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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你的人并不将你当人看

书名:穿越回母亲的反派时代 作者:脑子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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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你的人并不将你当人看

在伊丽莎白掌权后的未来她对菲特雷人同性之间的亲密关系一直是不宣传不打压的冷处理态度,同性组成婚姻在未来的菲特雷并不能算罕见。加上身边有秋赴云阿姨天天掰着手指算能能和她妻子见面的休息日,苏维听到潘多拉的质问并不感到意外但却总觉得有些奇怪。秋赴云同学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魔药,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不少当即提起嗓子问,“为什么要抹杀她的天性?你自己不是女人吗?”

不愧是秋赴云阿姨,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哼”那鱼人现在的面目与人类相差甚远,她咧开几乎能扬到太阳穴的嘴巴神经质地大笑,“女人?谁告诉你我是女人?”

“萨拉波芙娃?”苏维念叨了一下他奇怪的姓氏恍然大悟,“你是双——”

“你们怎么敢假定我的性别?”如同演讲般那条人鱼张开双臂朗声宣布,“我是男人!”

“切,”潘多拉毫不留情地奚落道,“装女人的胆小鬼,你究竟是有多自卑?”

“诶——”苏维没想到她也能说出如此犀利的话语不免有些惊讶,她总是下意识的觉得在潘多拉是伊丽莎白的熟人中调和矛盾而非挑起矛盾的那个。

但细想来又觉得她好像确实总是最先对不友善的事物做出反应的。

显然,萨拉波夫也没有料到潘多拉会是这副反应,他愣神片刻展现出不可置信地模样。潘多拉可不会放过他的失误,她骤然跃起,刀尖对着萨拉波夫的眼睛直插过去被对方抬手隔开,潘多拉将刀高高抛起顺势扣住萨拉波夫的手腕脚下一绊,对方被她摔倒在地而潘多拉头也不抬地接住了刀,这一次刀尖朝着萨拉波夫的心口扎去。

苏维吞了吞口水,她光知道潘多拉力气大没想到她真的那么能打。

“咚——”

在沉闷的巨响后,潘多拉极速弹起往后撤离萨拉波夫的位置,苏维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秋赴云已然拉着她开始跑。

“你是什么东西?”

苏维听到潘多拉的声音带着惊骇,萨拉波夫咯咯的笑声听起来很是渗人,他的嗓音不像是男性也不像是女性,一定要苏维形容只能说他像是进了水的手风琴,沉沉闷闷还带着漏气的杂音。

“我是新生命!”

他从地上爬起来说著煽动性的话语步步紧逼。

“我是新人类!”

见潘多拉还没有赶来,苏维最大幅度地侧过身子往回看。只见潘多拉摇著头后退,萨拉波夫拉住她的胳膊称,“我是新未来!”

潘多拉甩开他的手质疑道,“那为什么你浑身在淌粘液,而且散发出腐臭的气味?”

“因为筛选基因时恐怕只考虑了伤害性,而没有考虑宜人性。”在楼梯口站定的秋赴云大口地喘着气,得出了结论,“,你只是他的某种武器或者说——工具。”

“不是的——”那鱼人混圆的黑目一转,手中的折扇冲著秋赴云的方向指去,大声咆哮道,“我是人啊!我是活生生的人!”

随着他情绪的失控,接二连三的人从壁炉中涌出。

从发色艳丽的青年到满头灰白的老者,从干瘦的花童到精壮的厨娘。

无一例外,他们都有枯白地面容和麻木地表情,那些人睁著无神的双眼,随着那鱼人的指挥前行。

苏维抓着秋赴云的袖子四下打量,却发现她目之所及每一个壁炉都有人在往外走。

坏了,她暗道。

也没见报纸上说有这么多人失踪啊。

那些人行动速度和普通人慢走相似,苏维站在楼梯口相对还算安全但潘多拉那边却不太乐观。

在第三个人从壁炉中走出时潘多拉就放弃了硬刚的打算,她抄起地上的染发剂用手沾了飞快地往那些人脖子后面抹,有些人粘上染发剂便倒下了,但是更多的人并没有完全停止动作,潘多拉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一时不察被抓住了胳膊,她急忙挥开却还是让她的胳膊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喂——”她躲避著攻击远远地冲苏维喊道,“苏维,让染发剂挥发然后带着秋赴云传送!”

“你疯了!”苏维不明白潘多拉要做什么,但她知道如果自己先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潘多拉一定会闻到很多染发剂带有毒性的气味当即想要反对。潘多拉躲避著来自被寄生的人群以及鱼人的攻击,显然潘多拉尽可能的不想伤害到别人导致她有些施展不开,有几次潘多拉虽然躲过了最危险的攻击却还是会受到剐蹭,她伤处的皮肤翻开露出底下的红白相应的肉,血水顺着她的伤滴滴答答下落。不知是否是苏维的错觉,自潘多拉流血后那些被寄生者看上去更亢奋了。秋赴云试图念一些咒语让潘多拉的伤势愈合,但她的魔法并不如她的医术那么好用,潘多拉伤口愈合的速度还没有她受伤的速度快。

“快点,去找救援!”潘多拉将手中的染发剂抛起朝苏维扔来,纵使萨拉波夫想伸手去拦却仍然被潘多拉投掷出的刀打断了行动。

可这样也导致潘多拉手上不再有武器了。

苏维不再犹豫,念诵咒语让染发剂刺鼻的气味充斥在整个宅邸内,秋赴云下意识捂住鼻子咳嗽一声,苏维拉住她的手,打开了传送门。

苏维不知道该往哪里定位,也不知道该向谁寻求帮助。

她只是想尽快让潘多拉得救所以下意识的开始搜寻附近最强大的人,但在她拉着秋赴云从门内走出看见自己来时那已经摔散架的马车时心已经凉了半截了。

新鲜的风灌入苏维的胸膛,她的大脑却无法冷静。等她发现马车后还有动静的时候她早已心死如灰,苏维绝望地把脑袋埋在胳膊里打算等死,秋赴云拉了她一下,让她顺着自己示意的方向抬头看,“奇卡达,伊丽莎白!”

啊,什么?

苏维抬头,看见伊丽莎白正从马车后绕回来,她看见了苏维和秋赴云加快了步伐往她们这里赶来。奇卡达走在她身后,看到两人的现状轻轻“呀”了一声,一套纯净的治愈魔法像是没有消耗一样扔到了她们身上。苏维可以感觉得到奇卡达轻柔如阳光魔力正在安抚她紧张的神经,但她还是站起来扑过去抓着伊丽莎白黑袍的衣袖大喊:“潘多拉!潘多拉还在哪里!萨拉波夫——安娜的礼仪老师控制了许多人。”

伊丽莎白点头看向奇卡达对她说:“人已经安全了,外面对她来说很冷。你可以带她回去。”

那潘多拉怎么办?

苏维愣在当场茫然地看向伊丽莎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决定。奇卡达拉起秋赴云的手打开传送门,伊丽莎白也抬起手虚往卡莱宁的庄园指去。传送门从她的指尖绽开,伊丽莎白用平缓的语气安抚道:“不用担心,奇卡达很擅长带人,她不会介意的。”

“啊——”被叫到名字的奇卡达本来正和秋赴云说话,她和秋赴云一起停了下来对伊丽莎白摇头,“不,我不回去。我只是先把她送回去,你要加一个人我也没什么问题。”

“那里很危险。”伊丽莎白陈述,“二殿下虽然谦和手底下的人却并不都是善茬,这位萨拉波夫——似乎有些癔症。他如果做出任何不敬的举动都是他的个人行为。”

奇卡达笑了一下把秋赴云推入传送门在冲苏维招招手,在苏维摇头拒绝后夜没在多做强求转而带着些不满地数落起伊丽莎白:“你不用为你哥找补,他们是什么德行我清楚。我和你交朋友也不是为了站队,主要还是你这个人身上是有点邪性在的。”

“什么邪性?”苏维之前没听人这么形容过伊丽莎白却也没感觉到奇卡达话语里有多少恶意便只是看向她好奇地问,奇卡达笑笑背着手往传送门走去,“她参与的事没一件是不会变复杂的。”

苏维和伊丽莎白对视一眼,她知道伊丽莎白作为开启传送的人需要留到最后再走于是松开手跟上了奇卡达。

等她走出传送门,就看见奇卡达在锤门。苏维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房间转身想回去却发现伊丽莎白早就关闭了传送。

奇卡达,一位上流社会的女士。穿着小皮鞋和蓬蓬裙,一边砸门一边骂:“你他爹的,伊丽莎白!”

苏维打量著四周的环境有些不太确定,“他爹的是什么意思?”

“说对方活该被揍的意思。”奇卡达拧著门把手没声好气地说,苏维凑过来拍拍她,怪得意的说:“我会开锁哦。所以不许你骂她。”

“真不知道这两句话有什么逻辑。”奇卡达嘟囔著退到一旁,苏维拿出两根铁丝弯下腰往锁孔里看。

锁孔里有一块木头,苏维本打算伸铁丝进去勾却没想到那块木头将锁眼堵得极死。

察觉到她的愣神奇卡达抱着胳膊在旁边说起风凉话,“瞧瞧,她会想不到这个?我连传送都打不开,你还指望能把锁撬开?”

“”苏维收起她的开锁工具,深吸一口气学着奇卡达说:“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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