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社区医生的神级能力（上一轮推荐了，求一波追读）

陈伊森几乎没有细想，就进一步选择了最开始四个选项中的第三项。

【进化：自身】

把这项新获得的特征基因强化给了自己。

代价是又耗费了10点人性锚点。

【人性锚点：50（100）】

陈伊森一直不太清楚，这个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变成0肯定要不妙，但在那之前会不会随着数字的减少产生什么影响？

不好说。

但无论如何，用10个点数换取到的【电阻抗断层感知】都极为超值。

从描述上看，大概属于医用电阻层成像技术的升级……或者说特化版。

作用面积稍小，只有一个手掌大。

但“直接在大脑中绘制出内部结构”显然比判读屏幕上模糊不清的二维照片要简单得多。

对于即将被迫赶鸭子上架的陈伊森来说，新的特征基因无疑是雪中送炭。

根据原身的记忆，莫里萨尼亚社区中心诊所是整个南布朗克斯局域的内核医疗站点，规模相当庞大，光是医护人员就有一百多号，跟一些小型医院差不多。

但由于拨款不足和业务限制，硬件条件却颇为简陋。

毕竟，再大的社区诊所也不会有住院部或者急诊，最多设置观察室和Urgent Care-紧急护理中心。

象什么数字减影血管造影、核磁共振、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之类的高大上玩意想都不要想。

CT倒是有，但只是一台机龄25年的西门子Somatom Emotion 16，以前诊所还是“林肯医院附属诊断中心”时留下的老古董——16排探测器，没有迭代重建算法、没有大热容量球管、没有全自动扫描床……

其实也没人会修这玩意，考虑到辐射泄露的风险，早就束之高阁了。

平常诊断只能依靠两台各科室共享的推车式超声，还有各种低成本实时化验……

以及最重要的，医生的经验和直觉。

而这两点恰恰是无法从原身那里继承的。

虽说当一个无情的止疼药处方机器也不是不行，但这意味着在业绩考核中占据主要权重的再入院率、慢病控制和预防保健三项分数必定崩盘，也就拿不到MIPS的正向支付调整（相当于绩效奖金）和医保公司给的STARs返款。

陈伊森这会儿也顾不上管那两具尸体了，赶紧一个人先跑到车上，然后把手按在车门内侧，尝试了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门锁、音响、升降电机……

就算是被金属遮挡的部分，只要没有被完全屏蔽，都能给出一个相对清淅的结果，结合经验很容易判断出具体是什么。

还行！

紧接着，他又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这一次，效果更是惊艳。

人体完全没有金属屏蔽，微弱的生物电流穿过胸腔，把毫无干扰的图象信息精确地反馈到大脑当中。

胸腔内部的器官轮廓、层层包裹在脊椎表面的骨膜、韧带和肌肉、部分比较粗壮的血管、甚至动脉中高速流动的血液……

一览无馀。

比刚才出现在意识中的描述更加完美。

除了效果以外，更重要的是这项能力并不依赖大型设备、也不产生辐射和强磁场，几乎没有任何应用层面的限制。

只是使用时间长了之后，会感觉到明显的疲惫和轻微眩晕。

“好啊，比核磁共振还要好啊！”陈伊森兴奋地拍了下方向盘。

不过很快，他的思绪就被一阵喇叭声打断。

是从身后路口处拐过来的一辆小车。

被横在路中间的矮壮男给挡住了。

好在不知道是司机眼神不好以为躺着个醉鬼，还是单纯怕惹事，总之在几轮喇叭没效果之后选择了绕开。

但这两个死人还是得尽快处理掉。

陈伊森飞速掏出手机，本来想查一下周边几个生物资源公司的客服电话，但转念一想觉得正规渠道不太可能收这种一眼看上去就是被枪打死的尸体，所以尤豫片刻之后，还是再次拨通了高飞的电话。

这个时段，高飞大概已经睡着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电话才被接通。

“伊森，有事？”

听筒里果然是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

“今天还真没白跑，我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两具尸体，不过看着是被枪杀的。”陈伊森果断省略了过程中的一点细节，只是报上了最关键的信息，“你那有没有不问来路的渠道？”

高飞瞬间清醒过来，语气也变得严肃：“路边的死人可不能乱碰，如果警察也没管的话，有可能是别人放在那立威的，动了就是找死……你那地方是帮派地界么？”

陈伊森并不知道这里属于哪个帮派的势力范围，但他非常清楚这两具尸体的形成过程。

跟什么帮派和立威完全没关系。

“放心吧，你说的我懂，不归帮派管，也不是帮派成员……”

电话那头的高飞沉默片刻，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这个表外甥可能没把话说全。

但成年人的美德就是看破不说破。

“行吧，我认识几个海地帮派的人，他们经常搞什么通灵仪式或者制作法器之类的，用量比较大，也不太在乎品相和来路，就是价格肯定会压得很低……”

“蚊子再小也是肉，没事。”

陈伊森刚才要求乔伊舔了一波包，结果从三个人身上总共只摸出不到20美元，甚至比不上刚才为了偷袭损失的两个汉堡，这会儿完全是抱着回血的心态。

“那我找一下联系方式，你打电话的时候记着语速慢点，他们英语不太好。”

很快，高飞就报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挂断。

陈伊森已经决心把自己摘出去，那自然不可能亲自联系。

他指示乔伊打电话叫海地帮的人过来，然后把车开到附近隐蔽处，暗中观察情况。

也是为了提防对方有什么不轨的意图。

不过，整个过程比陈伊森预料中顺利得多。

大约四十分钟后，一辆带着货斗盖的福特皮卡开过来，从车上跳下来两个跟奥玛尔三人相同色调的男人。

但从穿着打扮不难看出，是加勒比海地区的黑人，而不是非裔。

不直接受控状态下的乔伊说话突出一个直来直去，而对面两个人也如同高飞所说，需要手势辅助才能进行英语交流。

双方没什么废话，很快以800块的价格成交。

这个价格大概有生物资源公司的四分之一，在地下交易中算是童叟无欺了。

收下钱之后，陈伊森还让乔伊帮忙把两具尸体装进裹尸袋，然后搬到车上。

突出一个服务到位。

那两个加勒比老哥看上去也很满意，其中一人在上车之后还不忘降落车窗，指了指乔伊，又断断续续地开口道：“你，很好，以后看到，还联系我们，给好价格。”

目送皮卡车的尾灯消失在远处之后，陈伊森从乔伊手中拿过了橡皮筋捆好的两卷纸币。

他个人比较反感这些信伏都教的家伙，但海地人给的美元并不比美国人给的更龌龊。

40张20美元。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似乎还能闻到一些油墨的香气。

把钞票收好，平复了心情的陈伊森让乔伊上车，准备回家。

这地方离他的公寓只有不到五百米，就没必要再换位置了。

但后者才拉开车门，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混着血腥味就飘进了陈伊森的鼻腔。

比刚才锈钉旅馆那317房间好的有限。

乔伊本来就挺长时间没洗过澡，刚才又在搏斗过程中沾上不少泥水和鲜血，再混上体味……

“停！”

陈伊森情急之下甚至喊了出来，总算没让乔伊那沾满血迹的裤子碰到坐垫。

他示意乔伊打开副驾手套箱，里面有一张诊所作为福利提供给员工的健身房会员卡。

原身很少去健身，但有时候会把那里当做澡堂。

“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回家。”

乔伊拿上会员卡，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陈伊森有些肉疼地抽出几张20美元递过去。

“再换一套干净衣服，从里到外，全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