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逼死祖母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十三章 逼死祖母
第13章 逼死祖母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厉喝:“京兆府办案,闪开!”
百姓纷纷回头,裴照骑马而来。身后,是沈宴辞父女。
周氏脸色猛地一变,老夫人也睁开眼。
沈宴辞下了马车,他抱着团团,一步一步走到侯府门前。
周围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盯着他。
有人同情,有人嫌恶,有人等著看笑话。
周氏立刻哭喊:“侯爷!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母亲被你气成什么样了!”
沈宴辞没有看她,他看向软榻上的老夫人:“老夫人。”
老夫人眼泪滚落:“宴辞,你非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人群一阵唏嘘。
周氏趁机哭得更凶:“侯爷,母亲只是一片苦心!你怎能把她老人家也牵扯进官司?”
沈宴辞神色平静:“我何时牵扯老夫人?”
周氏一噎。
沈宴辞继续道:“京兆府查的是私卖嫡女,侵吞爵产,焚毁遗命。二婶若觉得这些事与夫人无关,为何要把老夫人抬到府门口哭?”
周氏脸色一僵,围观百姓也愣住了。
对啊,若真无关,哭什么?
沈团团从沈宴辞怀里探出脑袋,她看着老夫人,声音软软的:“祖老夫人,你病了吗?”
老夫人捂著胸口:“团团你爹要逼死我啊!”
沈团团眨眨眼:“可是爹没碰你呀。”
老夫人哭声一顿。
沈团团认真看着她:“老夫人,你自己躺在门口,为什么说爹逼你?是门槛推你的吗?”
四周瞬间安静,几个年轻人没忍住,低头憋笑。
周氏脸都绿了:“团团!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
沈团团缩回沈宴辞怀里:“团团没骂人。”她小声嘟囔,“团团只是问门槛。”
裴照直接翻身下马:“周氏,你既已涉案,为何还在府门外煽动百姓?”
周氏脸色惨白:“裴大人,民妇只是侍疾!”
裴照冷笑:“侍疾侍到府门口?你们侯府没床?”
人群里终于有人低声笑出来。
老夫人的脸色更难看,她强撑著坐起:“裴大人,这是我沈家的家事。”
裴照眼神一冷:“陛下今早刚下旨,此案未结前,任何人不得以家事、孝道、体面之名干预。老夫人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老夫人浑身一僵,周围百姓彻底变了脸色。
陛下下旨了?那这事就不是他们以为的普通家宅争吵!
沈宴辞上前一步:“祖母若病了,我请太医。祖母若有话,可去京兆府堂上说。若只是想让我撤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氏身上:“不能。”
周氏猛地抬头。
老夫人眼泪又落下来:“你真要逼祖母去死?”
沈宴辞没有退:“老夫人,团团差点被卖,父亲遗命差点被烧,嫡支产业被吞三年。这些事,哪一件是我逼的?”
老夫人嘴唇颤抖,她说不出话。
周氏立刻尖叫:“侯爷!你这是要忤逆长辈!”
沈宴辞转头看她:“二婶,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我的孝道,而是你的罪状。”
周氏心头猛地一跳。
沈宴辞的声音更冷:“裴大人,既然老夫人说佛堂清净,我父亲遗命又从佛堂寻出,那便请京兆府再查一次佛堂。”
老夫人脸色骤变:“不可!”
这一声太急,急得连哭都忘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她脸上。
沈团团歪了歪脑袋:“老夫人,你怎么不哭啦?”
老夫人:“”
裴照盯着老夫人,眼神一点一点锐利起来:“看来,佛堂里还有东西。”
老夫人的手,猛地抓紧了软榻边缘。
“不许查!”
老夫人这三个字喊出来,府门前所有人都听见了。
百姓们原本还同情她。这一刻,却都愣住。
不许查?为什么不许查?若佛堂里什么都没有,查了又能怎样?
周氏脸色发白,连忙扑到老夫人身边:“母亲!您别急!”
她死死按住老夫人的手,眼神疯狂暗示。
老夫人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她吸了一口气,重新捂住胸口:“佛堂乃清净之地,昨夜已被你们翻乱一次。今日还要再查,岂不是亵渎佛祖?”
裴照冷笑:“本官昨夜就是在佛祖底下查出了遗命。佛祖若有灵,怕是也想问问,谁把罪证藏在他莲台下面。”
人群里爆出一阵低低议论。
“还真是佛像底下藏的?”
“那老夫人刚才怎么说侯爷不孝?”
“这就不好说了。”
周氏听见议论,急得额头冒汗。她立刻转向沈宴辞:“侯爷!母亲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你若还有一点孝心,就该先扶她回去养病!”
沈宴辞看着她:“不急。”
周氏心头一沉。
沈宴辞低头,对团团道:“团团,去给老夫人认个错。”
沈团团愣住:“爹,团团错哪儿啦?”
沈宴辞语气平静:“你昨夜说佛祖屁股。”
沈团团小脸一红,她立刻捂住嘴:“团团不是故意的。”
沈宴辞把她放下:“那就去佛堂,给佛祖赔个礼。”
周氏原本提着的心,忽然松了些。只是赔礼?不是搜查?
老夫人也盯着沈宴辞。
沈宴辞神色淡淡:“老夫人不是说佛堂不可惊扰吗?团团只是去磕头认错,这总不算惊扰。”
老夫人嘴唇动了动,她想拒绝,可这么多人看着。
一个五岁孩子去磕头,她若还拦,就太古怪了。
裴照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他明白了,沈宴辞这是不急着查,他是要让对方自己露出马脚:“本官陪同。”
周氏立刻道:“裴大人也要进佛堂?”
裴照冷眼扫去:“怎么,本官连看孩子磕头都不行?”
周氏闭嘴。
沈团团背着小包袱,迈著小短腿进了侯府。
沈宴辞跟在她身后,裴照带着差役跟上。老夫人被人扶著,脸色惨白地跟在后面。
周氏则死死攥著帕子,她脑子转得飞快。
佛堂昨夜被查过,佛像底座已经暴露,匣子也被拿走,应该没别的了。
应该没有了吧?
一行人来到佛堂。
昨夜被撬开的痕迹还在,香炉歪在一边,佛像仍高坐莲台,慈眉低目。可今日看去,竟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沈团团走到蒲团前,她抬头看了看佛像,然后认真双手合十:“佛祖爷爷,团团昨天不该说你屁股,团团错啦。”
裴照嘴角抽了一下,差役们低头,肩膀抖得厉害。
沈宴辞面不改色,老夫人脸色铁青。
沈团团说完,弯腰要跪。
可蒲团太厚,她小短腿一软,整个人“啪叽”一下坐了上去。
“哎呀!”
她坐稳后,忽然皱起小眉毛:“爹。”
沈宴辞上前:“怎么了?”
沈团团摸了摸屁股底下的蒲团:“这里咯团团。”
周氏脸色微变,老夫人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