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六十)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六十)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字: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六十)

什么?华俞的动作一僵。

你是我的道侣,我已与你结契,不论你身在何处,你能感受到的痛,我也能感受到。

付江砚话音一落,华俞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他记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被云他偷袭的,痛感犹在。

你华俞心底漫起一股莫名的痛感,说的都是真的?

对于付江砚在众人面前大胆的发言,华俞从头至尾都当他只是说说而已,结契什么的,华俞从未想过。

什么时候?华俞终于明白自己身上这股没来由的力量究竟是谁给他的,结契,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怕你不答应,于是偷偷做了,付江砚说后安抚般地伸手抚过华俞的脸,阿鱼,已经结了契是解不掉的,除非我死,否则你后悔也没用。

华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抬头看着付江砚:谁在纠结这个啊?我是在想在想

华俞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阿言,你痛吗?

不痛,付江砚学着华俞的语气,小伤。

你华俞不想跟付江砚一般见识,当他再看向大殿前的云他时,对方的表情犹如吃进了什么一言难尽的东西。

他们隔得不算远,说的话也被云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结契?云他嗤笑一声,真有意思。

华俞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闪身便到了云他跟前,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华俞的手就已经落到了石头上。

本来拿回石头不让云他吸食里边魔气就能万事大吉的,可触碰到石头的这一刻,华俞仿佛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响在他耳侧,虚弱无比。

哥哥。

华俞顺利拿到了石头,云他看上去也没有丝毫与他抢夺的想法,只是立在一旁,开口问:听到了吗?

秀秀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华俞追问:秀秀在哪?

云他诡异一笑,后退了一步: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华俞还以为对方是指的当时那个躺在床上用来蒙骗他的假秀秀,而下一刻,秀秀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要就

掌心处的石头微微颤动着,华俞不可置信低头看去,终于明白了云他指的秀秀身在何处。

这是怎么回事?华俞看着云他,解释。

华俞,别装傻了,云他的视线也落到那块石头上,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

是看到了。

可这未免太过离奇。

活生生的小妹就变成了这么块石头,若不是听到了秀秀的声音,单凭云他所说的话华俞不会信。

秀秀就要死了,云他摊开手,若不是为了你,她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寄存在这里,就为了来日能够让她重新回来。

所以,你以为我要你的魔珠究竟是为何?云他又笑,她好歹也叫了你这么久的哥哥,恐怕秀秀到死也不敢相信,你这位‘哥哥’当真能为了一己私欲让她去死呢。

一己私欲?付江砚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大殿之上,他淡漠的眸子扫过云他,眼里是已经洞察一切的敏锐,有些话你骗骗自己便好。

哼,云他丝毫不掩盖自己对付江砚的厌恶,我们同类交流,碍着仙君什么事了?

无碍,只是见不得有人招摇撞骗。付江砚不看云他了。

你!见状云他就要对付江砚动手了,却被华俞轻松拦了下来。

华俞稳稳抓住云他的手,没轻信他说的话:别着急啊。

哼,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虚伪,云他冷嘲热讽着,华俞,你是魔种,分明丢了魔珠也还是能活,却还是遮遮掩掩不肯伸出援手。

听着云他讥讽的话,华俞并未把他这话当回事。

不过从始至终,他似乎都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前世秀秀与云他不过初识,这家伙怎么就能忠心耿耿地陪着秀秀呢?除非另有所图。

一直忘了问你,云他,华俞看似心不在焉开口,却一直在静静观察着云他的表情,为何我每每提到秀秀与我的关系时,你都像是想杀了我呢?

尽管一次两次这样的话,华俞都不会把云他的反应放在心上,可如果次次如此,那就有的说了。

你看出来了。

瞎子才看不出来。

想知道?云他像是忽然犯了诨,那你把魔珠给我。

那我不听了,不想知道,华俞转身就要走,如今秀秀也在他手上,云他究竟为何对他态度不好也就显得轻飘飘了。

反正,他们今后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时候。

华俞一脚一脚下了阶梯,付江砚跟在他身后。

等到两人来到大殿之下,华俞才听到云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华俞!你疯了吗?秀秀如今这副模样,你要带她去人间?她会死的!

华俞低头看着小石头,没有丝毫犹豫地把它融入掌心,等到感受到秀秀能够汲取他身体里的每一丝魔气,华俞才回头看向云他。

那是你,华俞淡淡开口,只要我活着一日,不论我在何处,秀秀都不会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

华俞看着云他:这人(指着脑袋)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啊?

第80章 归隐

听到这话, 云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他张了张嘴,还是不敢信华俞就这么把秀秀带上就要走, 他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抛出自己仅有的一点筹码:那药呢?华俞,我的毒可是会让人生不如死的, 你难道不要解药了吗?

此毒虽难解却易压制, 付江砚拉住华俞的手, 手指轻轻摩挲着, 以示安慰,只要不毒发,我压它一辈子又如何?

华俞被这精悍的话惊到了, 转头看着付江砚时心里想着居然还能这样。

而云他听了付江砚的话, 马上就连脸上最基本的镇静都保持不住了,他冷笑几声,嘴上在笑,眼里是一切事物已经脱离他掌控的无措。

华俞不愿与他再做纠缠, 轻轻道了声:走吧。

两人离开魔界前,云他只盯着他们的背影发呆, 双拳被自己捏得咔咔作响。

从魔界到人间的这条路, 华俞仿佛已经走过了无数遍, 唯独这一次是他与付江砚一起走的。

阿言, 你为何要来魔界?华俞望着前方开口。

他们走出了令人压抑的魔域, 人间又下起了雪, 只是过了年关, 这之后便没有大雪了, 小雪花从天上摇摇摆摆落下, 落到二人头顶,染白了他们的头发。

凡人入魔界尚且都会有损,你是仙,华俞停了下来,下次不要这样冲动了。

好,付江砚乖乖应声,拉着华俞的手就要往一个方向去,可华俞没动。

阿言,我不想回太今宗了,华俞抬眸,我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等秀秀醒来。

偌大的人间,总有一处是可以让他们兄妹俩去的,华俞正要把手抽出来,而付江砚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握得更紧了。

你做什么?华俞一皱眉,付江砚就松了些,不回宗门,阿鱼,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好吧,华俞这才没松手,去哪?

他话音刚落,面前的景象就变了个模样。

这里没有雪,分明是在冬日,却隐隐有了春的模样。

路边树上枝头长满了绿芽,风一吹过,不再是刺骨的冷风。

这是什么地方?华俞问。

是我幼时住过的地方,付江砚刚说完,华俞脑海里就浮现了他做过的那个梦。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见到的每一处画面都与梦中梦到的那一家三口生活的地方对应得上,华俞看着平原上孤零零的那个小房子,久久才想着开口:原来就是这里。

付江砚父母脸上的笑还停在华俞脑海里挥之不去,尽管他也有想过问起这个会显得太过唐突,但心里的好奇总在作祟。

阿言,我可以问问你的父母,华俞边说边观察着付江砚的表情,他们是怎么

说到这份上,华俞却忽然闭上了嘴。

他记起梦中的付江砚还是那样年幼,心中掠过一丝不忍,不敢想象这么小的孩子当时要承受多么难忍的痛苦。

没事了。华俞别过视线。

你可以问,比起华俞的纠结,付江砚倒显得自在多了,阿鱼,我没有什么是需要瞒着你的。

没事,没什么要问的,华俞藏起心里的好奇,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去,我们去看看这里变成什么样了吧。

嗯。

推开房前院子的小木门,华俞没看到院子里疯长的杂草,院子里干干净净,看不出这是荒废多年的房子。

院子角落里有个小小的秋千,成年人坐上去估计脚都抬不上去,华俞觉得新奇,走过去看了两眼,伸手在上面摸了摸,指头上没沾到一点灰。

看着自己干净的手,华俞轻轻一笑:你早就回来过了。

嗯,付江砚握上了绑住秋千的麻绳,阿鱼,你说喜欢清静的地方,这里如何?

看过付江砚在这里生活的模样,华俞当然知道这里对于对方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他原以为付江砚真的只是找带他来看看,没想到竟是要自己留下来。

我?华俞不确定地问。

待我处理好宗门事务,便来与你同住,付江砚说完后,华俞有些懵,你走了那谁来管太今宗?

谁都可以当掌门,而我只想与你待在一处。

被付江砚连哄带骗哄进屋子里后,华俞便暂且安置下来了。

付江砚说还要回宗门处理一些要事,走之后不久把温淇也带过来了。

华俞,真的是你啊?温淇站在院子外面,看起来要哭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仙君说让我来陪你,我还寻思他拿我说笑的,没想到是真的。

是我是我,华俞的语气里半带宠溺,但看着这人就扒在院子围墙外不进来,他问,怎么不进来?

这门我推不开,你是不是锁上了?温淇说着说着就用双手撑住矮墙,立刻翻了进来,他进了院子后左看右看,看上去极为满意,这里看上去还真不赖,不过好安静,华俞,你怎么不回宗门啊?

不想回,华俞刚说完,温淇就点点头哦可一声,看上去没有要追问的打算了,他安生没一会儿,又看上了角落里的小秋千。

怎么还有个秋千?温淇觉得新奇,走过去坐了下来,屁股都快着地了,这秋千好矮呀,谁做的?

不知道,华俞摇头,是你们家仙君小时候玩过的。

那就难怪了,温淇强行前后摆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摇不起来,改天仙尊回来了,我问问他能不能把这秋千改大点,不然光看不能玩多没意思。

温淇恋恋不舍地从秋千上下来,进了屋子后乖乖去收拾自己的卧房了。

华俞这些日子体虚,从水牢里过了那一遭后,他还需边静养恢复体内的魔气,一边养着秀秀。

他伸手摸上自己的胸膛,那里有着两个不同频的心跳。

不过好在远离了人多的地方,华俞闲来无事从厨房里找到了些种子,他把种子种到屋后的菜地里,后来每日也只需浇浇菜园里的种子,其余时间华俞都是静静待着的,偶尔也会玩玩温淇从附近小镇上带来的新鲜玩意。

温淇总闲不住,也许前一秒还在跟前,下一刻人就已经到了别处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南方的春来得总是比较早的,他们来了没几天,一场春雨就悄悄落下,房檐上的雨滴如同一串串珍珠争先恐后地往下落。

华俞倚坐在窗边,天边忽而一道惊雷炸响,他原本已经拿着书出了神,也被这雷劈得回过神来,不知是不是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场雨影响到,他今日总是心慌,脸色也不大好看。

屋外除了细密的雨声,还有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温淇连伞都来不及撑,他从外面跑了进来浑身都被浇透,推开卧房门时看着华俞道:华俞,不好了,仙尊出事了。

华俞手中的书掉落在地,温淇随意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说话大喘气:我本想回宗门拿点东西的,可是我刚回去就看到仙尊一人去了九黎山,我偷偷跟上就看到看到他被雷劈了。

被雷劈了?华俞急忙站起身来,他此刻的身体状况受不住这样忽如其来的情绪,华俞眼前一阵发黑,温淇,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缓了一会儿,温淇总算能正常说话了,他摆摆手:我没开玩笑,真的就是我说的这样,我走之前仙尊都已经被雷劈了好几道了,你要不去看看吧,我怕仙尊他

温淇说到一半,华俞忽然倒了下来。

雨还在下,天空中雷声不断,听到温淇的话后,这寻常的雷声一道一道犹如劈在了华俞心口上。

华俞,你怎么了?温淇想把人扶起来,可他刚碰到华俞,下一刻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把手缩了回去,连连后退,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