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闭关筑基

书名:性转傀儡师:开局一具拼好身 作者:失意夜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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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闭关筑基

第23章 闭关筑基离开天玄城的第三天傍晚,林雪儿和她的两个筑基傀儡才回到山庄。

院门上挂著的警示符完好无损,后山的预警灵桩也都安安静静地亮着,没人来过。

老槐树底下那几根搭过烤架的粗树枝还歪歪斜斜地靠在树干上,被夜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又归于寂静。

把熊大熊二放出来守在院门口,自己推开卧房的门,一股陈旧的檀木味混着积灰的气息迎面扑来。

走了半个月,木榻上落了一层薄灰。

懒得收拾,从柜子里扯了条干净的被褥铺上,整个人往上一倒,后脑勺陷进枕头的瞬间,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躺下来睡过觉了。

在天玄城的那些日子,不是在客栈打坐就是在拍卖会熬神,出城又跟劫修折腾了一路,骨头缝里都透著累。

闭上眼,脑子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排了个序。先洗个澡,明天开始闭关,一口气冲到练气巅峰,然后服筑基丹。

后山的温泉还是老样子,热气蒸腾,水面浮着极淡的硫磺味。

她把黑袍解下来搭在池边,赤足踩过湿滑的石板,慢慢滑进水里。热水漫过肩头的那一刻,浑身的肌肉几乎同时松了下来。

头靠在池沿,透过氤氲水雾看天上的星。

指腹擦过腰侧的皮肤,滑过小腹,继续往下——动作已经很自然,指尖蹭过腿根,热水裹着皮肤,滑溜溜的,没什么羞耻了,只是偶尔碰到某些地方还是会有点别扭。

这具身体她用了快一年,从一开始照镜子都会脸红,到现在洗个澡都能边搓边盘算明天的修炼计划,免疫得差不多了。只是偶尔低头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这条腰线确实有点东西。

她把手臂从水里抬起来,借着星光看了看右手。指节上那道握刻刀磨出来的红痕已经淡了,新长出来的皮肤比旁边嫩一点。握拳,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响。

明天开始干活。

第二天天亮,她走进密室,关上了石门。

密室里的夜明珠还亮着,幽暗冷清的光铺在木架上那一排排傀儡部件上。

熊大熊二守在门口。

把蒲团挪到密室正中央,林雪儿盘膝坐下,接着从戒指里取出那瓶聚灵丹搁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沧澜诀》的功法口诀在脑子里自动翻页,丹田里的灵液微微荡漾,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闭关第一天,先把杂事理顺。

密室角落里堆著原主留下的灵石,下品、中品混在一起,像一堆五颜六色的碎玻璃。数了数,够撑三个月的聚灵阵。

熊大熊二在门外就位,眼眶里的绿光调到最暗,像两盏快烧尽的油灯。

盘腿坐在铁台上——就是当初醒来的那张台子,现在铺了层蒲草垫子。运转《沧澜诀》,灵力从丹田升起,沿着手三阴经走了一圈。水属性的灵力凉丝丝的,像一股温水在经脉里淌,所到之处,肌肉松弛下来。

三天后,辟谷丹开始发苦。

嚼在嘴里,一股子草药渣子的涩味,咽下去胃里空落落的,但又不饿,只是馋。馋肉,馋方便面,馋凌晨四点那碗加了火腿肠的方便面。脑子里闪过这些画面,随即被灵力运转的凉意压下去。

第七天,丹田里的灵液涨了半寸。

能感觉到,那池子水比以前沉了,晃荡起来带着重量,像一碗晃动的汞。皮肤也变了,毛孔更细,出的汗带着淡淡的香气。

一个月后,练气八层到了顶点。

灵液满溢,丹田胀得发酸,像吃饱了撑著的胃。经脉被撑得隐隐作痛,每一次运转都带着细微的撕裂感,然后又在水属性灵力的滋养下愈合。周而复始,像有人拿砂纸打磨一根木头,磨完又上油。

山庄外头,老槐树落叶了。

风从窗缝漏进来,带着枯叶的苦味。神识偶尔扫过院子,空荡荡的,只有石阶上积了薄薄一层灰。没人敲门,没虫鸣,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缓慢。

两个月,灵液开始结晶。

不是真的固体,是浓度高到近乎黏稠,在丹田里缓缓转动,像一团搅不动的糖浆。

神识也变了,以前只能覆盖山庄周围二十丈,现在能探到山脚下的溪流,能听见水流撞在石头的声音。偶尔神识扫过自己身体,能“看”到经脉里灵力的走向,蓝莹莹的,像一张发光的网。

三个月零七天。

那天早上,丹田里的灵液彻底不动了。

沉得像一潭死水,无论怎么催动,都只泛起极小的涟漪,不涨了。瓶颈到了。

练气巅峰。

林雪儿睁开眼。

密室里的烛火早就烧完了,只剩夜明珠泛著幽光。身上那件黑袍被汗浸透又风干,结了层白白的盐霜,贴在背上,像一层壳。头发散下来,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几缕黏在脸颊上。

赤足踩在地上,石板冰凉。

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灰蓝色的眼睛陷在眼窝里,亮得瘆人,像两簇鬼火。颈侧朱砂痣还在,红得刺眼。锁骨突出,胸口弧度被汗湿的布料贴著,轮廓清晰。

“差不多了。”

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

从收纳戒指里取出筑基丹。玉盒入手微温,通体莹白,表面泛著淡金色的灵光。丹香飘出来,勾得人喉咙动了动。

没急着吞。

先检查密室里的聚灵阵,灵石还够不够;把熊大熊二的控制节点重新校准了一遍;甚至把头发重新挽了,用竹枝别好——怕突破时头发糊在脸上,碍事。

一切妥当。

盘腿坐回铁台,筑基丹含进嘴里。

丹药化开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舌根冲下去,像吞了一口烧红的铁水。

所过之处经脉像被撑开、撕裂、然后强行拓宽。丹田里那潭死水的灵液被搅动了,疯狂旋转,越转越快,中心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漩涡。

痛。

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抠进蒲草垫子里,草屑嵌进指甲缝。脊背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突出,汗水从下巴滴下来,砸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灵液在压缩。

从液态往固态转,每一滴都在互相挤压、碰撞,发出无声的轰鸣。

丹田快要承受不住,壁膜被撑得变薄,透出一层淡淡的蓝光——那是水灵根在拼命修复,水属性的滋养特性此刻成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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