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心有余悸
书名:烈性犬类 作者:宴春莎
第二十五章 心有余悸
第24章 你们不要再打了!“你们都住手。”齐沅把两人分开,“幼不幼稚?”
李明昭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
明明是那个贱男人先挑衅他。
“这件事到此为止。”
利兰德将目光投向她,嘴角淤青严重。
沉默良久,他吐出:“抱歉。”
利兰德眼窝很深,双手插入兜里,下巴上露出淡青的胡茬,但也许是角度原因。意识到她在看他,他把手抽了出来,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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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两人都各怀心事。
齐沅简单地洗漱过后,拉着充电线,侧躺在床上玩手机。
没过多久,他的手臂搭了上来。
李明昭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条短裤,露出紧致的腹肌。
她把手机息屏,撞进他的怀里,“要做吗?”
“嗯。”他俯身,吻上她的眼睛。
“好痒。”
也许是都精疲力尽。
半个小时后,他打上结,草草结束。
齐沅盖上被子,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对他说:“睡吧,你明天还要上课。”
李明昭郁郁不振,低着头,没让她看出异常,“好。”
啪嗒,他把灯关上,留床头的小台灯照明,暖黄的光打在她的脸上,他看了会,在她身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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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以后,齐沅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耳边传来李明昭平稳的呼吸声,她挪开他的手臂,穿鞋下床。
随后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屏幕光有些刺眼,齐沅放下杯子,看到微信消息,点开,差点要把嘴里含的水全吐出来。
【你被盗号了?】
他发这些暧昧不清的腹肌照,不怕她拿来威胁他吗?
她发送的同时,飞快按下保存。
消息是他凌晨十二点发的,现在一点多。
利兰德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她转文字。
【没有被盗号,我现在有空,你随时可以过来。】
凌晨一点多还有空,而且是秒回,他可真闲。
齐沅默默吐槽,穿着睡衣,拉开门出去。
她来到隔壁敲门,利兰德穿着睡衣,出现在门后,偷情的既视感。
“你是在勾引我吗?”她明知故问。
他胸肌微露,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成熟男性的气质,手背青筋外露,很性感。
利兰德目光朝下,落在她戴着戒指的右手上。
一股未知的情绪涌上来。
“嗯。”
他承认了。
话音刚落,利兰德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扯进屋内。
门彻底被关上,微凉的气息混著潮湿的男香将她包裹,鼻梁撞上那结实的胸肌,齐沅愣了愣,随即脚尖悬空,她才意识到自己被他抱了起来。
后背撞上墙壁,腰被他双手扣住,两人都默契地吻住了对方的唇,她的手背不小心甩到开关上,啪嗒一声,玄关处陷入黑暗。
当视觉被屏蔽,感官就变得更加丰富,她闷哼出声,感觉身体在下坠,急忙环住利兰德的脖颈。
嘴唇擦过他的耳廓,齐沅如同八爪鱼,四肢紧紧吸附在他身上。
“去床上行吗?”
回应她的是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可以。”
齐沅躺在床上,从黑暗中隐约勾勒出他模糊的身影,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铝箔包装被撕开。
他上床,果断地分开她的腿。
看不见彼此,指腹按住大腿的触感却格外清晰。
情到深处,利兰德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摩挲,动作疾风骤雨,边喘气边问:“你爱他吗?”
“他”指李明昭。
齐沅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种煞风景的话,男人都会执著这些吗?
她记得李明昭之前也在床上问过她前男友的事。
卧室里开着空调,她却丝毫不觉得冷,像一条脱水的鱼,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缄默似乎增长了他的求知欲。
“为什么不回答?”
齐沅动了动嘴唇,“我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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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欢男爱,各取所需,在她看来就是如此。
凌晨三点,齐沅忍受不了身上的黏腻,借用了他的浴室。
她好奇利兰德平常都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可惜全是英文,她连护发精油和洗发水都分不清,唯一清楚的是放在边上的香皂。
啧啧,精致boy,她略微带恶意地腹诽。
齐沅随手拿了两瓶,光着身子把头探出去,“哪瓶是沐浴露?”
利兰德扫过她放荡不羁的身体,“你右手上拿着的。”
“哦。”
她缩了回去,把门甩上。
站在淋浴器下,沐浴露揉开散发出植物的清香。
冲洗完毕,她关上花洒走出去。
齐沅摸著自己湿漉漉的后脑勺,虽然她把头发扎了起来,淋浴的时候还是不慎打湿了发根。
“电吹风在哪?”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
利兰德捏了捏眉心,放下手里的书,从抽屉里找出一支黑色电吹风。
拍拍床边。
“你要帮我吹?”齐沅挑着眉,走到了他身边,把床上的那本书扔得远远的。
他身上那件睡衣摸起来手感光滑,领口朝下,露出锁骨。
利兰德开口:“坐下吧。”
耳边吹来热风,手指有条不紊地穿过她的发缝,头皮被他轻轻揉了下,身体像过电一样。
“很痒?”他动作放缓。
“不是,很舒服。”
利兰德继续用手指按摩她的头皮,摸到她头发干得差不多,将风速调小了一档。
“我明天要去巴黎出差,可能会在那里待上两周,你有想要的纪念品,可以发微信给我,到时我帮你带回来。”
齐沅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那你帮我把埃菲尔铁塔给搬回来吧。”
他略微思索,询问:“模型?”
“不是,是那个大的。”
利兰德感到一阵无奈,“我无能为力。”
他这人还真是无趣,一点都不懂她的幽默。
她默默腹诽,摸到放在床边的手机,一看时间,凌晨三点多。
“不行,我要回去了。”
利兰德关上电吹风,见她风风火火地站起来寻找著什么。
“我内裤呢,是不是又被你藏起来了?”她翻开他的枕头。
他百口莫辩,“我没有,你在床上找找。”
齐沅果然在床上找到那条内裤,忽然来了兴致,翘起屁股,对准他的脸晃了两下,“怎么样,性感吗?”
他不知道要如何形容眼前的画面,嘴角微微抽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拍了拍她柔软的屁股。
“你干嘛?”
她猛然回头,瞪了他一眼,“谁允许你拍的?”
利兰德咽了咽口水,僵硬地收回手。
齐沅没和他计较,迅速地套上裤子离开。
万一被李明昭发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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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李明昭顶着黑眼圈起床。
他再清楚不过,晚上他被吵醒,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心情沉入谷底。
他没有去质问她,而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就这样吧,她会回心转意的,他安慰自己。
李明昭默不作声地从床上爬起来,给她准备早餐,齐沅匆匆拿起一片吐司,塞进嘴里,“我去上班了。”
他一个人收拾餐盘,手指误触到屏幕。
“影深深深,梦中心痛痛痛”
他按耐不住情绪,蹲在地上独自emo,眼泪刷刷地掉,哭完,站起来刷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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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昭神色恹恹地回到寝室。
正在打游戏的室友调侃:“哟,又被女朋友给甩了啊?”
他抄起桌上的卫生纸扔过去,“滚。”
室友:“我靠!你打老子干嘛,又不是老子甩的你。”
李明昭慢慢道:“期末别问我藉资料。”
“不借就不借,看把你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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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巴黎,气温十三摄氏度,路面潮湿,天空中飞著牛毛细雨,利兰德从机场出发,前往丽兹酒店,他手指悬停在屏幕上,犹豫过后,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前来接机的人员用英文讲述:“先生,请跟我来。”
黑色的皮鞋踩在积水上,打湿了裤腿,他低下头,微微皱眉。蒋秘书将伞柄握紧,连忙说抱歉,“我没注意路,您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