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感情,也不懂利用
书名:穿越回母亲的反派时代 作者:脑子长鱼
不懂感情,也不懂利用
出于本能,苏维敏锐地捕捉到异常:“是他的死有什么蹊跷吗?”
“外界传言,”伊丽莎白接过拆开木质边框露出其中被烧毁得只剩下一半的画像,“那个人被砸断了四十一根骨头。”
“实际上呢?”站在稍远一些的格斯问。
“——是四十二根。”佛波斯摊摊手。
苏维不晓得该怎么接话,格斯检查著书架上的划痕问:“莫非是来寻仇?”
在这种时候伊丽莎白没怎么发表自己的观点,她只是沉默著站起来走向窗边看了看又一个人往门外走去,“佛波斯教授,您打扫案发的房间行为简直就像推理小说中的骑士团成员保护人质一样优秀。”
好像不是什么好话。不确定,苏维要再听听。
不管佛波斯教授能不能理解推理小说中的骑士团成员有多无能,但是她立刻否认,“打扫房间?我只是修好了窗户。”
伊丽莎白停顿一下,继续往窗户的方向走,苏维当然会跟着她的。
佛波斯教授住的小独栋呈现塔形,带着小小的花园依偎在河岸边,夜晚湖边微风吹起粼粼水波,风景看起来比阴森森的树林好上不少。
由于前些日子雪城下过一些雨,花园中的草坪都湿漉漉的。但那上方并无脚印,只是在某扇窗的正下方有一株风信子似乎被什么利器划开了一长道口子,伊丽莎白上去捏了捏它,发现这株植物早因被不知什么东西扎到深处隐约漏出腐烂的态势了,苏维跟着用手戳了戳感觉手感像是被装在几层塑料袋中的烂泥。
伊丽莎白抬手撒了点手上早已凝结的血液,随着银白的柔光她吟诵起古老的咒文。
以前从没有人会对一株普通的植物用如此高规格的治疗咒,在此之前苏维从没想过伊丽莎白的血连植物的伤都可以修复。她宁可治愈植物也不愿意治疗某些人。
或许正是如此她才会被外界批判为暴君。就像外界总认为秋赴云和她的伴侣是某种陷入癫狂的科学家。可实际上,秋赴云阿姨的精神状况稳定得像是连续加了二十年的班似的,虽然糟糕得要死但是没有半点攻击性——她用咖啡把自己溺死的可能性远高于她花费额外的精力进行传闻中的实验。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风信子上的伤口消失了但腐烂的球茎依旧柔软。伊丽莎白抿了抿嘴用画框把它砸得更烂了些,她低着头细碎的刘海让她的表情显得不是那么真切:“会飞。”
会飞的人不少但这确实也是一个调查方向,苏维想不出前因后果只感觉脑子胀得让她发困。事情还不过是管中窥豹伊丽莎白却已经用绒布擦干净木框上的污渍说:“我明天要去图书馆找资料。”
啊?
苏维大为震撼。
她是已经有什么想法了吗?
不愧是伊丽莎白妈妈!
伊丽莎白妈妈拢了拢头发说:“我需要处理一下二殿下最近身边凭空出现的恶咒。他最近总是会遇到一些不致命的厄运。”
诶,等等这都不挨着啊。她现在不是三殿下手底下的人吗?为什么还要帮二殿下解恶咒?
苏维不想让伊丽莎白掺和莱特阿姨的事情。她不能确定如果让伊丽莎白知道莱特阿姨是主动逃婚的,她和尤利娅不但知情还给她提供逃跑时必要的物资之后会不会向揍尼古拉斯一样揍她们。
苏维从未直面过伊丽莎白的怒火,她也从未想过站到伊丽莎白的对立面。在事情变得不可挽回前她决定先试探一下伊丽莎白的态度再做打算,“他最近怎么了?我前些天还看见他凭空摔了一跤,刚刚格斯.兰埔还和我说他姐姐最近失踪了。”
比起苏维预计的情况伊丽莎白显得平淡的多,不如说她很少会表露出自己的情绪来,“这正是让二殿下苦恼的地方。他非常欣赏兰埔小姐的品格,担心是自己带来的不幸影响了兰埔小姐的运势。”
某种角度上来说她说得没错。
那荒诞的婚约是莱特阿姨最大的不幸,苏维反问:“你确定是应为恶咒的影响运气带来的不幸?”
“注意你的言辞,潘小姐。”伊丽莎白忽然盯住苏维的眼睛表情敛去笑意,“我还没办法像治潘多拉那样治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