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偶,还是本尊?
书名:星穹:灵魂彼岸,孤塔汍澜 作者:城上秋叶
第20章 人偶,还是本尊?
第19章 黑塔的【产业】这个浮空车应该很贵。
安静,舒适,挑不出一点毛病。
危澜坐在上面,差点就睡着了。
直到车厢内播报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他才伸了个懒腰,瞅了一眼车窗外。
“”
“这是哪里?”
摇下车窗,危澜这会儿耳朵边上只有酒店广场喷泉的哗哗声,至于车厢内的解说内容,他基本没听。
但有一点能够确定。
这里很贵。
极其之贵。
“这里不会是老板的产业,搞我的工资回收计划吧。”
正在危澜思索之时,一名身着制服的侍应生已经站到了车门边上。
“您好,请问是危先生吗?”
危澜闻言,打量了一眼对方。
哟,有点意思,现在都不用验证身份了么。
“啊,是的。”
确认身份后,侍应生弯腰行礼,随后帮危澜打开车门。
“欢迎光临蓝海酒店,十分荣幸能够为您服务,请跟我来。”
危澜沉默,倒也没有犹豫什么,径直下了车。
放眼望去,开阔的广场中央是一个椭圆形的巨型水池,池面上笼罩着淡淡的云雾,若是俯视看去,这个水池的外观就像是一颗微缩的湛蓝星。
而在水池中央,那喷涌至半空的喷泉,以一种奇异的稳定姿态在空中滞留,那个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一座航天巨构。
危澜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水池和喷泉,模拟的就是湛蓝星,以及环绕其上的黑塔空间站。
啧。
说不定真是她的产业。
进入酒店大门,穿过那挑高近二十米的宏伟大厅,侍应生指引著危澜,走上了通往上一层的自动阶梯。
整个酒店的装修尽显复古的风格,而其尤其体现在这一条自动阶梯,听侍应生介绍,这条阶梯被称为“朝圣之路”,究其原因,便是因为左右两侧的墙壁之上,所挂著的那些照片。
墙体的左侧,挂著的是酒店自创建以来,曾在此处用餐以及进行会议的各国首脑级人物。
而右侧,则是自湛蓝星之外而来,被邀请至此的星际友人。
危澜看了一路,不得不说,很有意思。
他甚至在这里看到了景元的照片。
不过想想,当初黑塔的确协助过仙舟势力铲除丰饶孽物,景元亲赴湛蓝星表示感谢,倒也不算太奇怪。
只不过,一路下来,危澜都没看到想看的人。
老板呢?
像她自恋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她的照片呢?
还是说实际上她多少还是有点羞耻心,不太好意思在自己的星球上把照片塞得像空间站那般到处都是?
如果真是这样,老板还是有救的嘛。
然而,可惜的是,这般美好的想法在危澜脑海中并未存在多久。
因为当自动阶梯将两人送至顶端,那一面高大的幕墙之上,危澜看到的是一个巨幅的黑塔画像。
危澜:“”
有点没话说。
“危先生。”
而就在此刻,身边的侍应生开口了,他面对危澜俯下身子,那训练有素的声音,此刻也是难耐激动地微微颤抖。
“这就是朝圣之路。”
那巨大的画像,与空间站内黑塔的画像一般无二,只不过在这里则是以做旧的工艺呈现出来,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古旧的黄色,让人像的线条略显模糊,唯有银色的耳坠映射光彩,遍历时间的刻痕。
仰视著画像中,目光清冷的黑塔,她就在这里,在这所谓的朝圣之路的最高层,用她那始终如一轻视一切的双眼,默然地注视著台阶之下,尝试攀登至此的众生。
不或许她谁都没有注视。
她只是平等地蔑视每一个人,因为这个世界让她感到无聊。
所以,这倒也不是自恋。
是她真有这个资格,将自己作为一种象征而存在。
微微叹了口气,危澜收回了视线。
然而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在黑塔的巨幅画像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横幅画框。
“这是什么照片?”危澜问道。
“这是我们蓝海酒店创始人,和黑塔大人的合照。”
向着危澜解释道,侍应生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似乎仅仅是因为这遥隔千年的事迹,让他感到自己似乎都和那位黑塔之间能够有些许联系。
不过听到这个,危澜倒是挺惊讶。
合照?酒店创始人?
嗯哼,这下懂了,为什么这个酒店能接纳如此之多的名人了。
危澜上前,弯下腰看着那张照。
照片上,左侧的人很显然就是黑塔,而且看起来似乎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变化,都是那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脸。
而在黑塔的右侧,则是一个系著单马尾的女孩,她对着镜头比出一个“耶”的手势,仅从这一点而言,显然要比黑塔活泼地多。
而这个女孩看面相大概也就在十五岁左右,那个年纪,就已经创办了这家酒店。
“嗯天赋异禀的商界奇女,和举世无双的天才少女,这都可以拍电影了。”危澜啧啧感慨。
“这之前,也有很多人像危先生一般,有过这样的想法。”侍应生恭敬地说道,,“但这是不可能的,黑塔大人的形象绝不会轻易出现在这种娱乐性的领域。”
危澜面带微笑,然而内心已经开始感慨了。
不愧是老板,湛蓝星的芸芸众生,已经是您忠诚的羔羊了。
也难怪空港时那群人怕成那样。
视线再度落到照片上,相较于她右手边女孩的阳光与活泼,黑塔维持着那副冷淡的模样,不过她的视线似乎并未朝向镜头,而是略微有些向左偏移。
“这张照片,没人觉得奇怪吗?”
“危先生有什么疑问吗?”
“构图看起来不太对劲,黑塔的左手边是不是空了一点?”
危澜在这边分析著,那边的侍应生不乐意了。
“危先生,请称呼她为黑塔女士,或是黑塔大人,以及,照片肯定没有问题,它从酒店创建开始就已经被封装于此处了。”
危澜转过头,望着那名侍应生的双眼,他依然面带微笑,眼中充满恭敬之色,只不过眼底藏着的不悦完全无法逃出危澜的视线。
不赖嘛,除了刚刚登上这里,这位的自我情绪一直隐藏地很好,这个酒店的培训很有一套。
“好,了解,黑塔大人。”
危澜笑了笑,未作辩解。
侍应生的那一点不悦也被抹去。
“危先生还要欣赏黑塔大人的画像吗?”
“不,不必了。”
已经品鉴的够多了。
“好的,危先生,请随我来。”
侍应生伸手向前,危澜也没做停留,他从画像前转身离开时,目光从那张合照下方的金属铭牌上扫过,那个铭牌上写着一个名字。
看起来应该是这家酒店所谓的创始人了。
记得车上提及到,这件酒店大概创建于十个琥珀纪前,那这位创始人应该早就与世长辞了。
凯蒙斯
凯蒙斯?
嗯
行走之间,危澜的目光微微一闪。
嗯?
这不就是那个巧克力原产工厂的名字吗?
从酒店内穿行而过,直到侍应生将他带到目的地,危澜依旧在感慨一件事情。
这座酒店有够大的。
而且还在使用人力服务而非智能机械,在这个时代,也算是相当讲究了。
经过铺设地毯的走廊,到达尽头时,侍应生打开了眼前的门。
映入危澜眼中的,是一个宽阔的广景露台餐厅,透明的落地玻璃围栏呈半弧形包围着整个露台,放眼望去,却不见来时城市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的湖泊,站在围栏之前,入耳的只有细微的风声,似是将一切噪音都隔绝于此间之外。
露台的中央摆着一张圆形餐桌和两把椅子,桌上铺设著深紫色的桌布,底端边缘镌绣著暗金色的纹路以及同色调的流苏。
“危先生,请。”
当危澜还在谨慎地打量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陷阱的时候,负责包厢的侍应生已经拉开了椅子,邀请危澜入座。
“谢谢。”
见状,危澜也没多说什么。
来都来了,是吧。
在椅子上坐下,危澜看着眼前干净整洁的桌布上,那个孤独的透明花瓶,唯一的一朵桔梗正从中探出头,随着露台之外的微风轻轻摇曳。
伸出手摸了摸花瓣,发现这玩意儿还是真花。
“危先生,请确认预定的菜品。”
看着眼前侍应生递过来的,有着黑色厚重封页的菜单,危澜略作沉默,伸手接过。
看起来她都已经安排好了。
挺好,希望她钱也付过了。
不过危澜倒也不是很担心这个,毕竟在黑塔空间站他的周薪也有二十万信用点,哪怕自己在这里吃一顿应该也
“私人包厢服务费八十八万信用点!?”
心中咆哮出这一句,危澜表面上依旧面不改色,微笑着向侍应生问道。
“订餐的人应该预付过费用了吧?”
侍应生愣了一下,正欲开口
“不用看了,按照预定点单走就可以了。”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的位置传来,危澜下意识转头望向那边。
而这一看,却是心跳漏了半拍。
不应该是心中警钟长鸣。
最先吸引危澜目光的,是一顶宽大的浅色编织遮阳帽,帽檐向左微微偏移,收拢著那如丝绸般的棕色长发,小巧白皙的脸庞上戴着一副大地夸张的墨镜,几乎将她一半的面容都遮挡在深色镜片之下。
娇小玲珑的身体上穿着的是和人偶同色调的连衣裙,然而风格却是大改,类似于新式改良款的帝政裙,偏于深暗的色调与雕绣精美的线条纹路,将她整个人都衬托地神秘而高贵。
及至黑塔在面前坐下,危澜这才注意到,她的裙袖遮挡住了肩膀,一直到小臂的上端,而那两只纤白的手,也被包裹在深色的手套之中。
“准时,不错。”
似是调侃,又似是赞扬,危澜抬起头,却见黑塔微微颔首,那墨镜被她拉下半分,一双紫色的眼眸掩藏于帽檐的阴影中,带着些许的笑意。
“就按预定来吧。”
危澜也没多说什么,径直就将菜单交还给了侍应生。
“好的,危先生,这边马上帮您安排。”
说完,侍应生向着黑塔的方向恭敬行礼:“预定名单中只登记了危先生一个人的名字,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侍应生这话一出,危澜愣了一下,他看了看似笑非笑的黑塔,又看了一眼一脸恭敬地侍应生。
差点乐出来。
这你看不出来多少有点搞笑了。
要不是危澜从侍应生的表情分辨出他是认真地,还以为这是黑塔安排的一出戏呢。
“这位是黑”
危澜正想开口介绍,然而话音未落,瞬间便戛然而止。
只见眼前的黑塔慵懒地靠在桌上,那带着黑色天鹅绒手套的指尖轻托著自己白皙的下巴,面带笑意地直视著危澜。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成熟和优雅的魅力。
当然。
如果现在踩在危澜膝盖上的那只脚能够放下去就好了。
【这两天不更新的话,就是当天命人去了,趁著先生出差多玩几天,不然等他回来就玩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