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野猪
书名:永劫魔主 作者:二头鱼
第20章 野猪
呼!
“这种畜生一样的东西!”
见到这凶残的一幕,白远嘴里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泛起阵阵凶光。
他双手一下子就攥紧了那把刃口在雾气里泛着冰冷光泽的断刃。
白远体内气血在他的催动下骤然收缩,然后再次回弹,象是绷紧的弹簧瞬间释放。庞大的力量顺着气血的奔涌灌进双手,让他的掌心泛起阵阵青黑色,血管暴起如蚯蚓般扭动。
气血全力催动下,白远全身通红像只煮熟的大虾,全身都冒起灼热的气流,就连眼底模糊的灰色圆环也在急速旋转。
黑水玄骑打不过也就算了,现在在梦境世界里连这种烂畜生也敢拿他当猎物?
真是...太小看人了啊!
白远脚下一蹬,泥地上瞬间炸开个小坑,人影迎着那畜生的冲撞就冲了上去。手中断刃匕首划出一道黑线向前骤然直刺!
嗤!
避开最凶猛的冲撞,断刃的刃尖从侧面戳在野猪褶皱的硬皮上,随后笔直的刺了进去。
野猪表皮的创口上炸开一团漆黑的血液,被刺中的位置黑血象是喷泉一样飞溅出来。但是这匕首尽管锋利,长度却还是太短了,对付这样的庞然大物,这点伤势看起来象是杯水车薪。
被刺伤的野猪吃痛,嚎得更凶,脑袋一甩獠牙就瞬间擦着白远侧肋划过,将他的衣服撕开,一道血线迸现清淅的刺痛浮现在白远心底。
“够劲!”
白远脸上狰狞一笑,没在乎身上的伤势,反而借着反震力猛地翻身跃起一下子就骑上那畜生后背。
他的左手死死薅住野猪的颈皮,那皮滑腻腻的看起来粗糙拿在手上却跟攥着条泥鳅一样滑溜。他的右手重新抓住了断刃,然后朝着野猪耳后软肉狠狠扎下!
噗嗤!
整只手臂连带着断刃彻底没入野猪的躯体半截,黑色的浆液喷了白远一脸,腥臭扑鼻,还带着腐蚀的劲道。被狠狠刺入的野猪疯狂甩动,想要把他往断墙上撞。
砰!砰!
后背被冲击撞得砖石飞溅,白远喉头一甜,血猛地从嘴角溢出来,但是他强忍着震动,挂在野猪的脖子上,咬住牙最后将断刃在野猪脑子里狠狠一搅,搅出一团温热的浆液!
这最后一下致命一击让怪物发出一声哀嚎,前蹄猛地一软,小山似的身躯轰然倒地,只是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野猪倒下的瞬间地面都跟着震了震,四周扬起一圈的灰。
白远顺势从尸身上滚下来,肋骨疼得象是已经断了不止一根,肋侧血流不止,失血过多让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抹了把脸上的黑浆,脸上也被黑血腐蚀的坑坑洼洼的,强忍着刺痛,白远喘着粗气站起来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一团粗壮的黑线从尸体上骤然炸开,然后迅速盘旋扭曲着冲进了白远的身躯。
淡灰色的技能面板悄然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也没有尤豫,心念一动,一点技能点就冲入了漆黑剑术当中。漆黑剑术每一层的提升只需要一点技能点。
一股庞大的记忆瞬间涌入白远的脑海,拔剑,劈斩,再次拔剑,再次劈斩。
除了手中的剑刃,就是猩红的鲜血。
纯粹,简洁,高效!
习得剑术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死敌人!
漆黑剑术作为军用基础剑术一共只有三层,第一层是连贯的刺击,第二层是凶狠的斩击,至于最后的第三层则是讲述其唯一的架势,也是唯一的杀招。
注意到自己还剩下一点技能点,白远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意念探入技能面板。
这一次他要将漆黑剑术彻底修炼完整!
漆黑剑术后面的状态随着他的意志再次跳动了一下。
“完全体的漆黑剑术成了。”白远难掩内心喜悦,忽然漆黑剑术后面的状态再次模糊了一下,随后彻底改变。
第三层!
轰!
一点明光在白远的脑海不断闪铄,他只觉得浑身一麻,体内的血液流动就象是加了速的马达,瞬息之间流淌过了全身。
就连身上的伤势仿佛也在这一刻瞬间被减轻了几分。
白远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酸软刺痛,全身的肌肉虬结扭曲,朝着更加适合漆黑剑术的三层发力姿势的方向改变。
呼...
白远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只觉得全身都有些微微发烫。
漆黑剑术终于达到第三层!
一圈淡灰色的圆环彻底在他双眸中成形,清淅地浮现在白远瞳孔之中,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缓缓旋转。
差不多五六个呼吸过后,一阵耳熟的嘶嘶声再次传入了白远的耳中,他抬眼看向不远处逐渐接近的两个眼框漆黑的侵蚀者,手中的匕首轻轻一转已经将断刃笔直的对准了它们。
从野猪巨大尸体背面出现的两道身影缓缓转出,原本注意力全在野猪尸体上的侵蚀者在看到近处的白远之后发出阵阵威胁的低吼。
它们低矮下身躯,双手挥舞着利爪向着白远骤然奔袭而来。
白远看向面前迅速接近的两只怪物。
他的右手握住匕首将断刃横举在胸前摆出一个奇异的架势。
断刃随着他手腕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阵阵轻微的嗡鸣,好似震荡的风铃。
漆黑剑术——十字回环!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程度,那你们已经是不堪一击。”
手中震颤的断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白远目视身前狂奔而来的两只侵蚀者,脸色淡漠,猛地将断刃横斩而出。
哧!
锋锐的断刃瞬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漆黑的圆弧,从左至右,刹那消散。
嗬嗬嗬...
两只侵蚀者双手无力地前伸,似乎想要捂住脖颈上被切开的巨大伤口,但是没有丝毫的效果。
砰砰!
两只侵蚀者的脑袋直接在挣扎间落地。
随着侵蚀者的倒地,两道黑线不分先后地撞进白远的胸膛。白远甩了下断刃上的黑血,漠然地看着面前倒地的怪物,这简短的战斗与之前他第一次遭遇侵蚀者时的战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三层的漆黑剑术让他更会厮杀了。
解决掉搅局的怪物,他转过身盯着野猪尸体,忽然只觉得这畜生肚子鼓得不正常,像塞了个大西瓜。上前两步用断刃划开野猪褶皱的肚皮,汩汩涌动的黑血源源不断的从肚子里涌出来,最后从血液里滚出半截人的腿骨,还有块锈迹斑斑的铜牌。
铜牌上刻着一行扭曲的小字:“水神祭品”。
白远捏着铜牌,扭头看向镇子深处。
被雾气完全包围的镇子深处似乎有座高一点的建筑轮廓,那建筑上密密麻麻的挂着成堆的红布,在这个角度白远隐隐还能看见些晃动的人影—,或者说是象人的东西。
水神庆典?
他忽然明白,这镇子是荒废了,但是在荒废前准备的某种东西仍旧在默默地运作着。而这些变异畜生,就是他们最后种出来的果子。
那木牌上的“欢迎”,恐怕欢迎的也不是活人,而是祭品。
把铜牌随手扔在地上,白远抓着断刃,试探着朝着那栋建筑的方向摸去。他把脚步放轻,呼吸压低,气血在体内缓缓运转随时准备再次席卷全身。
这鬼地方,既然来了,就得彻底摸清楚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