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布下死局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四十四章 布下死局
第44章 布下死局沈承礼被差役拖入殿中,他跪在地上,脸色惨白:“陛下!臣草民冤枉!”
沈宴辞看向他:“二叔,当年你可代嫡支接过抚恤银?”
沈承礼疯狂摇头:“没有!我没有!”
沈宴辞又问:“那二房暗库中的三七二号银锭,从何而来?”
沈承礼喉咙堵住:“我我不知道”
团团认真看着他:“二爷爷,你又不知道啦?”
沈承礼脸皮狠狠一抽。她这个“又”字,比骂人还狠。
沈宴辞抬手:“陛下,臣请传昨日户部书吏。”
皇帝点头:“传。”
禁军很快把那名书吏押上殿。
书吏脸色灰白,一进殿就跪下磕头:“陛下饶命!”
皇帝冷声道:“昨日你称,匣子为严府之人交付,再说一遍。”
书吏抖如筛糠:“是是严府管事交给小的。说侯府缺失三年旧账不能留,让小的趁刘主事传文书时带走。”
严敬之怒斥:“胡言!你可见过本官下令?”
书吏吓得发颤:“没没见过严大人亲口下令。”
严敬之立刻看向皇帝:“陛下明鉴!他只见管事,未见臣。有人假借臣府名义,也未可知!”
他这话刚说完,沈宴辞就笑了一下,很淡,却让严敬之脊背发冷:“严侍郎,你又把话说死了。”
严敬之心头一颤:“你什么意思?”
沈宴辞从袖中取出最后一张纸:“昨日夜里,臣让人查了严府管事出入记录。严府管事申时出严府,酉时入户部侧门,戌时至永宁侯府附近。沿途有三处更夫、两处铺户作证。”
严敬之脸色大变:“沈宴辞!你竟敢私查朝臣府邸!”
沈宴辞淡淡道:“严侍郎忘了,臣查的不是你,是昨日试图偷走涉案账册的人。”
皇帝看向高福海:“证人可在?”
高福海躬身:“回陛下,已候在宫外。”
严敬之彻底失了笑,他跪在地上,手指发抖。
团团忽然歪头:“爹,他嘴巴不跑了。”
沈宴辞看着严敬之:“嗯,因为腿被账绊住了。”
严敬之跪在殿中,他听着“证人已候在宫外”这句话,脸色一瞬变了数次。
可他到底是户部侍郎,不是沈承礼那种被几本账吓瘫的人。
片刻之后,他竟又稳住了。
严敬之俯身叩首:“陛下,臣请自辩。”
皇帝看着他:“说。”
严敬之抬头,脸上重新露出那种温和笑意,只是这一次,笑里多了几分狠:“永宁侯查案心切,臣能理解。但臣不得不问一句。”
他转向沈宴辞:“侯爷,你查严府管事,查户部侧门,查更夫铺户。这些证词,都是你一夜之间得来的?”
沈宴辞道:“是。”
严敬之立刻冷笑:“一夜之间,便能把路线查得清清楚楚,侯爷在京中竟有如此耳目?”
百官脸色微动。
严敬之继续道:“永宁侯府刚夺回中馈,侯爷便能调动人手私查朝臣。臣倒想问问,侯爷背后,还有谁?”
这话一出,大殿气氛骤变。这是把案子从贪银,往结党上引!
朝臣最怕什么?私下布网,结党营私。
严敬之抓不到沈宴辞的证据漏洞,便开始咬沈宴辞的手段。
一个御史立刻会意:“陛下,严侍郎所言不可不查!永宁侯此前被称空壳侯爷,如今忽然消息灵通,臣以为蹊跷。若有人借永宁侯之手攻讦户部,恐有党争之嫌!”
沈承礼跪在地上,眼底又亮了,严敬之太狠了!沈宴辞查得越准,反而越像背后有人!
团团听不懂“党争”,但她听懂他们又在骂爹。她小脸皱成包子:“爹,他们又不还银子,又说你有别人。”
沈宴辞低声道:“嗯。”
团团很生气:“可是爹只有团团呀。”
殿中一静,这句话太直,直得让刚才弹劾的御史脸上微僵。
萧承璟眼底掠过一丝笑,严敬之却不笑。
他冷冷道:“小小姐天真,自然不知朝堂险恶。可永宁侯知道。”
沈宴辞看着他:“严侍郎要查我的人?”
严敬之道:“臣请陛下查!若侯爷清白,自然不怕。”
沈宴辞点头:“好。”
严敬之一愣,好?他竟然答应了?
沈宴辞转身向皇帝拱手:“陛下,臣昨夜所查,皆由京兆府差役协助。”
裴照出列:“臣作证。”
严敬之脸色微变。
沈宴辞继续道:“更夫、铺户证言,皆由京兆府登记。严府管事出入记录,由宫门守卫与户部门房对照。臣未动私兵,未设暗探。所有证人证言,都在裴大人手中。”
裴照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陛下,臣已备齐。”
高福海接过呈上,皇帝翻看。严敬之脸色一点点沉下,他刚想咬沈宴辞私查,沈宴辞便把京兆府推了出来,京兆府奉旨查案,合情合理。
严敬之这一刀,又落空了。
团团眨着眼睛:“裴叔叔是爹的人吗?”
裴照眼皮一跳,他刚要开口。
沈宴辞淡淡道:“不是,他是陛下的人。”
团团扭头看皇帝:“皇帝伯伯的人好多呀。”
萧承璟轻笑:“还行。”
严敬之额头青筋微动,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孩子的每句话都像在拆他的台。
沈宴辞看向严敬之:“严侍郎,还查吗?”
严敬之咬紧牙关:“臣只是为朝纲谨慎。”
沈宴辞道:“巧了,臣也是。”
严敬之眼皮一颤。
沈宴辞继续道:“既然严侍郎说,严府管事可能被人假借名义。那臣请陛下准许京兆府即刻提严府管事入宫。”
严敬之猛地抬头:“不可!”
满殿目光齐齐落到他身上。
严敬之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他硬生生压住声音:“臣的意思是,臣府中管事若被人陷害,需先查明。”
裴照冷笑:“提来问,不就是查明?”
严敬之瞪向裴照:“裴大人,你对臣敌意甚重。”
裴照面无表情:“本官对所有不说实话的人,敌意都重。”
团团认真点头:“裴叔叔黑脸,是因为坏人太多了吗?”
裴照:“”
高福海低头肩膀微抖。皇帝敲了敲御案:“传严府管事。”
严敬之脸色彻底绷紧,禁军领命而去,大殿陷入短暂沉默。
沈宴辞却没有停,他转头看向沈承礼:“二叔。”
沈承礼猛地一抖:“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宴辞道:“我还没问。”
沈承礼脸色发白。
团团小声说:“二爷爷跑得比嘴巴还快。”
沈宴辞淡淡道:“他不是跑,是心虚。”
沈承礼低头发抖。
沈宴辞看向皇帝:“陛下,臣请问沈承礼,二房暗库中搜出的抚恤银,是否只此一锭。”
皇帝点头:“问。”
沈宴辞走到沈承礼面前:“二叔,剩下的银子在哪?”
沈承礼头皮发麻:“没有剩下!暗库里就那一锭!”
沈宴辞眼底冷意更深:“抚恤银五千两,编号三七二只是其中一锭,你说只有一锭?”
沈承礼声音发抖:“我真不知道!”
严敬之忽然开口:“侯爷,你这是逼供。”
沈宴辞看都没看他:“严侍郎急什么?”
严敬之冷冷道:“臣只是提醒。”
沈宴辞转身:“那臣也提醒严侍郎一句,昨夜侯府所有涉案账册,臣已分三处封存。宫中一份,京兆府一份,侯府一份。”
严敬之眸光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