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0利甜(二)
书名:有功之臣 作者:百利甜
有功之臣0利甜(二)
萧辰慢条斯理的给他穿好亵裤,又给他整理衣服:陛下,您是天子,您想做什么,都是天意所归,不喜欢的只管杀了去。
他偏头看着姬萦,他天生一个笑模样,此刻笑盈盈的,仿佛一个衷心的臣子在劝诫,姬萦点了点头,心里冷冷一哼。
萧辰服侍他穿好衣衫,将他放在床上:今日奴才守夜,陛下睡吧。
姬萦坐在床上偏头看他:你现在身份尊贵,不用为朕守夜。
萧辰轻笑道:陛下莫要玩笑,奴才不过一个阉党,得的势不过都是陛下的赏赐,哪儿来的身份尊贵?
那模样仿佛真是个好奴才,姬萦不再说话,转头背对着他缩到墙角去睡。
萧辰盯着他的背影,嘴角依旧微微翘起,唇珠饱满而圆润,仿佛在笑,目光一寸寸从他的肩膀落到足尖,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姬萦缩在角落一下一下掰着手指。
第二日朝堂上,徐进怒斥阉党干政,说得痛心疾首,引经据典,字字诛心,活像谏官一样斥责姬萦纵容阉党,乱用奸人。
姬萦坐在龙椅上,蹙着眉撇着嘴,一脸不耐,萧辰慢条斯理的替陛下擦了额上并不存在的汗,这才转头看向他:徐大人言之有理,那奴才这就卸职辞官。
姬萦拉住他离开的手,波澜无惊的说道:徐卿,僭越了。
他冷冷地看着徐进:这是朕封的官,你若不满,辞官挂印就是,如今在朝堂上如此,怎么?这天下是你做主还是朕做主?这皇位是你坐还是朕坐?
徐进狠狠一抖,这才发现自己说多了,顾桓轻笑一声,出列道:陛下息怒。
他躬身一拜,抬头看他。
天子坐明堂,龙椅离臣子站的丹陛遥遥,他只能瞧见少年单薄的身影裹在衣袍明黄灼亮里,手足莹白,举手之间衣衫浮动,像明黄的海里起伏着一截白玉。
他眸色暗了暗:徐大人一片赤胆忠心,只是言辞确有不当
他微微笑起来:陛下,虽然徐大人言辞激进,但确实古往今来宦官干政易受人诟病,陛下乃天潢贵胄,自然圣明,可唯恐小人有心
姬萦冷哼一声:怎么?
他狠狠一摔,将手边的镇纸砸下去,啪嚓一声,白玉崩碎:顾相如此,是想和徐卿挟天子令诸侯不成?!
众人哗啦啦跪了一片,连连高声叫道:陛下息怒!
姬萦站起身,面色阴沉地盯着顾桓:退朝!
萧辰笑起来,伸出手接过姬萦的手,恭恭谨谨的宣了旨意。
尖细的嗓音响彻朝堂,天子如此扶持宦官的态度让堂下众人不由得忧心忡忡,如今最得宠的顾相也被斥责了,难不成就真止不住这宦官干政的乱象么?
众人叹了一口气,到底是积弊难除。
下了朝,顾桓没回府,七拐八扭的进了御花园,姬萦坐在树上,一双腿在树枝间晃动着,顾桓握住他不停晃动的小腿,轻声唤他:陛下
姬萦低头看是他,十分不开心的说:你怎么来了?朕没招你进宫,大胆!拉出去杖责!
嘴上说着杖责,却没有真正叫人来,顾桓握着他的小腿,脸贴上他的足尖抬脸看他:陛下怎么不叫萧大人服侍?
姬萦冷哼一声:朕自然还有事安排他做,难不成谁都跟顾相一样每天这么清闲么?那朕这偌大的江山谁来担?
顾桓眉头向内蹙起,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陛下好薄情,用得着臣的地方就是劳苦功高,用不着臣的地方就是怠惰因循。
姬萦的足尖挑起他的下巴:那是朕错怪你了,毕竟顾相是朕的。
顾桓贴着他的足尖笑道:不敢当,臣只是陛下的一只狗罢了。
姬萦从上至下的睨着他,足尖在他侧脸轻轻一碾,碾出一个灰印:贱狗今日让主人不开心。
顾桓任由他碾,看着他笑起来,手伸向衣衫准备解开:那贱狗现在让主人开心开心吧。
姬萦猛地缩回足尖,看着他的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衫,华贵的衣袍落地,露出顾桓精壮的、小麦色的、浑身伤疤的身体。
男人的身体十分完美,肌肉紧实又不累赘,若不是满身的伤疤应该是一番美景,他的手往下,握住自己粗大的性器。
胯下的凶悍之物正在慢慢苏醒。
顾桓伸手拽下他的足尖,一边吻,一边盯着他痴迷地撸动。
姬萦耳尖都红了,高声道:大胆!
顾桓笑起来,伸出舌尖隔着靴子舔上他的足尖:还有更大胆的陛下想看么?
姬萦双腿一闭,想往后缩,就被顾桓用力一拽,哗啦一声,一袭亮黄的衣袍翻飞,少年如同一只蝶落入他怀里。
顾桓低头虔诚的吻着他的耳后:陛下,养臣一只狗不够么?
第5章 坐在肩上
男人湿热粗重的喘息打着旋的窜进耳内,姬萦抓着自己的衣衫,绞紧双腿,小口喘着气。
舌面粗大,卷上他莹白的耳廓,如同一只大狗不停地舔舐,从耳廓到耳垂,又往耳心卷去,粗重的呼吸和黏腻的舔舐声将姬萦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他被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痒意携卷,不由得偏头想躲,顾桓却不让他躲,枕在他的肩膀不停地舔耳,一只臂弯抱住他俯在自己身上,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不断撸动。
他舔得姬萦泪眼婆娑,又在他耳边委屈巴巴的说道:贱狗昨天没哄完主人,硬着鸡巴回去的,一晚上没射,好难受。
姬萦哆哆嗦嗦地拽他的脸,想把他拽开,一边怒道:那你自己撸啊!关朕什么事?!
顾桓更委屈了:没有主人的允许,贱狗怎么敢用鸡巴?
顾桓分开他的双腿,把他的腿缠在自己腰上,用粗硬的性器不停隔着衣衫磨蹭姬萦的下体:主人,好痒,赏赏贱狗吧?
他一手托住姬萦的屁股,一手将性器握住,隔着衣衫顶弄穴口,姬萦的下身被顶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姬萦被性器隔着裤子磨逼的快感逼得不行,夹紧了他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膀,狠狠咬在他的肩头,顾桓顿了一下,更欢快地蹭起鸡巴。
幼嫩的肉缝被肉棒隔着衣衫磨得不行,已经张开了小口淌蜜,阴蒂俏生生的挺出来,偶尔被衣衫磨蹭到,让姬萦浑身一抖,咬着顾桓肩膀的口逐渐松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张嘴喘息。
顾桓摸到他湿透了的下身,将他的亵裤一拽,抬起他的身子,将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小逼面向自己的脸,按着他的尾椎,埋头就吃。
寻常这个姿势一般都是父亲将孩子架在肩头哄玩的,他的父亲贵为天子,从来没有与他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如今却是在这个男人身上体验到了虽然朝向不太对。
姬萦夹紧双腿,细嫩的大腿将男人的脸裹在腿心,空中没有借力点,怕高的恐惧让他只好拽着男人的头发,更往男人脸上坐了一点。
秀气的小肉棒弹在脸上不停磨蹭男人高耸的眉骨,用淫液一遍遍给男人描眉,小肉蒂颤巍巍地直往嘴里怼,少年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的粉红,坐在男人肩头抓着他的头发被快感折磨得不行,带着哭腔骂他:贱狗!贱狗!把朕放下来!
顾桓的嘴占着说不了话,于是在他阴蒂上重重一吸。
姬萦双眼失神,小缝里的蜜液已经淌了顾桓一下巴,湿透了他的胸膛,姬萦的眼泪终于掉了出来,受不了了的软着嗓子求着男人道:顾相,好高,朕怕,把朕放下来
顾桓托着他小巧的臀,让他往后坐了一点,然后从细嫩的逼肉里抬头望着他,一双狭长的眼抬起来,含着满满一池的春光此刻温柔又明亮:陛下,叫叫我吧,好吗?
姬萦一只手拽着他的发,一只手擦眼泪,撅着嘴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桓哥哥
顾桓的心都要化了,他将姬萦拥进怀里,整个人裹在他身上,密不透风的像要把他腻死在自己身体里。
他的眼泪砸在姬萦脸上,姬萦没说话,高潮的余韵在他身体里起伏,眼泪滚下去混合着他的淫水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积成一个小小的水坑。
第6章 养狗
过了片刻姬萦嫌他皮肉太热,一身疤痕又硌得慌,推着他的脸说道:放开。
顾桓捧着他的身体,将他抱起来,宽大的朝服一揽,把他光裸的下半身收进袖里:莫要贪凉。
姬萦冷笑一声:这是朕贪凉的么?也不知道是哪只不听话的贱狗弄的!
顾桓抱着他笑得不行,手指迷恋的轻轻抚过幼嫩的小缝,嘴上讨饶:是臣的错,还望陛下恕罪。
突然一阵欢快的犬吠传来,一只浑身雪白,雪团似的小狗蹦蹦跳跳的跑进来,一闻到顾桓的气味高兴得不行,围着顾桓又叫又跳,尾巴甩得快要起飞了,爪子不停的扒拉着顾桓的大腿。
好不容易和姬萦私下相处,还差一步就能发泄,又被这小畜生扰了清净,顾桓脸色铁青,这回轮到姬萦笑得不行。
他弯下腰伸手把白雪抱在怀里,抚摸着它的脑袋夸它:好狗好狗。
小狮子犬坐进主人怀里开心得不像话,伸出舌头不停地舔姬萦的下巴和脸。
姬萦被它舔得脸痒,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用手挡,小狗刚刚喝了牛乳,下巴上的长毛还沾着一点白色的乳汁,蹭到姬萦的下巴上,像被精液喷射上脸,又纯情又妩媚。
顾桓脸色一沉,伸手给他擦脸,提着白雪的后脖颈就把它拽离姬萦的怀里。
小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被提起来了,四条小腿在空中不停地踢着,顾桓提着它和它对视一眼,嫌弃地啧了一声。
顾桓将白雪放在地上,伸出腿轻轻挡开还想往他身上爬的白雪,无奈地看着已经半软下去的性器叹气。
迟早要被这两个小祖宗玩得不能人道。
顾桓把自己略微收拾了一下,就抱着姬萦回了寝殿,他一边给姬萦换衣服,一边还要防着脚下的小畜生来来回回地绕着他又蹭又跳。
顾桓眉心蹙起,捏了捏山根,有些头疼道:陛下,臣将白雪抱出去吧
姬萦支着下巴看着男人一脸无奈的表情,笑眯眯地趴在床上晃着腿:不许!好不容易把白雪放出来玩,得让人家玩够呀!
他又拽了拽顾桓的衣袍,理直气壮的抬头:再说了,它是你养大的,喜欢亲近你怎么了!
顾桓帮他整理换下来的衣物的手停住了,抬眼看着他,姬萦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连忙坐起来往后退:干、干嘛,找朕算账啊?
他退到床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又十分不服气的说道:让你养狗怎么了?!要不是朕你现在也是阉党!
然后他一指顾桓的胯下:你这根狗鸡巴也都别想要了!
顾桓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衣物,十分大逆不道的上了龙床,他一步步跪向床脚抱着自己膝盖的姬萦,手从他的足尖一直往上抚,抚到腿弯:怎么会怪陛下,臣要叩谢陛下。
说着他果然俯身一拜,可却没有起身,他从顺着姬萦的足尖往上亲吻,到他的膝盖停住了,他侧着脸,贴在姬萦膝盖上,黑沉沉的一双眼望着他。
小萦,谢谢你。
第7章 狗奴
常人若当了几年的体面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最落魄、最狼狈的时光嚼烂撕碎了埋地里,可顾桓不一样。
他最狼狈的时光也是最快乐的时光。
大晟自祖皇帝开国以来,已经传承了近百年,但子孙却一代不如一代,一代比一代年幼。
献帝,幽帝,惠帝几岁、十几岁就登基,又是短命、又是早死,自然子嗣单薄,于是幼主临朝,皇权旁落。
而后太后母家专权把持朝政,小皇帝们若想不被掣肘就得培养自己的势力,这宦官就是最靠近他们的、最易得的、最易忠心的势力,于是宦官又开始干政。
外戚与宦官把持朝政,在朝堂上斗得死去活来,世家大族必须得选一方站队,若不然便被打为乱党,成了权利的牺牲品,于是党锢之争又开始了。
如今这沉疴旧疾传承百年,已经是一只庞然大物了。
到了姬萦这一辈,外戚与宦官的争斗格外惨烈,更别说还有士大夫们在其中高声嚷着什么清君侧。
激烈的党争必然伴随着牺牲。
顾家就是首当其冲被牺牲的。
顾家被一顶谋逆的大帽子扣上来,还不容他们争辩,就要被满门抄斩。
斩首前日母亲抱着尚且年少的顾桓哭得不成样子,顾家在朝中也有些朋友,看见他们这样不免有些兔死狐悲,大发善心的从中运作,虚报了顾桓的年纪,把他从十六岁报成了十四岁。
大晟律法恤幼,未满十五不用斩首,只需受宫刑。
其实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顾桓冷漠地看着哭天喊地的母亲,不明白这样活着到底能有什么用。
牢房昏暗潮湿,处处透露着死亡和腐烂的气味,顾桓被套着枷锁跪在地上,感觉自己像块烂泥要烂进地里。
就在这时,一股温暖的蜜香袭来,混合着牛乳的奶味,直窜他的鼻腔。
一个穿着锦衣玉袍的小孩走到他面前,他的小脸又白又糯,眼睛如同葡萄一样又大又圆,明明是这样可爱的一副长相,却把下巴高高扬起,骄纵又跋扈的指着他,像一只骄傲的小猫:本宫宫中缺个养狗的狗奴,这个奴才父皇就赏给本宫吧!
不过是个罪臣之子,已被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想来翻不出什么浪花,皇帝思索片刻笑着同意了。
于是枷锁换成了铁链,粗大沉重的铁链拴在顾桓的脖子上,坠得他的锁骨生疼,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的皮。
姬萦走在前面,牵了一会铁链觉得手酸疼得不行,就把铁链丢给顾桓:你自己牵着吧。
顾桓握住手中的铁链,面无表情的问他:殿下不怕臣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