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八)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八)
付江砚此人看上去风轻云淡,但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华俞才知道这人其实是个犟种,不达目的誓不休的那种。
怕对方刨根问底,华俞眼看傻笑这招也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答:是我。
可我看到了那人脸上,付江砚没表现出来怀疑,却一语道破真相,有个猪鼻。
也是我,华俞咬牙点头,我最喜欢猪了,小猪多可爱啊。
原是如此。付江砚点点头。
好了好了,阿言我好饿啊,华俞用一只脚在地上狠狠将画踩乱,一边推着付江砚往家门口走,我们去吃饭吧。
夜里睡觉时,华俞侧身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他唉声叹气,左右动弹,但付江砚却睡得规规整整,睡得就像华俞学生时期半夜有老师来查寝时他装睡的模样。
躺了一会儿依旧没有睡意,华俞坐了起来,开始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天上月亮依旧亮堂,田里的青蛙还在咕呱咕呱叫个不停。
华俞眨眨眼,数着时辰时顺便掰着手指。
可下一刻,他的手心忽然冒出一股灼烧感。
华俞痛得一缩手,再看掌心时却发现什么伤口也没有。
见鬼了,幻痛吗?
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灼烧感,华俞甩了甩手,正暗道倒霉时,看到了从自己掌心处延伸出来的一条忽明忽暗的线。
没错,是线。
华俞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熬大夜把自己熬傻了,再看时却发现这线仿佛有生命,一个劲地往下延伸着。
这是从他掌心中最深的一条掌纹上延伸出来的红线。
华俞看着自己手中昔日被施法早已经消失了的姻缘线,不禁惊讶。
很快,这线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另一端,开始往熟睡着的付江砚身上去。
这线接触到付江砚的一瞬间,一根一模一样的线也从付江砚交叠的双手下伸了出来,最后与华俞的这根线合为一体。
泛着红光的线在这夜里静静消失,华俞见证了全过程。
他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先前的灼烧感早就被他抛至九霄云外,只是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之前用法术覆盖了的情线又原原本本地回到了他的掌心上,还
华俞不敢继续往下想。
再想估计待会儿系统又要跳出来警告他专注自身。
这一夜,听着付江砚轻轻的呼吸声,华俞一夜未合眼。
发生了这样的事,大概是个傻子也能看明白了。
两个人的情线缠在了一起,就是命中注定的意思么?
华俞越想越纠结。
可那是付江砚,那个心中始终有自己的道,会成为江湖中第一人的付江砚。
想到这里,华俞开始埋怨起了太今宗的法术鸡肋。
既然所有人到那儿都是去修无情道的,那就该做得绝一点,怎么还会有情线死而复生的事发生?
华俞脑子里就像是有一团乱麻,他左思右想,坐起来转头看向了付江砚的脸。
尽管这已经是华俞来到这个世界后,不知道第多少次静静地看着这人的脸了,可每每当他望过去时,看到后都会心有涟漪。
付江砚此人就像是夏日里的雪,看上去冰冷不可接近,却让身边每个人都能自在。
可这是付江砚,他的师兄。
是绝对不可接近,不可玷污的人。
隔天一大早,华俞起了床,他总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多想大概是因为太闲了,正要出门找点事做时,开门就见到了门外的一个熟人。
冯景明显也没料到华俞这么快就把门打开了,他抬起的手还没落下去,反应过来后就朝着华俞打招呼:师弟,好久不见啊。
师兄?华俞上上下下将冯景看了个遍,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冯景放下手,一本正经地说出惊人的话:我也逃出来了。
也?华俞问出声,这才想起来要把人请进来。
他给冯景斟好茶,这才坐在桌边细问:师兄,是宗门里发生什么了吗?
冯景喝了口茶,摇摇头。
自上次平安镇一事后,掌门给我下了死令,冯景看着华俞的眼睛,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抓你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华俞叹为观止。
不至于吧,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啊,掌门就这么顾忌他?
误会终究也解释不清楚,真要华俞站在掌门面前,对方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先手刃了他,而不是听他细细解释。
想到这里,华俞叹了声气,也替自己倒了杯茶。
冯景继续说:于是我抗了命,掌门如此行事,实在于理不合。
然后师兄你就跑出来了?华俞前面的都能理解,只有一件事想不通,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
碎碎
第38章 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
冯景嘿嘿两声, 他神秘地对着华俞勾勾手,华俞脑袋上的一根头发就朝他飞了过去,最后变成了一张小小符纸。
看着这人莫名的动作, 华俞皱眉,很快就听对方解释:其实平安镇与你们分别那日,我在你身上下了个小小的法术。
华俞立马想到了:你别告诉我是追踪法术。
冯景见状不对立马一拍桌子:师弟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不想待在宗门里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 不然我早就
他说着说着, 对上了华俞审视的目光。
嗯?
冯景乖乖认错: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
华俞用手扶额:不过还好是你, 换做其他人,我都要以为是来追杀我的了。
对啊,有我在还能保护你呢, 冯景点头附和, 像是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对了,大师兄呢?
冯景话音一落,付江砚就推开了卧房门走了出来。
看到华俞对面坐着的冯景后, 付江砚没表现出来丝毫惊讶,只看着华俞问:怎么起这么早, 饿了吗?
有点, 华俞回答完付江砚问的话后好奇地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笑嘻嘻的冯景, 想问难道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这人么?
趁付江砚去做饭时, 华俞找机会带着冯景去了桂花树下, 说是让他看花, 自己则溜到厨房里去。
华俞悄悄走到付江砚身后, 只听对方问:怎么了?
他探出个头来, 似有若无地暗示着自己想问的:你看到冯景了,不觉得奇怪吗?
为何奇怪?付江砚放下手中碗。
就是,我们在这里没有其他人知道,华俞别别扭扭,他能找到这里,不奇怪吗?
不奇怪,付江砚一听是这个,一脸平静往下说,他在你身上下了追踪法术。
这事你知道?华俞立马问,有点惊讶。
嗯,付江砚又往灶里添了些柴,看到了。
华俞不理解付江砚怎么能这么冷静。
冯景此人心性尚可,不会轻易将你我之事告知他人,付江砚说着回了头,况且,我以为你很高兴能再见他。
我是很高兴,听着付江砚看到冯景施法时就已经考虑了这么多,华俞也没什么要问的,好吧。
出了厨房后,华俞把还在乐滋滋看花的冯景拉到了屋子里,一脸认真地看着对方:师兄,你看着我的眼睛。
付江砚将饭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对视的模样。
你真的只是不想留在宗门才来的这里,华俞想要确认清楚,没有因为我的事而受影响吗?
冯景听后一件都是你在说什么的模样,他皱眉笑笑:师弟你在想什么呢?当然是我自己要走的啊。
我以前都说过了,无情道不是我追求的道,冯景摆摆手,一脸洒脱,修不了的道就不必强求了,于我于宗门都是最好的结果,与其整日在宗门里虚度光阴,我还不如出来做个快意散修,至少痛快。
听冯景说完这些,华俞才放下心来。
听他们聊完,付江砚早已坐在了桌对面,适时开口:吃饭了。
冯景来后,这里似乎更热闹了。
两人整天聊聊天,聊到兴头上时总是会笑。
想起从前,华俞问起:对了师兄,先前你托我送信,那你们二人如今怎样了?
说起这事,冯景就叹了口气:师妹把信送了回来,还与我说她想专注修行,此生都不会考虑情爱之事。
华俞拍了拍冯景的肩膀。
深沉没一会儿,两人很快又聊到其他话题。
华俞说话时偶尔低头看两眼自己的手,憋闷半天,才想着要不要开口。
冯景看着华俞一脸纠结的模样,好笑道:怎么了?
师兄可知,若两人情线相连,可是何故?华俞说话犹犹豫豫,而冯景听后挑了挑眉,还能是什么?无非是这两人天生一对嘛。
华俞顿时一口气没喘上来,气卡在喉咙里让他咳嗽起来。
冯景立马跳了起来跑到华俞身边,一只手在他背上拍拍:怎么了这是?
我没事,华俞缓过来后摆摆手。
没事就行,冯景又坐了回去,顺带问,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为什么,华俞立马接上,生怕自己表现得太古怪,又添了句,只是好奇。
噢,冯景点点头,看上去没有问下去的打算。
虽然这个话题被轻轻揭过,但华俞还是一直念着,总觉邪门。
开什么玩笑,太今宗抹除情线的法术是纸糊的吗?
两个同门弟子的情线连在一起了,说出来估计门内没人会信。
怕被冯景怀疑脑子有问题,华俞没把事情说太清楚,而是后来亲自去找了付江砚,想要交代个明白。
一个人时,华俞还能壮着胆子去找付江砚,可真对上这人时,他又怵了。
彼时付江砚刚下课,孩子们出学堂后看到华俞都高高兴兴地围在他身边,一口一个高人哥哥,好不热闹。
华俞被孩子们围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付江砚笑笑。
付江砚看出华俞心里有事,便开口:随我来。
好,华俞点头,不顾身后的孩子们,乖乖跟了上去。
绕过田间小路,两人来到了一处林子里。
与村民们经常活动的那块区域不同,华俞不是在家就是去学堂骚扰付江砚,自然是第一次见到这地方。
哇,华俞听着林间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碎发也在他脸上拂过,这里好安静啊。
此地鲜有人来,付江砚走在前头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来,阿鱼,你看起来有话要与我说。
华俞不知道他们两人怎么能默契至此,平时说什么在路上也就草草说了,但这回刚好他要说的话比较敏感,付江砚就带他来了这个地方。
想到要说的话,华俞清了清嗓,开口却是看着付江砚道:师兄,若我说了,您别动怒。
听到这个称呼,付江砚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但很快,华俞便接着往下说。
你还记得我初入宗门那日,被抹去的情线吗?华俞试探着。
嗯,付江砚点头,记得,我抹的。
华俞像是从对方口中听到了要点一般,激动地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
师兄,若我告诉你,我的情线华俞顿了顿,观察着付江砚脸上的表情,回来了呢?
此话一出,华俞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静静等着惩罚降临。
他的头低低的,眼睛却还抬着看付江砚。
一秒。
两秒。
这之后付江砚依旧没说话。
华俞用右手摩挲着自己另一只手上的情线,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可没过多久,付江砚开了口:我知道。
在交代这件事之前,华俞虽早有准备,觉得对方的反应大概就是再在自己身上施一次法。
可付江砚说的话却让华俞愣住了。
他眨眨眼问:什么?
与你初见那日,我便知晓你是什么人,即便此刻付江砚说话语气依旧正常,否则那时归时便不会只是停在你面前。
而是
华俞的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归时是付江砚的剑,面对一个可疑的陌生人,付江砚这样做华俞完全可以理解。
但,什么叫做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华俞皱起眉。
因为我的情线生来就抹不掉,付江砚说这话时忽然抬起了自己的手,他看着自己的掌心,来见你那日,它亮了一路。
搞半天是因为这个。
华俞睁大了眼睛,惊叹于这世上还有这种体质,脑子里却忽然传来一长串的滋滋滋滋的声音。
这种声音大到立刻将华俞能听到的其他声音通通盖住,满脑子都是奇怪的动静,华俞难受得用手扶住脑袋。
加上不久前系统也闹过这样的毛病,华俞一听就听出来是什么东西在作祟,他埋着头,忍着不适感在心里狂喊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