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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七)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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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七)

说完这还不够,这小孩又加了句:高人哥哥是大人, 你不住在自己家里, 是因为没有家吗?

华俞气笑了。

我当然有家, 华俞好笑地回了句, 却见这个孩子又开始作出思考状。

刚才被问了这两句, 华俞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刚要开口打断这孩子, 就见他伸出一根手指, 露出了然的表情:高人哥哥我知道了!

华俞轻叹一口气, 脑袋低下去了些。

你又知道什么了?

那孩子眼睛亮晶晶的:大人和大人也是可以住在一起的!

华俞听到这里,顺便接上:对,我就是这个意

而下一秒,这孩子就继续说了下去:因为高人哥哥和小言先生是夫妻对不对?

此话一出,孩子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华俞还停留在夫妻两个字上走不开,惊讶于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想得这么开。

指着两个男的叫夫妻?

华俞抽了抽嘴角,看着觉得自己猜对了正高兴的孩子,说出了让人怀疑的话:可是男人和男人是不能过一辈子的。

那孩子愣住了,他抬起头,大眼睛眨巴眨巴。

说完这话后华俞就后悔了,因为这孩子忽然点了点头,转身就说要回去问爹爹阿娘。

华俞:?问什么

想到他们刚才还在讨论男人和男人能不能做夫妻,华俞低头一看还在流鼻涕的阿年:小鼻涕,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阿年想了想,回头看着跑到了路上的小小背影:他是阿瞒。

快把他叫回来,华俞总觉不对,半诱半骗道,哥哥忽然想给你们讲故事听。

嗯。阿年点头,跑过去就要去追阿瞒。

华俞伸着脖子在窗边看着,好不容易看到阿瞒被叫停,两个孩子又一齐走了回来。

等阿瞒走到窗边,华俞试探问:阿瞒,告诉哥哥,你刚才是要去问爹娘什么呀?

问爹爹阿娘男人和男人能不能做夫妻。阿瞒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声音还不小,华俞庆幸这儿现在就他一个人,不然显得他像个带坏小孩的变态。

这个呢,华俞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解释,也无法这会儿就把这些孩子们说服,于是他拐了个弯,开始用幼稚的语调,这是我们之间的的秘密,所以不能告诉爹爹阿娘对不对?

华俞感觉自己像个干坏事的,但为了不让村子里的其他人听到这雷人的问题,他也只能这么和孩子们说说。

不过好在这一招还算灵验,阿瞒听过后点了点头:放心吧哥哥,这是哥哥和阿瞒的秘密,阿瞒不会告诉爹爹阿娘的。

阿瞒真棒,华俞欣慰地点头,想起还要给孩子们讲故事,便贴心讲了个小红帽的故事给他们听。

小孩子对于这种新鲜事物总是最好奇的,他们围在窗子边,听完后都说还要听故事。

而华俞卖起了关子,他咧嘴一笑:以后每天哥哥都给你们讲故事,今天的听完了,大家明天再来吧。

孩子们听了,虽然不开心,可还是乖乖地和华俞道了别:哥哥再见。

再见。华俞也朝他们挥挥手。

这之后华俞的生活就没那么单调了。

此后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有孩子来到他的窗边,他们有时会折上一枝好看的花放在华俞面前,偶尔也会带来自己觉得好吃的点心,再乖乖地趴在窗边听故事。

付江砚回来后也陪着华俞,他和孩子们一起听着故事,坐在一边静看风吹动这人的头发。

虽然受了一身伤,但好在有付江砚的悉心照料,除了一些透进魔气的棘手伤之外,没过多久,华俞身上的皮外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能下床走路时华俞比谁都高兴,这些日子他闷在家里感觉无聊透了,虽然床边尽是付江砚给他买来解闷的话本和小玩意们,但最好的解闷方式还是出门走走。

华俞走在地上高高兴兴地蹦了蹦,还不忘抬眸笑着看付江砚:阿言你看,我真的没事了。

嗯,付江砚眼里也有笑意,他应声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去除魔气一事,待你准备好了与我说便是。

好,华俞正忙着活动筋骨,听了什么也没听进脑子里去。

此时有人敲门,华俞喊了一声来了就走过去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女子,华俞定睛一看,有些惊喜地问:小柳,你怎么来了?

小柳朝华俞笑笑,把手上的篮子取了下来:听说您病好了,来送点东西。

华俞刚要推辞,小柳就蹲下把篮子放到了地上,她站起来后顺口和华俞聊起了其他:阿娘说明夜请二位来家中吃顿便饭,你们方便吗?

方便方便,华俞点头,就见小柳微一点头,话已带到,小柳告辞了。

好,回见,华俞目送走了小柳,把篮子拿进了屋,付江砚看到华俞手里的篮子,华俞顺带说了句,小柳送来的。

华俞把篮子放在了桌上,忽听付江砚提了句:今日在学堂,阿瞒问我

这些日子付江砚都是贴身照顾自己,华俞实在过意不去,便一直让对方早些去学堂陪孩子们,自己一个人也能待着。

也就是最近几天付江砚才去了学堂,这会儿忽然听这话,华俞还没察觉到不对劲,就听付江砚继续说:男人和男人能不能做夫妻。

华俞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看到华俞凝固的模样,付江砚朝他走过来了些:他说,是你告诉他的。

华俞愣着愣着忽然一笑。

他也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的事还会有人提起。

那时阿瞒保证不会把这事告诉自己爹娘,原来是可以告诉付江砚的意思。

华俞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像做错事一般搓搓手:阿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付江砚此刻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他不说话,就像是等着华俞继续说。

那日的细节华俞也想不起来,他试着概括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其实这就是一场误会,我当时没想和孩子们聊这些的

华俞说着说着尬笑着点头,企图蒙混过关:阿言你懂的吧?

嗯,付江砚看上去立马就信了。

华俞松一口气,以为这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没成长,他刚松完气,就听付江砚来了句:那你呢?

华俞问:我什么?

这话过后,屋内顿时陷入了寂静。

问话的人不说话,只一点点的拉近自己和对方之间的距离。

华俞抬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付江砚的脸,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赶紧别开脸,而是咽了口口水。

他看着这人的脸,惊叹于大自然的奇妙。

这些五官拼凑在一起,简直是说不清的精妙。

华俞一点点地用目光描着付江砚的轮廓,直到对方和自己的脸相距只有几厘米时才忽然反应过来。

他的眸子颤了颤,正下意识要后退,后路却被人截胡了。

付江砚伸手揽住华俞的腰,眼神晦暗,他们分明还隔着一段距离,可华俞总觉这人说话像是在自己耳边轻语,酥酥麻麻。

那阿鱼认为,男人和男人能不能做夫妻呢?

华俞张张嘴,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扣在他腰后的那只手温热有力,就像是一根将他们相连的绳索,解不开斩不断。

换做以前的华俞,也许早就脱口而出,废话,这当然不可能啊。

但这会儿看着付江砚的眼睛,华俞竟然开始数起了对方的睫毛,直到付江砚再次提醒,他才想起要回答。

我华俞垂眸,此刻是他少有的慌乱,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要么能,要么不能,不管怎样都不该是不知道。

华俞反应过来后急忙想要改答案,他张开嘴,抬头时说话的动作却被对方打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瞒:哥哥没有家吗?

话鱼:?

阿瞒:我要回家问阿爹阿娘两个男人能不能

话鱼:嘘,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爹娘对不对?

阿瞒:对。(不告诉爹娘就告诉小言先生好啦。

碎碎念:哦不,我怎么老是打错字,想起要点进来看一下文时就看到好几个错别字,然后火急火燎改了,再回来发

第37章 姻缘线

感受到唇上陌生的触感时, 华俞仿佛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两人之间蔓生的情绪流到了他们浑身上下每处,付江砚用手指轻碾过华俞的唇,他的眼神却像是在情欲里浸过, 简单的一个动作也显得出格。

想来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母胎单身汉,对待这种事实在没什么经验,华俞尽力回想着他在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看到过的这些场面, 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

第一种情况, 两个人都愿意的话, 那就该大胆回应, 这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那还有第二种情况,面对着不喜欢的人这样做的话,就该猛扇对方一巴掌并且大喊有流氓啊!

但很明显, 这两种情况都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形。

华俞伸出一只手, 没扇人。

他把手放到了付江砚脸上,像是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阿言。

嗯?付江砚发出一声鼻音,把留在华俞嘴上的手指移开, 轻轻地放在了对方的下巴处。

华俞低头整理了下要说的话,打算一鼓作气跟对方坦白。

可视线里没付江砚这个人时, 华俞无论如何都想得开, 对待事情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可等他准备好一切再抬头看对方时, 要说的话都不争气地缩了回去。

华俞看着付江砚, 内心怒骂自己没本事。

我现在有点不舒服, 华俞只能睁眼说瞎话, 这个话题我们之后再聊好吗?

嗯, 我去做饭, 做好了叫你,付江砚看上去没有一点怀疑,只目送着华俞回了房后出门去。

华俞忐忑回到卧房,进去后先在桌边喝光了几乎一壶茶水,刚才这股子燥热的劲才下去了些。

他喝过水后走了几步躺到床上,一时间望着屋檐发呆。

什么也没想,只有发呆。

脑子里发出滋滋两声时,华俞也没当回事。

下一秒,系统忽然跳了出来。

和平常多说两句就会死的六六六不一样,今天的它什么话也没说,蹦出来就带了好几个多余画面,面前无数屏幕叠在一块,看得华俞皱起了眉。

系统,你中病毒了?华俞闭上眼,离我远点,我有密集恐惧症。

系统没吱声。

华俞轻嗤一声,正要嘲笑做这系统的人也没什么本事,忽见那些叠在一块的屏幕尽数消失,只剩下了最初始的那个。

【你好宿主,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刚才系统程序受影响乱序,现在已修复。】

还赖上我了?华俞坐起来,急忙撇清关系,我什么时候情绪波动

慢着,刚才?

那不就是付江砚撩他的时候吗?

反正你放屁,华俞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占理,气急败坏地躺了回去,闭上眼耍赖。

他脸颊微微发烫,估计是被系统诬陷气的。

【抱歉宿主,我的检测程序并未出错,今天下午十六时二十三分十七秒,宿主每分钟心跳频率较平常出现了明显上升。】

华俞双手捏拳。

忘了这家伙是可恶的人工智能了。

华俞冷笑两声,反问:对,就是我干的,你想怎样?

要的就是这种狂妄,破罐子破摔让人不好说什么。

【任务进行期间,建议宿主专注自身。】

华俞立马就被吓到了,因为系统刚说出的这句话不再是从前他听到的电子音。

他躺在床上,清晰地从系统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华俞听后浑身恶寒,他掀开眼皮,无语地问:六六六你这家伙学我声音说话干什么?

系统不吱声了。

华俞朝空中翻了个白眼,这才开始想六六六说的那句专注自身。

怎么?我一个人无聊,在这交个朋友也不行啊?华俞莫名有点烦躁,在床上左翻右翻,最后憋着一股气下床,翻窗到外边去踢飞了路边的小石头。

付江砚做好饭后案例来卧房里叫华俞,看到的就是华俞蹲在花坛边在泥地上刻什么东西。

偷偷在这刻画的华俞还没发觉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他把被自己踢飞的小石头捡了回来,乐滋滋地开始在泥巴地上刻出一个人脸。

眼睛,鼻子,嘴巴,华俞想了想,最后又在画出来的这人脸上加了个猪鼻子。

画完最后一下后,华俞顺手把小石头丢到一边,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看着地上的猪鼻付江砚,感觉乍一看虽然哪哪都不像,但细细品味还是很有这人的神韵的。

华俞左看右看,正满意地准备在一旁添上这幅画伟大的作者名字,蹲下要捡石头时忽听身后传来了说话声。

这是何人?

华俞吓得差点往花坛里栽。

他慢慢回头,看到良家妇男的一瞬间笑嘻嘻地挪动了几步,一脚踩在了画画的地方。

付江砚平静地看着华俞:我看到了。

不,你没看到。华俞试图催眠对方。

但很明显,催眠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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