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十四)
书名: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 作者:林千尘
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林0尘(十四)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金海棠,一百万韩元地加,摆明了就是故意抬价,看来必须得这个年轻人一个教训了,让他知道在这拍卖场里,不是谁都能随便撒野!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喊道:一亿五千万韩元!
霸气!
高泰安小声说:没必要吧,加价这么多,万一他不跟了故意气你怎么办?
金海棠不紧不慢瞥了眼助手,助手会意,直接掏出几十张黑卡!
奉陪到底。
论财力,他从不服输。
年轻人见价格已加到一亿五千万韩元了,价格确实有点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了牌子,对金海棠说:
一亿六千万!这位先生,实在抱歉,今天我就是为了这个拍卖品而来的,不把它带回家是不会摆休的。
说着还特别有礼貌摘帽行绅士礼。
这时助理打听到这位年轻人的背景了,他是当红明星,知名idol,新生代人气最高的朴宝宝,身价不可估量。此次参与拍卖会就是为这个拍卖品而来的,听说他有个爱人陪了他很多年,爱人平日就爱戴着一枚花式胸针,在爱人逝世前他一直没能正式地送一朵花,时至今日依然是朴先生的遗憾。
原来他这么想要这胸针是想送给逝去的爱人,弥补当年的遗憾。
朴宝宝啊,高泰安想起来了,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年少成名却不骄不躁,绅士风度有礼貌的好宝宝,妈妈粉贼多。
他的爱人陪他度过了最困难的那段时期却意外逝世,日夜思念成疾,直到有一天小受出现了,小受仅与白月光有三分像,他就慌了神。
高泰安与朴宝宝的白月光很像,所以在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一见钟情了,爱得太深,爱得死缠烂打,一塌糊涂。
既然这胸针对他来说这么有意义,于情于理金海棠都不该继续扛下去了,他抬了下手,示意放弃。
主持人手中的拍卖槌高高举起,喊道:
一亿六千万韩元第一次!
一亿六千万韩元第二次!
金海棠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虽然放弃了竞拍,但气场依旧强大。
一亿六千万韩元第三次!主持人的声音达到了高潮,随后,拍卖槌重重地落下,恭喜这位先生!
全场掌声响起,朴宝宝深深鞠躬致谢。
很快第二件拍卖品就推上来了,物件格外大,用推车推上场,黑布遮盖。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看上去还是个活物,黑布下的东西在动!
众人哗然,灯光打下,主持人掀开黑布,高声宣布:各位贵宾,接下来这件拍卖品,绝对会让你们大开眼界!
刹那间,一个美男子映入眼帘!
第21章 拍卖牛郎
那美男子蜷缩在笼子里,一头长发散落,如一层层轻柔的薄纱。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透着淡淡的粉色,细腻又易破碎。
眉眼轻柔,双眼低垂。
宛如仙人。
他的身材更堪称一绝,修长而纤细的四肢,穿着一件单薄破旧的衣衫,半遮半掩。只是身上的伤痕若隐若现。
主持人介绍道:各位贵宾,这可是一位世间罕见的牛郎,拥有着倾世容颜和独特魅力,据说他的服侍技巧也是一绝,能满足您一切超乎想象的需求!
牛郎?!!!
把人当商品拍卖,还是如此隆重的公共场合,成何体统!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金海棠原本平静的神色也微微一变,他可不记得举办方跟他说过有这样的拍卖品,助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便坐直了身子,眼神即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笼子里的美男子。
有点意思。
笼子里的美男子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白皙的皮肤。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被人审视的目光,只是静静地蜷缩在角落里。
让人看了都心生怜爱。
高泰安目光一滞,他,他,他头顶上也有屏幕!今天居然同时解锁两位攻!
看到台上的被拍卖牛郎,他就想起来了。
作者赐予了他绝世容颜,却没有给他一个好的身世,不像其他攻,他一生颠沛流离,骨子却坚韧顽强。
原著记载:生时丧父丧母,被爷爷拉扯大,爷爷年事已高多病多灾,为照顾家庭他很小就辍学打工,几经辗转饱受社会毒打,因这容颜遭受了很多不公和委屈。他从未因此放弃,为了治爷爷的病,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可怜的孩子。
这时,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出价:两千万韩元!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举着牌子,眼睛盯着笼子里的美男子。
三千万!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是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千万韩元。
金海棠依旧沉默不语。
高泰安在一旁实在按捺不住了,再不下手他就要被别人拍走了,要是被别人拍走了,等待他的将会是无尽的深渊。他扯了扯金海棠的衣袖,说道:哥,这个有点意思,要不咱们也参与一下?
朴宝宝站在后排,就在价格加到八千万韩元的时候,突然大声喊道:一亿韩元!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他。
朴宝宝深吸一口气,摘下了帽子和口罩,露出那张让无数粉丝疯狂的脸,大声说道:
我要拍下他,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给他自由!
自由?
何为自由?
他早就不知道了。
他好熟悉啊,他是不是哪个哪个谁?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朴宝宝身上,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他真的是朴宝宝!那个超火的idol!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来竞拍这个牛郎?
是啊,他平时在荧幕上都是阳光正能量的形象,这要是被粉丝知道他来这种场合竞拍,不得塌房啊!
说不定是炒作呢,现在的明星为了热度什么都做得出来。
经纪人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拉住朴宝宝的胳膊,压低声音,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别再闹了!你知道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事业会有多大影响吗?粉丝们会怎么想?公司又会怎么处理?咱们赶紧走!
朴宝宝却倔强地站在原地,甩开他的手,说道:我不走!我今天一定要救他出去!他不应该被关在这里,像个商品一样被人买卖!
金海棠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转头对助手低语了几句,助手立刻快步离开。
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满脸不满,冲着朴宝宝喊道:你这小子懂不懂规矩?这是拍卖会,有钱就能买,你凭什么说要给他自由就给他自由?
打扮妖艳的女人也叫起来:就是,别以为自己是个明星就了不起,这里可不是你能耍大牌的地方!
经纪人急得直跺脚,又试图去拉他,念叨着:你要是再不走,公司那边我可没法交代,你这些年的努力都要白费了!
朴宝宝不得不走,他管不了这事,更不可能一己之力对抗在场众多大佬,很快他就离开了现场。
果然,无人能救他。
高泰安不可能让他流落到别人手中,他可是七位攻之一,功德得赚,他自己举牌:我加价,一亿一千万。
金海棠看了他一眼,问:你对牛郎感兴趣?
高泰安脱口而出:不感兴趣,但我必须把他拍下来。
金海棠嗤笑:为什么?
高泰安道:不为什么,任一个正常人见了都会心疼吧?你看他一定受过很多伤,难道忍心他被别人拍下然后被折磨?
哦原来是不忍心啊
金海棠没有什么表示,眼神像在说:你随意。
不用想金海棠也不会出手相助,对他来说没有益处的事他才不会插手。
很快就有人加价了,价格持续攀升,高泰安快要撑不住了。每一次对手加价,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心上。
拍卖会变得格外宁静,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一亿五千万!一个西装革履的富商高声喊。
一亿五千万了!
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他没有那么多钱,但想到高氏集团应该有,他询问系统:系统,家里资产够还债吗?
果然家族要撑不下去了,才三十个亿。
这一次竞拍估计要断了家族一只手。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竞拍牌,声喊道:一亿六千万!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富商咬了咬牙,再次加价:一亿七千万!
高泰安心跳急剧加速,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金海棠,喊出:一亿八千万!
赌一把,反正破产了有他兜底。
一亿八千万了!
已经一亿八千万了!
还要跟吗?
富商犹豫了,他权衡着得失,终于放下了竞拍牌,神色不甘,坐了回去。
主持人激动地喊道:一亿八千万韩元第一次!一亿八千万韩元第二次!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高泰安心怦怦直跳。
要成功了吗?
突然一人举起了牌子,高喊一声:两个亿!
竟然是金海棠!
四号攻,妈妈粉贼多的当红idol朴宝宝
五号攻,身世凄惨顽强生存牛郎
第22章 带回了家
高泰安惊愕地看向金海棠,只见他脸上挂着一抹笑,眼神玩味。
金海棠侧过头,对着高泰安微微挑眉。
依旧欠欠的。
他不是不想出手吗?为什么最后一刻要和他抢?
主持人兴奋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位金先生出价两个亿!两亿韩元第一次!
高泰安完全不明白,他刚想开口询问,金海棠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出声。
台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金先生不是一直没动静吗,怎么突然出这么高价?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心思咱们猜不透,说不定是看这高先生快撑不住了,故意出手帮一把?
哼,我看呐,指不定是金先生自己也对这牛郎动了心思。
金海棠模样依旧云淡风轻。
主持人继续喊道:两亿韩元第二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
全场鸦雀无声,刚刚还在激烈竞争的富商此刻脸色铁青,显然是被金海棠这突如其来的高价给震慑住了,根本没有再出价的打算。
高泰安小声地问金海棠:哥,你这是
金海棠却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轻声说道:你不是喜欢吗?送你。
他花两个亿送给自己?!
不可能吧,他是一个商人,不可能做赔本买卖,一定会有潜在利益。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人情我要你一辈子欠着,如何?
欠他一辈子人情?!
高泰安: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两亿韩元第三次!主持人的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厅。
随后,拍卖槌重重落下----
成交!恭喜金先生!
全场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金海棠笑眼眯眯,毫无攻击性。
看着像奸商。
高泰安看着他头顶屏幕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地增加,脸耷拉了下来。
不知道在开心个什么劲。
金海棠问:怎么?不同意?
同意啊,怎么敢不同意。
第一次见用两个亿买人情的。
我谢谢你哈。
不谢。
既然拍下来了也没有理由再留在这了,高泰安起身准备走。
金海棠问他:这么早就走?不再看看别的拍卖品?
高泰安:不了,我怕把下辈子的人情搭进去。
金海棠轻笑,放他走,命人把牛郎洗干净给他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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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外面风凉。
高泰安披着一件风衣,倚在车门前吸烟,等人出来。
他嘴里叼着烟,微微仰头,吐出的烟圈在昏黄的路灯下缓缓散开,那一头稍显凌乱的头发,随风轻轻撩动。
夹着香烟的手垂在身侧,烟灰随着他偶尔的动作,星星点点飘落。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三分漫不经心。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高泰安没有回头,只是将烟头在车门上轻轻一按,熄灭后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动作流畅而自然。
他转过身,看到送来的牛郎,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很快又被他那惯有的痞气所掩盖。
来了?高泰安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烟酒的沙哑,却莫名地好听。
他微微点头,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高泰安眉头微皱,怎么穿得这么少?走上前,伸手拍了拍牛郎的肩膀,把身上的披风给他:夜里凉,披上吧。
他身形单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领口微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