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鱼人祭司

书名:海洋集装箱求生:我靠MC登神 作者:exaeq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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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鱼人祭司

第27章 鱼人祭司白泽把最后一片腮肉收进木桶,刚盖上盖子手环就震了一下。

是环境警报。

他低头扫了一眼光屏上的提示——“检测到高能量反应,方位:正前方,距离:约三十米,强度:中等。”

白泽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直起腰,转头看向海面。

铅灰色的天光下,海水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几乎成了纯黑。而在那片纯黑的中央,大约二十米外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阴影。

比刚才那些小鱼人大了至少一倍。

阴影从海面下缓缓上浮,轮廓越来越清晰。它上升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从深渊里被拉上来。

白泽切出格洛克,双手握枪,枪口指向那片阴影。

水面破开,一个头冒了出来。

比小鱼人的头大一倍,形状更接近人形,但丑得更加有层次感。皮肤是深绿色的,不是小鱼人那种灰绿,而是一种更浓、更暗、像是陈年苔藓一样的深绿。头骨的结构和小鱼人不同——额头更宽,颧骨更高,下颌更窄,整体轮廓竟然带着一丝不协调的、让人不舒服的“类人感”。眼睛更大了,虹膜不是黄色,而是一种淡金色的、像是融化的琥珀一样的颜色,瞳孔仍然是竖缝,但比小鱼人的更细更长。

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些,而是它头上戴着的东西。

一顶头冠。

头冠的主体是由白泽不认识的深海植物编织而成的,那种植物的茎是深紫色的,表面有细密的绒毛,在光线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植物之间缠绕着另一种发光的藻类,淡蓝色的微光在头冠上流动,像是活的一样。头冠的基底是珊瑚,白色的、带着粉色纹理的珊瑚被雕刻成了精致的几何形状,衔接处严丝合缝,工艺水平和小鱼人的破烂草裙完全不是一个次元。

整个头冠被编织成了一个类似于古代王冠的造型,前高后低,最高处镶嵌著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珍珠的光泽温润,和周围那些发光的藻类交相辉映。

这顶头冠戴在一个正在从海里浮上来的、两米高的鱼人头上,画面极其违和——像是给一头野猪戴上了皇冠。

鱼人祭司的身体从海水中显露出来。它大约有两米高,比白泽高出整整一头。身形不是小鱼人那种矮胖敦实的体型,而是细瘦的、像是被拉长了的样子——四肢细长,手指比小鱼人多了两根,每只手有六根手指,每一根都长著弯曲的、像是鹰爪一样的指甲。它的身体表面覆盖著鳞片,但鳞片比小鱼人的更小、更密、更亮,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绿色的金属光泽。

它的腰上系著一条比小鱼人精致得多的海带裙,编织的海带是一种更柔软的、像丝绸一样的深绿色海草,裙摆在海水中漂荡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弧度。

它的右手握著一根法杖。

法杖大约有一米八长,几乎和它自己的身体一样高。杖身是珊瑚做的,与普通的珊瑚不同,而是一种深红色表面光滑得像瓷器的珊瑚,在光线下能看到内部有暗色的纹路在缓慢流动。法杖的顶端镶嵌著一颗红色宝石,鸽蛋大小,宝石镶嵌在珊瑚的包裹中,周围有一圈细密的金色金属丝做固定,工艺精细得不像是鱼人能造出来的东西。

白泽的视野里自动弹出了扫描信息:

“鱼人祭司”

“智力:中等”

“移动速度:快”

“技能:低阶海洋魔法(水刃、水盾、潮汐牵引)”

“特性:拥有远程攻击能力,施法时需念咒,有短暂前摇。”

“威胁等级:中等(单体)”

“价值评估:头冠、法杖、腮肉具有较高价值。鳞片可用于低阶魔法材料。”

白泽看完描述的最后一行时,鱼人祭司已经游到了石头平台的边缘。它试图用蹼足攀上平台,爪子扣住了圆石墙的垛口,身体往上提了一下——

然后失败了。

它的蹼足在光滑的墙面上蹬了两下,身体只是在海面上晃了晃,始终没能越过那道只有半米高的矮墙。圆石墙的“不可跨越”属性对鱼人祭司同样生效。它的身体比小鱼人大得多,重心更高,在半米高的矮墙面前显得更加笨拙。爪子在墙头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但整个身体就是翻不过来。

白泽看着鱼人祭司在墙外挣扎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鱼人祭司停下了攀爬的动作。

它不再试图翻墙了,而是浮在水面上,用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泽。隔着半米高的圆石墙,它的视线平行地从墙头上方投射过来,带着一种审视的、冷静的、不像野兽更像是人的目光。

然后它笑了。

一个两米高的、深绿色皮肤的、长著六根手指的鱼人,嘴角慢慢地、用一种几乎是人类的表情往上弯。那个笑容不是友善的,不是挑衅的,而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像一个大人低头看着一只被关在围栏里的蚂蚁,在看它会不会做出什么有趣的反应。

白泽没有给它更多时间欣赏自己。

他抬枪,对准鱼人祭司的头部,扣下扳机。

砰。

格洛克17的枪声在海面上炸开,子弹从枪口旋转着飞出,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直线,精准地命中了鱼人祭司的太阳穴。

子弹击中的瞬间,鱼人头冠上那圈淡蓝色的微光猛地一亮。子弹的冲击力让鱼人祭司的头部向一侧歪了一下,鳞片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但仅此而已。没有血,没有伤口,没有进入头骨的闷响。子弹像是打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被某种力量偏转了方向,从太阳穴滑开,擦著鱼人的耳侧飞了出去。

鱼人祭司的头慢慢正了回来。那个笑容还在,甚至比刚才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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