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五十二)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五十二)
可华俞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他刚这样想完,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又动不了了,更要命的是他还是张着嘴的姿势,华俞挪动眼珠看着付江砚,想说什么都说不出。
付江砚一勺一勺把药喂到华俞嘴里,华俞本还想着誓死不屈,身体却不听自己使唤把药喝了下去。
在付江砚的全自动喂药手段下,一碗药很快就见了底,华俞身上的定身术也随之解开来,他用手抹了抹嘴,表情被这药苦得十分难看。
你这人真是,华俞撅着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付江砚伸手在身上找东西,华俞见他这样立刻就认了怂,怕仙尊大人将他就地正法,我瞎说的,是我不可理喻,阿言你别
华俞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人放进了一个东西。
嘴里甜味蔓延,盖过了药的苦味,华俞砸吧砸吧嘴,一脸惊喜地看着付江砚:糖?
好吃吗?付江砚看着华俞,像是在笑,但极难让人看出来他在笑。
华俞连忙点头,抢糖罐子的速度比什么都快:好吃,不过有糖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看着华俞把罐子当宝贝似地往怀里藏,付江砚道: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有人我也不怕,华俞看起来得瑟极了,不像是睡了许久后醒来的模样,谁能打过我?
嗯,你最厉害。付江砚这么应了一句,华俞那股子得瑟劲慢慢小了下来,他盯着付江砚的眼睛,手不安分地搓着糖罐,我睡了多久?
不久。
听付江砚这么答,华俞转头看了眼窗外下得正欢的雪:我回来的时候是四月
他放下糖罐,掰着手指头数清楚后一脸不可置信:这至少都得五六个月了,还不算久?
要有人在他跟前睡五六个月,华俞早就吓得把人放土里了。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华俞摇摇头,他记起了自己开阵时看到的那缕灵力,虽然有怀疑人选,但总不好问得太直接,万一压根不是对方干的,他问了的话未免太冒昧。
思来想去,华俞决定问得隐晦些,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抬眼偷看付江砚:阿言,我问你个事。
你问。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谁替我取的吗?华俞仔细观察着付江砚的表情,但看了就与没看是一样的。
付江砚面不改色道:知道。
谁啊?华俞好奇着,不自觉朝这人靠近了些。
付江砚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华俞,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华俞被他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眨了眨眼,但丝毫没想着去挣脱:你做什么?
偌大的卧房内,此时只有他们二人。
雪下久了,也在地上枝边积起了厚厚一层。
付江砚一言不发,只在华俞问过后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眼看着两人的脸就要碰上,华俞也不自觉放缓了呼吸,心跳如雷。
可当他们的唇之间只差那么一点就要贴上时,付江砚眼神一暗,忽而将头别了过去,最后在华俞耳边轻轻道:阿鱼忘了么?是我替你取的名字。
华俞还停留在这人刚才的动作里没出来,尽管他们也没有真的亲上,可华俞听到耳边这一声亲昵的称呼,说话都不利索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如他所愿,付江砚真的松开了捏着华俞下巴的手,可下一刻,华俞的后脑勺忽然被面前这人按住,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吻住,第一反应竟然是闭眼。
两人的气息纠缠着,绕不开剪不断。
华俞中途几经窒息,结束时无力地靠在了付江砚的怀里,没敢抬头。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有的那时候的记忆?
你死后,付江砚将人揽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华俞的背,我看到了那一世的你我,也看到了你孤身开阵的模样。
只是我有些想不通,华俞纳闷着,我都那样费尽心思让你不至于与我纠缠上了,为何这一世你的情线会
华俞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总觉这样问有哪里不对。
可付江砚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轻轻拍着华俞的背,丝毫没打算隐瞒:也是我。
听到这个答案,华俞猛然抬头,满脸都写着我就知道:果然是你。
我那时化作一缕魂跟在你身边,如果不插手的话,付江砚用手捏了捏华俞的耳垂,你是不是就打算此生再与我无瓜葛了?
那,话也不能这么么说,华俞有些心虚,耳朵被摸得有些痒了,所以那时你做了什么?
用带有那一世记忆的一缕魂,变作此世我手上抹不掉的情线。
听到这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法子,华俞尴尬笑了两声,不禁感慨:不得不说,我俩在某方面还真是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付江砚皱起眉,华俞这才想起这人还不知道他做的其他事,于是打着马虎眼想把这个话题带过,那什么,阿言,我好饿啊。
华俞说着说着还揉了揉肚子,付江砚看他这样,没多说什么,只在华俞嘴边啄了一口 ,起身便出了卧房。
送走了付江砚,华俞这才觉得自在了些,他躺倒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想着如果付江砚再留在这里一会儿,华俞恐怕会因为心跳过快死掉的。
躺了没多久,华俞就听到房门再次被人推开的声音。
华俞偏头看了过去,看到的就是温淇鬼鬼祟祟关门的模样。
你怎么华俞正好奇着这人是来做什么的,就见温淇蹑手蹑脚关上门后立马转头将手指立在了嘴边,一脸谨慎地发出了长长一声:嘘。
华俞闭嘴了,温淇走到榻边,上上下下地将华俞看了个遍,视线最后停在了他嘴边。
看着华俞较先前明显肿起了些的嘴唇,温淇一脸诧异:张三,莫非方才仙尊在房里
发觉温淇的眼睛是在盯着自己的嘴唇看时,华俞不自在地垂下了眼,就听温淇说了下去:他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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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仙尊夫君
华俞听后懵了, 因为面前这人的反应似乎与他想象中的出入太大,说出的话也让人始料不及。
而华俞此时的表情则更加映证了温淇心里的事实,他顿时一脸打抱不平, 皱起眉头来就是一句:我就知道。
华俞:?
兄弟,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华俞好奇问。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温淇脸上对付江砚打人的惊讶还未消,他看向华俞, 说出结论时要多自信有多自信, 你昏迷不醒的这段日子, 我看仙尊那样亲力亲为照顾你, 还以为你是他的老熟人呢。
听到这里时,华俞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着便听温淇道:可你一醒来仙尊就揍你, 看来你俩应该是有仇。
温淇说过后还无比自信地点点头, 华俞甚至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想了一会儿只能道:温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华俞有些凌乱,想着这会儿他总不能说两人以前其实有一腿吧。
其实现在也有。
而华俞说完这话后, 温淇自顾自地把他这话当作了向强权屈服的懦弱表现,于是伸手拍了拍胸脯, 义气十足道:没关系的张三, 你不用怕, 还有我在呢, 我去替你向仙尊求情, 顺便说说他光天化日下无故打你这事。
温淇撸起两个袖子, 衣袖又很快掉了下去, 华俞见他这样连忙伸手制止:等等, 你先别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温淇还不等华俞把话说完, 抬脚就雄赳赳气昂昂往外去了。
华俞心说不会出事吧,左右看看最后在卧房的衣架子上取了件斗篷披上,只是这斗篷明显太大,他穿上后,后摆还有老长一截拖到了地上。
不过他没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只一心想着去阻止温淇,可华俞刚走出大门,左看右看不知人去哪了,再往别处看时就见到了从一旁走过来满脸郁闷的温淇。
你,已经见过仙尊了?华俞没想到这人速度能这么快。
温淇看上去蔫蔫地点了点头:仙尊在厨房做饭,他让我哪凉快哪待着去。
华俞忍着没笑,实在想象不出付江砚面无表情说出这话的样子:付江砚真这么说了?
温淇摇摇头,十分老实:没有,不过我看仙尊他老人家就是这个意思。
老人家?华俞笑了两声,差点就为如今顶了天也就三十来岁的付江砚鸣不平了,见他笑成这样,温淇活像见到了个傻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此刻他们二人看去的那个方向屋顶的烟囱上正缓缓冒着烟,炊烟飘摇着,隐入了风中。
闷闷地吐完自己的推测后,温淇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脸认真地看向华俞:对了,张三,在这里你不可以直呼仙尊大名。
为何?听到来了一条规矩,华俞憋着笑,他是这儿的土皇帝?
温淇听到后第一反应也笑了,又很快恢复成那严肃的模样:好啦我在和你说正事呢,你在我跟前叫叫便好了,切莫让他人与仙尊听见,不然你就
温淇没说下去,而是用手隔空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道。意思是违抗者死。
但是,好奇怪,温淇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说话时回头看了一眼,仙尊会做饭吗?
你问我?华俞也顺着温淇看的方向看过去,无奈摇摇头笑,不知道呢。
在华俞的记忆里,他也只见过从前那个看上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仙君,这样一个事事估计都需要人伺候着的人物,如今竟也学会了去做这些琐事。
华俞盯着炊烟升起来的方向出了神,两世的记忆参杂在一块,他久久才记起二人在宁禾村时,付江砚也是为他下过厨的。
会吧,华俞喃喃开口,温淇似乎没听清,皱着眉问了句,什么。
我是说,华俞抽回思绪,扫了一眼温淇,表情认真,温淇,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不对,你骗我,温淇掰着手指,你刚才那句话分明没说这么多字。
男孩较真的模样看得华俞晃了神,温淇很年轻,真的很年轻。
在这一刻,华俞仿佛从面前这人身上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付江砚,冯景,林若纾有他们却不止他们,那年江湖,那么多的人。
也是在此时此刻,华俞才真正意识到了他未曾经历过的这十年里,岁月是如何变化,又是如何在他们身上刻下深深烙印的。
我叫,华俞浅浅笑,华俞。
听到这个名字后,温淇看上去像是没有多大反应,华俞还担心对方会因为自己当时说过的谎多多少少不高兴些,可温淇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当真是冷静极了。
你交完底后,华俞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也不似当初那样畏首畏尾,正要与温淇说起其他时,对方忽然伸出一只手隔在他们中间,等等,你先等等。
温淇的眼珠左转右转,他又后退了几步,手从始至终都没放下:你说你是谁?
华俞没动。
温淇此刻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看不出来究竟是愤怒还是心伤。
你们在做什么?遥遥一声传了过来,两人同时看了过去,付江砚站在屋檐下,手上还端着一个碗。
华俞看看温淇,又看看付江砚,没说他把自己身份抖出来了的这事,只在温淇走过去后跟在了对方身后。
三人来到正屋里,付江砚把手上的碗放到桌上,此时木桌上已经有了好几道菜,香味着实勾人。
温淇先落了座,气呼呼地抱着手,华俞一愣,还没察觉到已经有人悄悄摸到了他身后,等华俞反应过来时,他肩上的东西已经被取走,付江砚无比自然地脱下了他身上的斗篷,像是早已经做惯了这样的事,又在华俞耳边轻轻道:怎么穿了这件?
我没找到其他衣服,华俞如实说,外面下雪了,有点冷。
嗯,付江砚应了声,去吃饭吧。
华俞点头,走到桌边准备坐下时,就见付江砚手上还拿着那件斗篷,人正要往外走。
付江砚出去后,正屋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别看了,温淇手里拿着筷子,他用筷子在自己面前的碗里拨来拨去,仙尊已辟谷,不会吃这些东西的,所以我才说没见过他老人家做饭嘛。
温淇说后抬起头来:华俞,你这人不厚道。
华俞坐下,就听温淇继续问:我找了你这么久,只是没想到你就在我面前。
找我,华俞有些意外,为何?
嘶,这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呢温淇放下了筷子,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打了马虎眼,没什么。
要换在平常华俞也就让这事这么过去了,可这会儿实在不巧,温淇脸上的表情他也见过,反正这里统共只有他们二人,于是华俞没有丝毫避讳,直直开口:是因为你的任务么?
是啊,温淇下意识应声,随即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对啊,我忘了你也是不过那时候是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我家地址和我爸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