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0利甜(三)
书名:有功之臣 作者:百利甜
有功之臣0利甜(三)
姬萦转头看他:跑了就跑了,本宫要是想养狗什么狗养不了?跑只不听话的罢了。
顾桓冷哼一声:那么臣该恭祝殿下如此得势了?
姬萦气得不行,走到他身边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会不会说话!狗东西!
姬萦不受宠,因为他身有疾,不是正常的男子。
他因为畸形的身体被父皇厌弃,在宫中受尽了冷落和白眼,却不知道受尽委屈的一个小人怎么能长出这么跋扈的性格。
顾桓觉得姬萦真是有病,是嫌自己活得不够长么?如此嚣张跋扈,若是太子上位恐怕第一个就杀他。
顾桓最终没有跑,没有意义,偌大的天下他又能跑去哪里呢?
他被姬萦像狗一样栓回宫里,当了一只狗奴。
作者有话说:
现在嘴有多贱以后追老婆的时候就有多后悔,你说是吧顾相。
第8章 哭泣的小猫
姬萦看着他在自己膝盖上的侧脸,不由自主的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颊,顾桓已经长成一个棱角分明的大人了,掐不出少年时糯糯的颊肉。
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仓皇地收了手,低着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小声到:不过就是要只狗奴,对朕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
怎么可能没什么大不了。
姬萦在宫中不受宠,他母妃的家族在党争中落败,而后他的母妃被幽禁别宫,他这么小一个人怎么走到他面前,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他救出去的呢?
顾桓是后来才知道,姬萦那天之所以能把他要走是因为在皇上被太后母家以清君侧之名胁迫的时候,是姬萦撑着这么一个小小的身子挡在父亲面前被一脚踹飞。
这小东西刚得了一点权势就恨不得马上抖出来,立刻就下狱把他捞了出来。
顾桓其实想不通为什么姬萦要捞他,后来他也曾问过,姬萦被问烦了就一脚踢在他脸上道:本宫想要养自己的势不行吗?
原来他救他是想让他在朝堂上当一把他的刀。顾桓终于放心下来,顺理成章的接下了姬萦的安排。
顾桓笑起来,他将脸颊吹鼓,像一只肉嘟嘟的小仓鼠,模仿少年软糯的颊肉凑到姬萦手边:陛下再试试吧?
姬萦又掐了一把,结果是个空心的,十分不高兴地撒手让他从自己腿上起开。
顾桓好不容易爬上姬萦的床,想要让他下来自然是不容易的,他把头放在姬萦膝头蹭,一副狗的做派。
姬萦被他蹭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又要伸腿踢他,顾桓眯着眼睛看着他伸出来脚,跪起身子主动把鸡巴凑了上去。
他用性器隔着裤子蹭姬萦的脚心,卖乖道:今天狗鸡巴有衣服,不会把主人的脚蹭脏。
白嫩的脚心被粗大的性器摩擦,薄薄的裤子挡不住青筋暴起的触感,姬萦甚至能感觉到那鸡蛋样大的龟头上马眼一张一合渗出腺液。
姬萦咬着唇恨恨道:早知道让他们把你这狗鸡巴割了!
顾桓笑着说道:得陛下垂怜,未曾净身,也该回馈陛下。
顾桓没有被宫刑也是因为姬萦。
本来狗奴低贱,宫不宫刑对主子们来说区别都不大,去势的老太监来到姬萦宫中,把顾桓像狗一样拉着铁链拴在重华宫侧殿的木桩上,手脚、腰腹被绑紧,光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就要给他去势。
姬萦透过人群抱着胳膊站在重华宫的台阶上看着他,他也被铁链拴着跪着望着姬萦。
他像一只真正的畜生,被主人家拉到集市上交给煽猪、煽牛的老师傅。
当时自己眼睛里是什么呢?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姬萦的眼睛,那样漂亮的一双大眼睛,清澈的、明亮的、不屑的,长相可爱又纯洁的小主人,目光却这样冰冷。
辣椒水洗了下身,老太监把弯刃小刀放在火上烤后,就站在了他的身前。
夏日的阳光炽热,刚刚泼到地上的辣椒水已经被晒干了,蒸腾出一股股热气,仿佛把顾桓放在一个巨大的笼屉中。
他们要吃人。
顾桓闭上眼,感觉辣椒水的热气熏出烂泥的腐味腌入他的四肢百骸,从此以后他就是只狗奴,一个奴才,或许奴才都算不上,只是个畜生。
他有些想笑,大概是想笑命运的嘲弄,或者这可笑的党争。
住手。童声清脆,像是玉珠滚落。
顾桓睁开眼,姬萦抬起下巴嫌恶的看着他:不要脏了本宫的地!
老太监久在宫里去势,见惯了腌臜事,为人十分尖酸刻薄,更何况面对一个不受宠的小皇子。
太监尖细的嗓音轻笑一声:殿下,给顾公子去势是陛下的旨意,您若不愿意只能找陛下说去,何苦在这里为难奴才呢?
姬萦操起手边的东西狠狠砸在老太监脸上:你是耳朵聋吗?!本宫是说不能弄脏本宫的地!
他像是气急了,噔噔噔跑下来,想扇他的耳光,发现自己不够高,更生气了:跪下!
奴才到底只是奴才,皇子到底还是皇子,老太监再不乐意也跪下了。
姬萦一脚踹在他的脸上,用力踩在他的脸上碾着老太监的脸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给你们这些腌臜的阉人去势要去蚕室!
他一口唾沫呸下来:你这挨千刀的老奴才,就是欺负本宫年幼不知事,想羞辱本宫!
老太监确实存了这个心思,更重要的是他们这种人很爱看顾桓这类世家大族里原本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和他们这些腌臜的奴才一样,被众人羞辱的眼神和语言淹死,所以他才选了这么一个地方。
没想到这小皇子如此年幼却连去势这种腌臜事都知道,老太监只好赔起笑脸,在姬萦脚下讨饶,说是重新带顾桓去蚕室。
姬萦一脚踢在老太监门牙上,牙都给他踹掉了一颗:狗奴才!敢如此轻贱本宫,本宫的狗奴还由不得你说了算!
于是他到底没去势,姬萦大概真是被气得狠了,去陛下寝殿外跪了一晚上,又哭又闹的说太监羞辱他,要把太监碎尸万段。
陛下本人还要借着宦官的势,所以此事只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为了哄他,陛下特准顾桓不用去势,就如此留在小皇子身边当狗奴。
姬萦才从陛下手里讨过的一点欢喜劲儿就这么被他自己作没了。
晚上,顾桓拴着的铁链脱了,为首的太监十分不满的踢了踢他的肚子,骂道:真他妈的好命!
他这些日子被像狗一样栓在狗室,栓得浑身酸疼,几乎不会用脚走路了,他跌跌撞撞的爬了两步,这才站起来向姬萦寝宫走去。
姬萦一个皇子寝宫居然冷清至此,都没人拦着他,他就到了姬萦的门口,他找不到通报的宫人,正有些迷茫地立在门外。
忽然听到窗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顾桓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只见姬萦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玫瑰椅上,他整个人都很娇小,在宽大的椅子里团成小小的一团,像只小猫,抱着自己的膝盖不停地哭。
顾桓低头去看,他的膝盖磨得血肉模糊,是该很痛的。
顾桓不知怎么的,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居然出口一声:汪。
姬萦错愕的抬头,眼泪还挂在颊边,像只小花猫,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第9章 眼泪
姬萦第一次见到顾桓其实不是在牢房。
那时他尚且年幼,坐在母亲膝头玩闹。
姬萦早慧,知道自己身体异于常人,也知道众人看他的神色鄙夷。
但他从小知道收敛情绪,从小知道利用情绪,在他眼里万物都可以是他手中的利刃,情绪也是。
若不是如此,他这样一个畸形的小皇子怎么可能留得下来,怎么可以长得大?
可顾桓不一样,他是高门士族的子弟,从小就被当成名门典范养,他不需要看别人的情绪,也不需要利用自己的情绪。
他和母亲进宫来拜见母妃是因为党锢之争太过严重,世家大族只能寻求一边站队,顾家不知如何站队,只好找他母妃来问。
他们之所以如此放心的来找他的母妃,是因为姬萦身体残疾,是断断坐不上皇位的,那么这废物小皇子的母家想要依附谁?这是他们想要知道的。
姬萦坐在母亲膝头,听着顾家的主母虚与委蛇的谈天扯地还要装出一副黄发小儿的做派,心里烦躁极了。
他厌恶这样看不起他的人,他既然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生下来就注定了他不能去争那个位置?
小孩一片天真乖巧的脸贴在母亲怀里,不去看人,顾家主母笑道:到底是个孩子,小皇子这是害羞了,我们这些大人谈天也实在有些无趣,叫桓儿带他去玩吧。
姬萦回头看,少年身着一身月白镶银边广袖锦袍,腰间束着素色丝绦,悬一块温润莹透的方形玉牌,脖颈间系着璎珞项圈,珠玉串缀错落生辉,鬓边点缀几枚圆润饱满的圆珠发坠,圆滚滚的玉珠莹白光洁,缀在发间,雅致又贵气。
姬萦冷哼一声,心想:如此做派,简直是比他一个皇子还要骄奢淫逸,贱人!
面上却乖乖伸出手去,扬起小脸笑道:桓哥哥!
顾桓将他从母妃膝头接过来,抱着怀里软糯糯的小孩喜欢的不行,抱着他走到御花园,拿着花逗他,最后实在没忍住,在他小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姬萦惊得差点没装住。这可恶的小贱人,居然敢亲他!!
姬萦坐在顾桓怀里,气的脸都红了。这狗东西还以为他是开心又害羞,各种拿东西逗他玩,姬萦恨恨地想到: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拉下来给我当狗!
玩了半晌,顾桓见他不爱说话,又想到他在宫中受尽冷落和白眼,不由得心中更软了,把他放在椅子上,捧起他糯糯的小脸说道:小萦在宫中过得无趣吧?那桓哥哥送你一只小狗好不好?我小时候养了一只玉狮子,前几日刚揣上小狗,过几日哥哥给你抱过来养,这样哥哥不在的时候小萦在宫里也不会寂寞了!
姬萦觉得他的脑子是有包吗?自己成天斗完兄弟斗太后,时不时还得在他那个草包父皇面前卖乖,还要提防着宫女太监对他下毒手或者故意作弄他,哪里来的时间养狗?说这话简直就是在羞辱他!
他咬牙切齿的说:谢谢桓哥哥。
顾桓听他谢自己更加开心了,凑上去抱着他,少年软糯的颊肉贴着幼童细嫩的脸颊,软软地蹭在一起:太好了!这样小萦就有同伴啦!
拿一只狗比作他的同伴,这简直姬萦想恨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心口砰砰一跳,他抬头莫名其妙的问:哥哥也是小萦的同伴吗?
顾桓愣了一下,开心地不行:哥哥是呀!
姬萦到底接了那只小狗,刚出生的小奶狗眼睛都睁不开,奶声奶气的哼哼,姬萦提溜着这麻烦的小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怕小狗被心思阴暗的人残害,只好抱到床上,用自己的衣服给小狗团了一个窝,省下自己每日饮食的羊奶喂它。
姬萦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这不停在他被子里拱动的小畜生冷哼一声,母妃进来看见了笑着说道:小萦原来如此喜欢小狗,改天真得去谢谢桓儿。
莫名其妙,谁喜欢这小畜生了。姬萦转头,看见铜镜里自己弯起来的嘴角和眼睛。
姬萦又是一声冷哼,嘴角扬得却更高了。
他以为从此以后顾桓就会经常跑来他的宫里,像那天一般粘人又讨厌地抱他蹭他,不过看在他给自己带来这么可爱的一个小畜生的份上,就让他抱抱吧!
可从那以后顾桓再也没来过。
原来都是骗他的。
原来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
原来他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姬萦恨死他了。
直到顾家下狱,姬萦恨恨地瞪着牢房,心想:活该!让你说话不算数!
明明觉得不要再管他了,可他却忍不住一边联络母妃的族亲将顾桓的年纪改小了,又去交代宫人挑唆了太后对父皇发难,再护在父皇身前,把顾桓要了过来。
他急匆匆的下狱,跑到顾桓跟前,以前那个华贵清朗的少年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被按跪在地上。
活该!姬萦想着,心口一抽一抽的疼,他归功于这是看到大仇得报的爽快。
可是爽快了怎么让人这么想哭。
他将顾桓牵出来,把铁链交到他手上,没有听见一句谢意,却听见了尖酸刻薄的嘲讽。
果然是个狗东西!这个小畜生!
姬萦气得要死,使劲踢了踢他的小腿。
姬萦决定给小畜生一点教训,他原本就选好了嚣张跋扈的老太监做文章,只有闹宦官头上才会让父皇不知如何处理,必须得给他补偿。
他看着顾桓被绑在木桩上,他看着原本应该风光霁月的少年像个畜生一样摔在泥里,心口怎么揪得这么疼,这就是高兴的味道吗?
姬萦想不明白,晚上他窝在椅子上哭,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变得这么奇怪,他赖以生存的良好的情绪控制,好像在遇上顾桓以后都失控了。
他害怕极了,他是要做君主的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奇怪,这是他自幼以来的目标,都怪顾桓!他一出现把自己全盘打乱了!
贱人贱人!畜生畜生!
姬萦边哭边在心里骂,突然听到一声狗叫,他抬头,看见狼狈的少年冲他伸出手,在窗外接住了他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话说强制其实是不是一个雷点啊?
我们小鸡其实是一个阴暗批来着的
之前一直都是顾相的视角,所以大家看到的都是萌的像小猫一样的小鸡
第10章 小狗
姬萦皱着眉盯着自己脚下粗大搏动的性器,抬头看向顾桓,又想骂他。
但巨大的龟头顶在他的趾缝间弹了弹,让他不由得想到顾桓刚当上狗奴不久的日子。
姬萦到底还是生气,一是气顾桓被他救了还不给他一个好脸色,二是气自己被顾桓牵扯得情绪波动。
所以就算晚上被顾桓安慰了一通,第二天他还是仰着脸,带着一脸的厌恶和嫌弃下令,让顾桓在他殿中侍奉小狗的时候不准穿衣服。
姬萦得意洋洋的想:这下你就真成一只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