口粮!吃下去拉肚子拉到死!”李二牛怒吼。脖颈青筋暴起。

旁边围观的镇民和路过的军属纷纷指指点点。

“造孽。这哪是给人吃的。”

“那张婆子心太黑了。”

军法官走下台阶。蹲下身。抓起一把霉米。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捻了捻。

黑土残留在指腹。

军法官脸色瞬间铁青。站直身体。

李二牛从怀里掏出那本油腻的黑皮账本。双手递过去。

“大人。这是张婆子的私账。细粮去了黑市。药钱进了她的腰包。白纸黑字。全在上面!”李二牛咬牙切齿。

军法官接过账本。快速翻阅两页。视线在几个红泥印记上停顿。

“来人!”军法官霍然合上账本。腰刀出鞘半寸。

“在!”十几个持枪甲士齐声应答。

“去安置所。拿人!”

蓟城军属安置所。凉棚下。

张婆子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紫砂茶盏。吹去热气。

“王家那小崽子咽气没?”张婆子磕了磕旱烟袋。

旁边的一个杂役赔著笑脸。“快了。发了两天高热。没钱抓药。熬不过今晚。”

“死了就拿破席子卷了扔乱葬岗。少在老娘这号丧。晦气。”张婆子冷哼一声。抿了一口茶。

“砰!”

凉棚外的木栅栏被一脚踹飞。木块四溅。

军法官带着十几名甲士大步冲进来。铁甲碰撞发出森冷的声响。

“把这老毒妇拿下!”军法官刀尖直指张婆子。

张婆子手一抖。紫砂茶盏摔在地上碎成八瓣。滚水溅了一地。

“军爷!这是干什么!老身犯了什么军规!”张婆子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撞翻了太师椅。

两名甲士冲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猛地往下压。

张婆子双膝重重磕在石板上。痛得呲牙咧嘴。

“贪墨军粮。私扣药钱。账本和霉米全在军法司大门外摆着。”军法官居高临下俯视她。“你还有脸问!”

张婆子浑身剧烈颤抖。额头冒出大片冷汗。“那是那是军需官大人交代”

“闭嘴!”军法官一脚踹在她的心口。

张婆子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泥地里。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鲜血。

“军法无情。扒去外衣。就地杖责五十!革去管事之职。发配苦役营!”军法官厉声大喝。

甲士架起张婆子。拖到院子正中。强行按在长凳上。

“饶命!军爷饶命啊!”张婆子凄厉惨叫。涕泪横流。

粗大的军棍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安置所上空回荡。

“啊——!”

打到第三十棍。张婆子直接痛晕过去。下半身血肉模糊。彻底没了动静。

围观的军属们挤在棚子外。眼眶通红。死死盯着长凳上的人。

“打得好!老天开眼!”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大哭。

“老毒妇终于遭报应了!我孙子的药钱有指望了!”

军法官收回视线。环视四周的军属。

“即日起。伤兵营退伍老卒赵大山。接任安置所管事。所欠口粮药钱。查实后由内务处全数补发!”军法官大声宣布。

一个瘸腿的老兵从人群中拄著拐杖走出。红着眼眶单膝跪地抱拳。“卑职定不负所托!绝不让兄弟们的家眷受半点委屈!”

军属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声浪直冲云霄。

入夜。城南小院。

秦霜坐在石桌旁。拿干布擦拭著短匕。

赵小虎推开院门。满头大汗跑进来。

“姐!事情办妥了!”赵小虎大口喘气。拿起桌上的水瓢灌了一大口凉水。

“结果如何。”秦霜不抬头。动作平稳。

“张婆子半死不活。直接拖去苦役营了。新来的赵管事是个实在人。当场就把干净的细粮发下来了。王家那生病的小崽子也拿到药钱保住命了。”赵小虎咧开嘴笑。露出白牙。

周大壮从厢房走出来。手里端著一盆洗脸水。

“军属区那帮大娘和孩子。现在全把姐当成主心骨了。连带着对咱们都客客气气的。”周大壮把水盆放在地上。

“不准声张。”秦霜收刀入鞘。“枪打出头鸟。低调行事。”

“我懂。二牛叔对外只说是伤兵营的兄弟查出来的。没提你半个字。那些军属只当是老天开眼。”赵小虎用力点头。

“姐。接下来咱们干啥?”周大壮甩掉手上的水珠。

“大壮去铁匠铺上工。虎子去街面打听消息。”秦霜站起身。“我在药铺盯着。”

蓟城城东。聚仙楼二楼雅座。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年轻公子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两枚铁核桃。眼底透著一股子阴狠。

这人正是韩崇的远房侄子。韩五。

身后站着四个带刀护卫。面容凶悍。

房门推开。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快步走近。单膝跪地。

“五爷。”汉子压低声音。

“张婆子折了?”韩五转动手里的铁核桃。发出咔咔的金属摩擦声。

“折了。军法司动作太快。李二牛那帮伤兵直接拿了账本定罪。张婆子挨了五十军棍。发配苦役营了。”汉子咽了一口唾沫。

韩五冷笑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个蠢货。死了就死了。坏不了大局。军属区的油水没了就没了。”

“五爷。小的查到点别的事。”汉子抬头。

“说。”

“军属区都在传。张婆子倒台。背后是一个六岁的小丫头在搅弄风云。听说这丫头还在城北盘了间药铺。身边跟着两个半大小子。”汉子凑近。

韩五动作顿住。铁核桃停在指间。

“六岁丫头?”韩五坐直身体。“姓什么。”

“听说姓秦。爹是中军的队正。”汉子回答。

韩五双眼眯起。眼角肌肉微微抽动。

“我叔父在凉州来信提过。坏了韩家大事的。就是个姓秦的六岁丫头。”韩五抓紧铁核桃。猛地砸在矮桌上。“木桌裂开一道缝隙。”

汉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五爷。这丫头邪门得很。听说今天在药铺。把三个前锋营的兵痞给撂倒了。”

“邪门?老子专治邪门。”韩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锦缎长袍。“去。把手底下的兄弟全叫上。查清那间药铺的位置。”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