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要擦嘴吗
书名:烈性犬类 作者:宴春莎
第十五章 要擦嘴吗
第14章 好想哭齐沅穿着短裤,出了汗,一身黏腻。
她推开利兰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虎口,露出一言难尽的眼神,又打开水龙头,反反复复冲了好几遍才罢休。
成功解锁他的手机后,她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浏览起来。
界面上除了系统自带的软体外,就是一些办公软体,点开相册,零星的几张照片也与工作有关。
她又打开微信,模仿利兰德的口吻给蒋秘书发消息,屏幕光打在她的脸上,眼皮低低地垂著,收到回复,她的神情才舒展开来,把手机随意丢在沙发上。
晚上,卫生间没有开灯,四周漆黑,他唯一的光源的来自门缝。
利兰德倾听着门外的动静,过分安静,没有吵闹的短视频声,也没有她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发出的响声,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声音。
情绪被黑暗的环境放大,他焦虑,不安,甚至有点生气。
他用手铐撞击笼子,制造响声。
啪嗒。
灯亮了。
利兰德眯起眼睛,有些不适应。
齐沅走进来,她打了个哈欠,脸色略显疲惫。
玩着手机不知不觉睡着了,之后就被他吵醒。
“你别白费力气了,没人听得见,不过你要是喊的话,我就要考虑把你的嘴堵住。”她威胁道。
“这里很黑,”他缓和了语气,“我只是想提醒你开灯。”
“你还怕黑?”她揉了揉眼睛。
利兰德没有反驳,抬起头,看见她正在脱衣服。
齐沅脱下的衣服扔进脏衣篓,接着又旁若无人地脱下来内裤。
他意外地没有挪开视线,她的大腿肉很丰满,肌肉并不多。
齐沅有些毛骨悚然,“你好色啊,干嘛一直盯着我。”
利兰德一愣,匆匆移开目光,“我不是故意的。”
“噗嗤。”她发出意味不明的憋笑声,“那就是有意。”
“不是。”他不想跟她吵架,干脆闭上了嘴。
“看就看吧,我不介意。”
她拿起花洒头,把头发淋湿,又挤出洗发水涂抹在发根处,打出泡沫。
虽然看不见,但能听见声音。
后背溅起的温热水花,他尴尬无比,叹了口气,想到,她都不介意,他又何必在意。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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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闹钟整整响了六次,齐沅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全凭感觉挤牙膏,笼子里传来动静,她掀开眼皮,目光幽幽地投去。
看着地上的水,她疑惑,哪来的,昨天的没干透?又朝天花板看去,完好无损,不像是渗过水。
利兰德蹲坐在角落,脸色苍白,状态极差,精神也濒临崩溃,与他平日里在公司形象大相径庭。
看他的样子,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内心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哪怕是狗也需要吃喝拉撒,更何况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齐沅不加掩饰的嫌弃,令他更加崩溃。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利兰德置若罔闻地垂著头,如一株颓败枯萎的郁金香,丧失生机与光泽。
她睡得很死,无论他发出什么动静,都无法叫醒她。
他自暴自弃地想,也许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羞辱他,以此来摧毁他的自尊心。
他忍了很久,身体到达极限才
齐沅拿起花洒,把地板上的先冲走,接着去冲笼子,他精神状态各方面都不对劲,就算她把花洒头对准他的身体,他也毫无反应。
大脑在极端压力下会释放大量皮质醇,干扰海马体和前额叶的功能,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导致他陷入解离,顾名思义是一种逃避外界压力的方式。
她把笼子打开,示意他出来。
“快点。”
利兰德钻了出来,她拿出一把新的牙刷,挤上牙膏,要给他刷牙。
他张开嘴,齐沅则踮起脚,拿着牙刷粗鲁地在他的口腔里戳来戳去。
吐掉最后一口水,他对她说:“我恨你。”
她掀掀眼皮,不以为然。
“哦,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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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她叮嘱道:“我要去上班,中午回来,所以你想干什么,最好现在说,再把笼子弄脏,我会惩罚你这条坏狗。”
他固执地纠正:“我不是你的宠物狗。”
把早餐放进笼子里就无情地拿出钥匙上锁,“啪”地一声,卫生间的门也关上。
利兰德疲惫地闭上眼,双手被铐住,他只能靠着笼子睡一会。
他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她又什么时候回来,中午是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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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沅来到公司打卡,按下指纹,时间刚好,李姐在她后面赶来,气喘吁吁,“哎呦,差点迟到了。”
“早上好,李姐。”她打招呼。
李姐回应:“早,小齐,你今天心情看着不错。”
她摸了摸嘴角,“是吗?”
“是啊,气色也好,昨天没熬夜吧?”
昨天她确实没熬,一是太累,二是李明昭不在。
“没。”
李姐又说:“你还年轻,要少熬夜”
她听着李姐滔滔不绝地科普如何养生,又不好打断,最后借口自己要去干活才得以脱身。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拿出来后,屏幕上显示李明昭的手机号。
接通的一瞬间,齐沅就听见他哑著嗓子叫她。
“我想你了。”
他人生中第一次尝到失恋的滋味,晚上跑出去和室友出去喝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要死要活地喊著“她不爱我了”,被室友骂没出息。
稀里糊涂地发了一条朋友圈,吓得导员连夜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事。
“我在上班,不方便和你聊,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发微信吧,我没拉黑你。”
齐沅是有些招架不住他的。
李明昭这个人外热内冷,刚认识那会,他还比较有距离感,一旦真的走进他心里,他就像是一个三百六十度持续放热的电热炉。
“我现在就想说。”
“昨天我反省了很多,总结出来,我不想分手,想跟你复合”
“我知道我身上有很多缺点,比如饭量大,有拖延症,打游戏还菜,但只要你说,我就会改。”
他主动求和,故意忽略最重要的不说。
显然,那件事仍然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他不挑破,她们就还能恢复如初。
“你怎么不说你还爱吃醋?”
李明昭有点急眼了,“我哪有?”
他躲在阳台打电话,室友还贴著玻璃门对他做鬼脸,骂他死舔狗,他气死了。
“李明昭。”她正儿八经叫他大名,他有股不祥的预感。
“你没有错,也不需要改,是我的错,你现在觉得难受,等到后面缓过神来,也许就会恨我了。”
“我原谅你了姐姐。”他着急地问,“那你答应和我和好吗?”
“我们先冷静一段时间吧。”
她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
李明昭蹲得腿麻,站起来,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怎么办,他好想哭。
是啊,错的人是明明是她,但凡他有点自尊心,就不会主动打电话过去求和。
即便这样,她也还是拒绝了他。
为什么?他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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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沅拖完地,准备去下一层,在电梯口碰到蒋秘书,打了声招呼。
他步履匆匆,压根没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