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赚钱
书名:性转傀儡师:开局一具拼好身 作者:失意夜多梦
第二十五章 赚钱
第24章 筑基成功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闪过前世画面:宿舍的方便面,奶奶的遗照,凌晨六点的闹钟。然后被一股更强的灵力波动冲散,拉回现实。
咔嚓。
丹田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灵液在漩涡中心凝结出一颗极小的核,米粒大小,莹白透亮,表面缠绕着淡金色的纹路——那是筑基丹的药力在固化。
核一成型,吸力暴涨。
密室里的灵气被疯狂抽过来,聚灵阵上的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像被吸干了血的尸体。灵气从毛孔灌入,经脉被冲刷得生疼,但丹田里的核在长大,从米粒到黄豆,再到蚕豆。
身体也在变。
骨骼发出密集的咔咔声,像炒豆子,在密闭的密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寸骨头都在被灵力重塑,密度增加,重量变沉。肌肉纤维被拉扯、重组,变得更加紧实。
皮肤表层渗出黑色的污垢,像一层泥,带着刺鼻的腥臭。炼气期积累的杂质,终于被排出来了。
最剧烈的变化在识海。
以前识海是一片混沌的雾,现在雾散了,露出底下一片平静的水面,虽然不大,但清澈见底。
神识从水面上升起,像一根无形的触手,穿透石壁,穿透土层,一直延伸到山庄外的老槐树上。能“看”到树皮的纹理,能“看”到叶脉里的水分流动,甚至能“看”到树干里一条虫子在蠕动。
突破了。
筑基初期。
还没睁眼便先闻到一股恶臭,像馊了三天的泔水混着脚汗,从自己身上飘出来。
熏得喉咙一紧,差点把辟谷丹吐出来。
低头一看,黑袍上结了一层壳——黑的,黏的,像沥青混著泥巴,从脖子糊到脚。
毛孔里还在往外渗,一粒一粒的黑油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在胸口那道饱满的弧线上积成一小条黑线,又顺着腰肢往下淌。
筑基排杂质,排得真彻底。
她试着站起来,膝盖发出咔的一声,整个人轻得像要飘起来。
脚底踩在地上,每一寸皮肤都能摸出石板的纹路,甚至能感觉到石头里头灵气沉睡的触感,像摸著一块温凉的玉。
黑袍湿透了,被汗和黑泥浸透,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
束腰的布带勒得紧,腰肢极窄,往下豁然铺开,臀线把布料撑出一道紧绷的弧。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的弧度顶在湿透的黑布上,轮廓清晰,连黑泥都挡不住。
“好恶心啊先去洗澡。”
推开密室暗门,往后院走。
夜风一吹,身上的臭味更烈,熏得她自己都皱鼻子。浴房的石门一推,温泉水冒着热气,硫磺味冲上来,反而好闻了。
衣服剥下来,黏在皮肤上,扯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像撕膏药,恶心得她直咧嘴。
赤足踏进池子,水温刚好,烫得毛孔一缩。沉下去,水没到脖子,黑发浮在水面上,像一团墨散开。
开始搓。
指尖蹭过手臂,泥往下掉,露出底下的皮肤。白,嫩,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透著粉。
低头看向水面,表层浮着黑油,像谁倒了一锅墨汁。温泉水顺着石槽往外换,新的热水涌进来,把黑泥冲走。
洗到一半,手不经意蹭过胸口。软的,饱满的,指尖陷进去一点,又弹回来。她的手像被火燎了一样缩回来,耳朵尖烧得慌。
忽然想到这温泉水是活水,流出去往哪走?
别是灌进山下谁家的井里了吧那岂不是有人要喝她的洗澡水?
赶紧又往身上泼了两把水,像是要把这荒唐念头冲掉。
“操乱想什么呢。”
骂了一句,声音在浴房里撞出回音,清清脆脆的。
洗完上岸,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脚踝上的红绳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没急着穿衣服,赤足走到铜镜前,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定住了。
灰蓝色的眼睛,瞳孔边缘像镀了一层薄银,亮得惊人。皮肤白里透粉,毛孔细得看不见,下巴尖了,唇色红润,像刚被水浸过。
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几缕黏在锁骨上,水珠从颈侧滑下来,在那粒朱砂痣上停了一瞬,又往下落。
凑近点,指尖无意识地蹭上镜面,凉凉的。
脸还是那张脸,比之前更干净了,眉眼冷冽,却透著一股子压不住的艳。
腰还是那样,但线条更紧了,臀更翘,胸口更饱满,像有人把原来的模子往精致里又捶了一遍。
又凑近些,镜中人也跟着凑近,鼻尖对着鼻尖。
她喉头动了动。
“我靠”
抬手摸脸。滑,嫩,指尖蹭过脸颊,像蹭在一块温玉上。
“这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声音低下去,像在说给自己听,“这么好看的脸去外面走一圈,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烦。”
顿了顿,又忽然扯了扯嘴角,指尖无意识地在镜面上划了一道。
“算了,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驻颜有术的,满大街都是美人,谁稀罕你这张脸。少给自己贴金。”
但眼睛没挪开。
片刻后收心凝神,神识从眉心涌出去。
先是穿透密室的石壁——能“看”到石头里的每一道裂纹,潮湿的青苔附着在缝隙里,冰凉。
然后是院子,老槐树的叶子落了满地,一片叶子被风卷起来,叶脉的走向清清楚楚。石阶上的灰尘积了薄薄一层,一只虫子爬过去,腿上的细毛都感觉得到。
再往外,山庄外围的预警灵桩安安静静地亮着,灵气在符文里缓缓流动。山脚下那条溪流,水撞在石头上,声音闷闷的,像有人在远处敲鼓。
更远的地方,一只夜枭从林子里飞起来,翅膀扇动的气流扰动了三丈外的树枝。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里浮动的灵气,稀薄的地方像雾,浓一点的地方像水。
世界开了高清。
然后慢慢收回,像潮水退回沙滩。感知一层一层剥脱,从远山退到院子,从院子退到石壁,最后缩回识海,沉入那片平静的水面。
湿发还在滴水,顺着颈侧往下滑,流过锁骨,在胸口那道饱满的弧线上停了一瞬,又渗进黑袍里。
赤足踩在石板上,凉,脚趾蜷了一下,脚踝上的红绳湿漉漉地贴著皮肤。
从收纳戒指里摸出那本《破云》残册,林雪儿往木榻边一坐,腿一盘。
册子被虫蛀得厉害,边缘焦黑。
指尖捻著页角,小心翼翼地翻,神识扫过那些模糊的字迹。招式图谱在脑子里自动拼起来——第一式“断岳“,第二式“裂空“,都是刚猛路子。盯着图谱上小人握刀的姿势,右手无意识地跟着比划,指节曲张,像虚握著一柄刀。
“试试。“
起身,从墙角杂物堆里抽出那把厚背刀,刀身上有几道豁口,但还能用。刀柄入手,沉,粗糙的缠绳磨著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