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赚钱的门路
书名:性转傀儡师:开局一具拼好身 作者:失意夜多梦
第十五章 赚钱的门路
第14章 天玄城等到出发那天,天还没亮透。
林雪儿便坐在木榻边开始清点东西。
灵石——三十几块中品灵石,在储物袋里码好。丹炉和筑基丹方收进内侧夹层。
昨天炼的那几枚聚灵丹装进粗陶药瓶,塞进袖中,瓶身贴著腕骨,微微发凉,换洗的黑衣叠成卷,捆好。
然后拉开木架最上层的暗格。
三张人皮面具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中年男人那张已经用过了,平平无奇。
另外两张压在底层,她取出来摊在石桌上。
左手边是一张俊秀书生,二十出头,肤色白净,眉目清秀,嘴角天生微微上翘;
右手边是一张中年妇人,眼角带细纹,面容普通。
拿起书生那张对着铜镜比了比,镜子里映出来的画面有些割裂——清冷绝美的面容旁边贴著一张男人的脸皮,像是在看两个人拼在一张画布上。
出门在外,一张脸不够用。
书生用来打探消息,妇人用来脱身。两张都收进袖中。
走进密室的时候,六具练气期傀儡列队站在墙边,眼眶里幽绿色的光在暗室里安静地亮着。
挑出其中修为最高的两具——练气后期——检查了一遍灵核和关节。灵核饱满,皮膜缝合处没有开裂。
“你们俩,出列,你留下,看密室,你跟熊大熊二一起走。”
安排完留守的傀儡,又检查了一遍后山的预警灵桩,所有警示符完好。
推开院门的时候,老槐树的枝叶在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下了半山腰,拐进松林。
松针铺得厚,踩上去脚底微微下陷,空气里有一股凉丝丝的松脂味。
停下来,从袖中摸出那张中年男人的人皮面具戴上。
指尖沿着颧骨压了一圈,边缘贴在皮肤上微微发凉,压到额角的时候能感觉到面具和真皮之间挤出几丝极细的气泡。
又压了一遍,好了。
翻过两座山头,走上通往天玄城的大路。
路上的修士才渐渐多了起来——单独赶路的散修背着行囊疾走,三五成群的小宗门弟子穿着同样的青色道袍,偶尔有筑基期的灵光从头顶极快地掠过去,带起一阵风声。
到第三天傍晚,前方地平线上浮起一片青黑色的轮廓。
走得越近,城墙越高。城楼上的灵灯次第亮起,绵延成一条淡金色的光带。
林雪儿站在城门口仰头看了一眼——城墙石缝里嵌著零星的灵光纹路,大概是护城大阵的阵脚。
上辈子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古代城池,跟这个比起来大概只到墙根。
城门口正排著队。
前面七八个人,有的背刀,有的牵马,一个商队模样的正跟卫兵核对货单。
卫兵穿着统一的青色甲胄,胸口嵌著城主府的徽记。轮到她时,从袖子里摸出灵石递过去,卫兵看了一眼她的脸,递回来一块木质通行令牌。
令牌入手微沉,正面刻着“天玄”两个字。
进了城,一股很浓很杂的气味迎面扑来——烤肉、药香、烧纸符的焦糊、某种不知名的花香,像是有人把集市、丹房、香烛铺和后厨全堆在了同一条街上。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无数双脚踩得光滑发亮,路边排水沟里淌著清水,水面上浮着几片烂菜叶。
人很多。
练气期的散修背着行囊在法器铺门口驻足;筑基期的修士三三两两站在丹药铺门口谈价,声音不高;
远远地还看到一个锦衣中年人从主街尽头走过来,被七八个练气随从簇拥著,街上的人自动往两边让了让。
这就是天玄城。
拍卖会还有七天。
没有在主街上多逛,林雪儿直接找了间客栈住下,灰瓦灰墙,招牌不大,上面写着“泰安客栈”四个字,字迹端正。
门口挂著一盏旧灯笼,灯油还满,火焰稳。
这种地方不会太贵,也不会太显眼。
推开客栈的门,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听到脚步声,他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扫了一眼来客的脸——俊秀书生,二十出头,肤色白净——便也没多打量,只是懒洋洋地翻了翻登记簿:“住几天?”
“七天。”拍卖会还有七天,不想来回折腾。
掌柜报了个价,接着便从袖子里摸出灵石搁在柜台上,动作不快不慢。
收了灵石,胖男人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铜钥匙递过来,往楼梯方向抬了抬下巴:“天字七号,上楼右转,走廊尽头那间。安静,靠后巷,没人吵你。”说完又趴回柜台上,眼皮子已经阖了一半。
钥匙入手微凉,铜柄上刻着“天七”两个字,齿槽被磨得有些光滑,大概被不少人握过。
转身往楼梯口走,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每踩一级都像在敲一记老旧的木鱼。
上到二楼,走廊比想象中窄,墙上点着一盏长明灯,灯焰矮矮的,只够照亮面前三步远的地板。
深褐色的旧木地板被人踩了不知多少年,中间微微凹陷下去,踩上去有极轻的吱呀声。
天字五号......天字六号......天字七号。
在走廊尽头,门板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蹭过一下。
隔壁六号房隐约传来说话声,听不太清内容,只能分辨出一男一女两个声音,语气平平的,大概也是在谈拍卖会的事。
把钥匙插进锁孔,铜锁芯转了两圈,咔哒一声,门开了。
房间不大。
一张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角一只粗陶花瓶里插著几根干芦苇,不知道摆了多久,芦苇穗子已经掉了一半,碎屑零零散散落在瓶口边缘。
窗户临着偏巷,推开一条缝往下看,能看到巷口偶尔有人经过——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一个牵着小孩的妇人,一个蹲在墙根下打盹的散修。
关上窗,街上的声音被滤掉大半,只剩一层闷闷的嗡响。
够安静的。
抬起左手,指腹轻轻转了转食指上那枚不起眼的暗银色戒指——收纳戒指,那个畸形女人留下的遗产之一,傀儡和行李都在里头。
熊大和熊二的身形从戒指表面溢出两缕极淡的灰雾,无声地落在墙角。
两具披着斗篷的高大身影往墙边一站,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是两个沉默的守卫。
给它们下了原地待命的指令,眼眶里的绿光在斗篷帽沿下闪了一瞬,表示收到。
走到桌边坐下,摘下那张戴了三天的中年男人面具。
面具边缘从额角上撕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皮肤被闷了太久,指腹搓过颧骨能搓下一点点死皮。
揉了揉脸颊,肌肉酸酸的,像戴了一整天口罩之后的闷胀感。
对着桌上的铜镜看了一眼自己本来的脸——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不太正常,颈侧那颗朱砂痣还安安静静地点在原处。
看了片刻,然后从袖子里摸出那张俊秀书生的面具,展开,贴在脸上。
指尖沿着鼻梁两侧压下去,再顺着颧骨往外推,把边缘和皮肤之间的气泡挤出来。
铜镜里映出来的已经是另一个人了——眉清目秀,嘴角微翘,看着像是哪个小宗门出来游历的弟子。
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口,把斗篷换成了房间里备的一件素色外袍。
确认看不出破绽,才推开房门。
走廊里那盏长明灯还在烧,灯焰矮矮的,把影子拉得又长又瘦,投在深褐色的旧木地板上。
下楼的时候木楼梯又是咯吱咯吱一串响,像是在替自己报幕。
一楼已经坐了大半,跑堂的端著盘子在各桌之间穿梭,菜香混著酒气从后厨一路飘到门口。
有个喝红了脸的修士正拉着同伴大声吹嘘自己上次在拍卖会捡漏的经历,声音大得整间客栈都能听见。
林雪儿找了个靠墙的空桌坐下,点了一壶酒和两个小菜。
等菜的时候耳朵自动开始捕捉周围的谈话——大多数都是关于拍卖会的,有人在猜筑基丹的品相,有人在抱怨今年的入场费比去年贵了五块灵石,还有人压低了声音在说“第三天有件压轴的东西,据说是金丹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