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十六)
书名: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 作者:林千尘
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十六)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这么护着他。
伊长眠睫毛微微颤抖,人本就美,欲哭欲忍的模样更像受了欺负。
高泰安才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太凶了?他语气放缓,说:你先坐, 我们好好谈。
两人坐了下来,高泰安安抚:把事情说清楚, 无论多大的事,我们一起扛。
伊长眠放轻呼吸,开口说:我在里面是荷官,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条狗。
高泰安震惊,荷官!
是他想的那个荷官吗?要是普通的荷官,他也不至于那么震惊,但是流蟒派里的荷官,那还能是正经工作吗?
在黑.帮赌.场当荷官会被人当成狗?
你等等。信息量有点大,高泰安捋清思路,你说你在流蟒派做荷官,还被他们当狗?!
伊长眠点点头。
高泰安问:狗怎么当的?
就是
伊长眼难以启齿。
穿着雷丝袜,兔女郎的衣服,口中刁着颗糖。糖不能化,化了就得受罚,惩罚的手段也极其难启齿。为了不让糖化,要将糖渡给另一个人,以博得欢心,再赏赐他一颗糖。在场的都是大爷,专门供他们取乐,谁都可以使唤他。
我艹!变态吧!
高泰安说:好了你别说了,你是怎么进到那种地方去的?
高利贷
你怎么欠下这么多钱的?
治病。
谁病了?
爷爷。
对哦,给伊长眠设定的剧本是为了照顾身负重病的爷爷生活才颠沛流离的。
高泰安心虚:人之常情哈。
现如今最主要的目标是要救下伊长眠,进到黑.帮见头目,他问:帮派里的头目是个什么人?
伊长眠想了想,道:他回忆之时心中一阵发怵,黑色大衣,总是戴着黑口罩,手生得很好看对他的手印象很深刻,只因他是赌王,玩牌的手法好得不得了。听闻他以前还是魔术师,看上去年纪轻轻,二十多岁的样子。但待人手段极为凶残
动不动就是断指,拖下去人就没了。
无人敢靠近。
除了他最忠爱的狗,伊长眠。
他整日就是让伊长眠坐在自己腿上,玩牌,赌牌。他负责生死交锋,伊长眠负责将糖渡给他吃。
为什么说他负责生死交锋呢?只因与他交手的对手都是拿命在赌,可不只断一两根手指这么简单。
虽然是赌命,但每天想与他交手的赌徒依旧络绎不绝。迄今为止,敢与赌王对赌的对手皆留财又留命。
不知他叫什么,只听赌场的人都称呼他x先生。
高泰安明白了,他问:你进了那里,又怎么被拍卖了?
伊长眠抿着下唇,因为他想逃。
他想逃离那里,那里简直就是地狱。
但没有办法,他根本逃不出去。一次x先生给了他一个机会,说,赢了我,放你走;输了,按规矩来。
按规矩来,他心如明镜,这规矩无非就是一死。
可比起死,他更想逃离,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
他接受了这个挑战,和赌王对赌。
不用想他必败无疑。
他没有丝毫胜算,输了。
但x先生却没有杀了他,而是命人把自己卖了,卖个好价钱。
他心里一阵苦涩也是啊,他怎么会这么蠢,动了逃跑的念头?反正逃到哪去都逃不出地狱。
所以他出现在拍卖行是因为被黑.帮头目卖了?!
欺人太甚!高泰安暴跳如雷,他的人也敢动!
他没把那句霸道总裁的经典发言说出来。
高泰安说: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教训这帮小兔崽子。
他有金手指开外卦,怕什么!
伊长眠问:你要和赌王交锋吗?
高泰安呵呵笑,他哪敢啊!就算开了天眼他也不敢拿命赌,他勾肩搭背,笑道:长眠啊,我呢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你听听。
什么?
不如我扮演你混进去,不就容易和这个x先生谈判了吗?
扮演我?怎么扮演?
高泰安轻轻一笑:易、容、术。
易容成伊长眠的样子,混进流蟒派,和头目对接谈判,解决事情不是轻而易举嘛!
简直天衣无缝,perfect!
伊长眠一语点醒梦中人:等等,你是说替我进虎穴?
理解不错。
可你不就危险了吗?
高泰安有外卦,根本不用担心。在选择赌徒和荷官两个身份之间,还是荷官更稳妥一点。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高泰安询问系统,稍微开个小卦没关系吧?更何况主角光环在,死不了。
易容术。
还有限购?
还挺贴心那就来三粒。
一个瓶子出现在他手上,高泰安迫不及待去卫生间试试效果,撂下一句你等我变一下身。
伊长眠:?
不多时高泰安从卫生间出来,身形高挑,身线优美,发如瀑布,肤若凝脂,美若天仙。
伊长眠惊愣在原地,这不就是他自己吗?
高泰安微微一笑,掏出小镜子,照着:怎么样?我美吗?
伊长眠愈发惊叹,倒不是叹自己的美,而是叹高泰安顶着自己这张脸故作姿态的样子实在别具一格:美。
为什么要这么夸张啊!
伊长眠这副皮囊乃人间尤物,但用在高泰安身上就莫名多了几分烧味?
伊长眠问:什么焦了?
高泰安左嗅右嗅,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什么焦了?
伊长眠忍住没笑,道:你真要替我回去?
身都变了,还有假?
这易容术还蛮逼真的。
多谢。
不用谢,你再跟我说说当荷官的职责和规矩。提前了解不至于到时候闹了笑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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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长眠给他勒腰绳,越勒越紧。
高泰安苦叫连连,他身材已经够好了,腰身也够瘦了,但穿上这身兔女郎的衣服还得再勒瘦点,越瘦越好什么畸形审美?!
够了够了!别勒了!疼!高泰安满脸彤红,憋的。
对不起高先生,你稍微忍着点。语气温温柔柔的,手上的力道是丝毫不减啊!
高泰安叫如公鸡打鸣。
你特么不,不来了哈啊。高泰安求饶。
伊长眠道:马上就好了,高先生请再忍一忍。
高泰安咬牙,勒得是真疼啊!
他直哈气:那你快一点结束
好的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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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高泽生站在了他哥门口,手端果盘,听到里面的动静,手一滑,果盘摔了!
哥和伊长眠在房间里做什么?
为什么哥在苦苦求饶?
两人共处一室哥还被折磨哭了?
突然门一开----
伊长眠与高泽生对视,伊长眠率先开口:少爷,什么事?
高泽生说:我找我哥。
伊长眠很快答道:他不在。
高泽生凝视:我听到他声音了。
伊长眠又一次否定:他不在。
高泽生恼怒,推开他自己进去找。
哥!哥!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他四处翻找。
高泰安躲起来了,自己现在易容成伊长眠的样子,要是出去老弟打死都不会相信自己是他哥吧?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穿成这样兔女郎的衣服,性感得一匹,他可不想毁了自己在老弟心目中高大伟岸的形象。
他哥没有女装癖。
记住这点就好。
伊长眠和躲起来的高泰安对视一眼:怎么办?
高泰安示意他:把他打发走啊!
伊长眠表示束手无策,他弟根本不可能听他的话。
高泰安无奈:你来躲着,我来搞定。
伊长眠照做躲了起来,高泰安走了出来,反正他现在顶着伊长眠的脸穿女装,死马当活马医吧!不管了。
嘿嘿,老弟话一出口他就直刹车,自己现在可不是高泰安啊!
高泽生回头一看,眉头微皱,他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而且----
你说什么?高泽生怀疑自己听错了,语气没错,但转过头来却不是哥。
高泰安捏着嗓子,学着伊长眠的声音,尴笑道:我没说话啊,你听错了吧。
高泽生一脸狐疑:你这穿女装是?
高泰安道:偶尔换件衣服,换个心情嘛。
高泽生虽对此表示震惊,但也没有多问,对他根本不感兴趣,此时他只想找到哥。他问:你把我哥藏哪了?
什么?我?我藏你哥?高泰安装傻,我没藏你哥。
骗人!高泽生怒怼,我明明听到哥的声音了,哥还被你折磨哭了。
啊?不是吧老弟!
高泰安这才明白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连忙道:我没哭!啊不是,他没哭。
高泽生问:那他在干什么?
他高泰安这才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这话不就承认自己和伊长眠共处一室了吗?
高泽生:你别狡辩了,快把我哥交出来,不然我赖这不走了。
高泰安求助躲起来的伊长眠。
伊长眠看着他:你不是说你可以搞定吗?
高泰安:别在一边看热闹了,快来帮我。
伊长眠:怎么帮?
高泰安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将一粒易容丹扔给他。
让伊长眠当成自己,稳住老弟。
伊长眠吃下,脸立马变成高泰安的模样了。
老弟,我在这呢。伊长眠走了出来。
哥!高泽生见到哥,立马拥了上去。
黏乎乎的。
哥我差点找不到你了。高泽生好像真的快急哭了。
伊长眠安抚他: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哥,你怎么高泽生有一丝怀疑。
他发现什么了吗?
高泽生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语气温柔过头了,不像哥。
伊长眠微笑,摸摸了他的头:乖。
简直绝杀!
哥第一次,第一次摸他头。
更是第一次对他说----乖。
高泽生脸直接红温,把刚刚哥在房内哭的事抛之脑后,脑海里只有那句,乖。
哥说他乖。
说他乖。
乖。
高泽生轻拉他的衣角,有些扭捏道:哥,你来我房间好吗?
去他房间?!
高泰安读取老弟的心声,危险危险危险!直摇头,看着伊长眠:别去!
伊长眠没听,眼前的高泽生简直就是个纯情小猫啊,怎么忍心拒绝?
好。伊长眠应声。
好?
高泰安震惊,眼睁睁看着两人手拉手进房,关门。
高泽生和伊长眠共处一室。
一关门高泽生就将他围在墙角,脸烫得惊人:哥,我
不用想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等一下。伊长眠打了个电话,给门外的高泰安,喂
高泰安破口大骂:喂个登儿!给我把门打开!
伊长眠说:他不让开。
高泽生问:哥你在和谁打电话?
伊长眠说:没事,我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他对电话里的高泰安说,他要亲我可以吗?
高泰安怒不可遏:你问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他是我弟!我弟!你敢亲?
高泽生又问了句:哥你到底在和谁打电话啊?
伊长眠挂断了电话,道:没事,老弟,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