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三十六)
书名: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 作者:林千尘
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三十六)
也就是说,因为我是我,所以他们喜欢他,不是因为我是高泰安,所以喜欢我。
这话给系统绕晕了。
那系统你可以预知未来吗?
之前的沈少呢。高泰安想到在赌.场结识的高中少年,沈少会预知未来呀!要是知道莫玉堂想干什么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决定自己去或不去。
高泰安打电话给沈少,对面传来声音:喂,你好,找谁?
沈少。
?攻略遇到困难了?
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我应不应该去参加婚礼呢?
我算算啊。
沈少你什么时候会算命啊?
我不会啊。
那你刚刚
所以我猜一个嘛!要是犹豫不决抛硬币就好喽。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随便决定呢?
他想知道未来剧情,如果自己去或不去的都有什么样的走向。
哎呀,木何,这件事情你问我,我也不会回答你呀,无论你做何种选择都会后悔。
为什么?
因为终将有人会死去。
谁?
你最重视的人。
高泰安将自己重视的人都想了一遍,实在想不出来。
沈少打趣道:喏!海王一时爽,人选都难决出吧。
啊哈?任务需要嘛。
理解,你想改变命运?
是。
你想怎么做?
我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不难,需要我帮忙吗?
有什么代价?
代价嘛沈少思量片刻,嗯请我吃一个汉堡就好了。
这么简单?
嗯哼。当然,我并不能保证你在意的人还活着。
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接你。
听你这意思,你是要去赴约了?
嗯嗯。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
沈少来到高泰安家,掏出罗盘,在客厅、卧室、阳台来回踱步。
罗盘指针晃晃悠悠,乱转不停。
他时不时蹙眉,嘴里低声念叨几句晦涩难懂的词,语速极快。
听不出吉凶,完全听不懂内容。
高泰安站在原地,看着他装模作样。
半晌,沈少收了罗盘,正色道:你这地方,风水冲煞。
高泰安坦然看着他:具体。
聚煞不聚气,留客不留心。沈少一本正经,你在这里待着,遇事必犹豫,抉择必两难,身边人事全留不住。
短期无事,大事必乱。
高泰安不置可否:解决方案。
搬家。沈少说得干脆,立刻,马上。
高泰安沉默两秒:搬去哪。
沈少眼睛一亮:搬我家旁边。我那片地气稳,静水藏风,最适合你现在的状态,安身定心。
高泰安没有迟疑:地址。
虽然知道沈少可能在蒙他,但他毫不犹豫相信沈少。
越往城郊走,楼房越低,车流越少。
最后车子停在一条窄窄的水泥小路入口。
两旁是连片的青砖矮房,红瓦铺顶,院墙参差不齐,路边长着半人高的野草。
没有高楼,没有商铺,没有喧闹人流,是典型的老旧城中村。
沈少早已在路口等他:车开不进去,走路。
高泰安拎着行李箱,跟着他往里走。
巷子弯弯曲曲,地面干净,空气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淡味。
走到最深处,独门独院一间小房。
木院门,矮院墙,院里空出一块平整菜地,墙角种着几株青菜,院边搭着简易竹竿架。
就这。沈少推开木门。
院内安静,采光极好,冬日的阳光铺满整个小院。
屋内简单两间,一卧一厅,桌椅齐全,干净整洁。
我隔壁空了大半年,我帮你收拾过了,直接住。沈少道。
高泰安环顾一圈。
安静,偏僻,无人打扰。
很合他心意。
租金。
不用。沈少摆手,暂住而已,等过完春节,一切尘埃落定,你想走再走。
高泰安点头:多久春节。
整一个月。沈少看着他,一个月后再去那场婚礼。
高泰安应了:好。
沈少没多留,叮嘱两句注意门窗。
接下来的日子,格外安稳。
每日作息简单规律。
白天坐在屋内木桌前码字,院里菜地里的青菜日日见长,偶尔有麻雀落在院墙上啄草籽,他闲时就拎着小水壶浇菜。
他家里养了几只土鸡,偶尔放养到两院交界的空地上。
高泰安没事就抓一把谷物撒过去,看着几只小鸡啄食。
一天夜里突降暴雨。
风卷着雨点砸在红瓦上,院外树枝摇晃,狂风大作。
老旧木门年久松动,被风吹得反复撞击门框,吱呀吱呀不停乱响。
声响刺耳,彻夜不停。
高泰安睡得浅,半夜被吵醒。
屋内漏风,窗边一阵阵冷风灌进来。
他起身开灯,灯光昏黄,照亮狭小的屋子。
他走到门边,抵住晃动的木门。
风太大,门板晃动不止。
他抵紧门底,找来靠墙的木方,横着顶住门扇,反复调整几次,终于把门固定牢,不再晃动。
可脚下地面隐隐积了一层浅水,出水口完全堵死,积水排不出去。里面塞满烂菜叶、细泥、枯草,堵得严实,越掏积水越往上涌,屋内潮气越来越重。
雨夜没有工具,他徒手清理半天,完全没用,只能任由水积在墙角,没办法,只能等天亮再处理。
高泰安拿拖把简单吸干表层积水,回床休息。
整夜暴雨未停,次日清晨,雨停,天放晴。
空气湿润清爽,院里草木被雨水冲刷得翠绿干净。
高泰安一早起身,再次检查排水口,堵塞更严重,屋后小院地面也积了一片水。
他正准备出门找工具疏通,院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两声,沉稳有力。
高泰安拉开木门。
门口站着一个少年。身形极高,比他高出半个头,肩背宽阔,一身黑色宽松短袖。鼻梁正中贴着一块浅色创口贴,边缘微卷,眉眼锋利。
高泰安视线落在他身形上。
熟悉感瞬间窜上来。
很眼熟。
莫名的眼熟。
像是某个雨夜、某个暗处一闪而过的模糊身影。
记忆抓不住具体画面,只剩浅浅的烙印。
没等他开口少年先出声,声音偏低,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哑:你家下水道堵了?
高泰安点头:嗯。昨晚暴雨冲堵了。
少年目光越过他,扫过屋内墙角的积水:积水倒灌,附近下水道都堵了。我住隔壁。
高泰安应声:我知道。
这片巷子住户不多,左右邻里彼此眼熟。
少年垂眸,看向地面排水管道:我帮你看看。
话音落下,高泰安脑海里,久违的系统声响起。
第五个攻略对象!
祁连山见他没动,问:不方便?
高泰安回神,让开门口:没有,麻烦你。
祁连山走到墙角积水处,蹲下身,他低头盯着排水口,说:杂物积太久,加上暴雨冲泥,堵死了。
高泰安站在一旁看着:能通?
可以。祁连山抬头,眼神平静,有没有铁丝、木棍之类的东西。
有。
高泰安翻出一根细长硬铁丝,递过去。
祁连山捏着铁丝端头,铁丝探进排水口,轻轻搅动、疏通,淤泥、烂草、碎菜叶一点点被勾出来。
短短几分钟原本死水停滞的排水口,哗啦一声,水流快速往下淌,屋内积水顺着管道迅速排干。
祁连山盯着地面缝隙看了两眼:管道老化,接口有点松。他看向高泰安,下次大雨还容易返水。
高泰安问他:你能修?
简单加固可以。祁连山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灰,我家里有防水胶和卡扣,我拿来帮你弄好。
高泰安看着他鼻梁上的创口贴,下意识开口:你受伤了?
小事,磕碰。他说完,转身往外走,你等两分钟。
院外脚步声回来,祁连山手里拿着一小管防水胶和两个黑色塑料卡扣。他动作熟练,拆开卡扣,对准管道松动的接口卡紧。挤上防水胶,抹平边缘缝隙。
高泰安看着他的动作,问:你经常做这些?
打工做杂活,什么都干。祁连山头也没抬,水电、维修、搬运,都会一点。
五分钟后,管道彻底加固完毕,祁连山站起身,后退半步,检查成果。
好了。短期内不会堵,也不会返水。他把工具收进兜里。
高泰安开口:谢了。我给你一些酬谢吧。他正要去拿钱。
祁连山摇头:邻里而已。
他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落在靠窗的木桌和笔记本电脑上。
你在家办公?
码字。高泰安回答。
祁连山没多问,只是随口一句:这里安静,适合写字。
他看到院里的菜地,菜叶青翠,长势极好。
你种的?
随手浇的。高泰安道。
祁连山站了两秒:以后再堵,直接敲我家门。
高泰安点头:我大多时候在家。
好。祁连山不再多留。
这天夜里,高泰安坐在桌前码字,写累了,他停下动作,看向窗外小院。
视线刚落出去,不远处阳台那,暖光灯照着,冒出一颗少年脑袋。
祁连山单手撑着墙头,身形高挑,半趴在墙上,视线对上高泰安的瞬间,眼神慌乱迅速逃走了。
这个第五位攻祁连山
酗酒的爸,年幼的妹,家境贫寒的他与高泰安颇有渊源
这章666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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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开家长会
高泰安察觉到这几天晚上码字总感觉有人偷窥自己, 原来是他。他问系统祁连山为什么要偷看他码字?
系统也不知道。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祁连山穿了一身干净校服去上学,巷子中段是一段窄路, 两侧高墙遮挡光线,格外僻静。
三个染着杂色头发的混混堵在路中间,靠墙站着, 吊儿郎当,嘴里叼着烟。
祁连山脚步未停,直到距离三步之遥,领头的混挡住去路:祁连山,上学啊?
让开。
让开?混混嗤笑一声, 你一个没人管的野种,也配跟我们说话?
爹不管,娘不要, 整天跟个哑巴一样。
听说你天天打工挣钱?拿点出来花花。
污言碎语接连砸下来, 刻薄刺耳。
祁连山神色未变, 眼底没有波澜。
这些话,他听了十几年,早无起伏。
滚。他重复一遍。
一句话彻底激怒几人,旁边混混上手就要推他肩膀。
给脸不要脸是吧?没娘生的东西,欠揍!
手掌还没碰到校服布料,巷口传来一道清淡的男声。
住手!高泰安站在巷口,刚好撞见这一幕。
混混上下打量他,嗤笑出声:哪来的小白脸?少多管闲事。
高泰安站到祁连山身侧:让路。
他没有打架经验,身形看着单薄, 气场完全压不住对方。
领头混混挑眉,嚣张更甚:哟, 还找人撑腰?就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一碰就倒。说着直接朝着高泰安肩头推来,力道粗暴。
祁连山眼神瞬间沉了。
方才任凭辱骂都无动于衷的人,在对方手伸向高泰安的瞬间,骤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