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摸多了
书名:偏和死对头皮肤饥渴上了 作者:临予川
第九十四章 摸多了
接到向溪眠电话的时候,池禧刚落地饶环。
“看到今天播出的《探案吧》反响了吗?你和秦时年的双凶短片一出,粉丝数量骤涨。我听他们内部消息说,这一期的热度直线上升,按照现在的势头,首日热度上九千是稳的。”
“提前想过这一期播出后,粉丝反响会不错,但没想到会这么好!”
电话里向溪眠语气激动,像是池禧刚拿下什么最佳女主角奖。
池禧倒没那么激动,这种热度也是可预见的。秦时年的回归,宋游的加入,自然会带动不少粉丝。
机场内人声嘈杂,她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视线在不远处的指路牌上停留片刻。
“不对?你那边怎么有点吵?”因为热度而高涨的情绪在一瞬平息,向溪眠这才察觉到电话中的不对劲:“你在哪呢?”
电话里向溪眠的声音刚落下,一侧的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人影,她还没看清,对方就已经冲着她扑了过来,“禧姐!”
池禧拿着手机,被眼前突然扑出来的人,吓的连连往后退。
沈闻应扑了个空,此刻正一脸震惊又受伤的看着她,“禧姐…”
那调调,像是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了。
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脸,淡棕色的眼眸依旧带着伤心,“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池禧抬手对着他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电话里,向溪眠的声音接近暴走,“池,禧!”
“你是不是去饶环了?!”向溪眠气的不行:“你昨天怎么答应我的?你说出去的话全都当个屁放走了是不是?!”
火气直冲大脑,向溪眠觉得自己可以立刻表演一个非遗传承——喷火。
“放心。”池禧声音柔和的安慰道:“我昨天晚上已经和公司最高执行人报备过了。”
“”向溪眠像是一口火喷到了冰山上。
火是灭了,但自己也沾了一身冰碴子。想要再喷火,却被这冰天雪地的气温冻的瑟瑟发抖,压根喷不出一丝火来。
“你一直都这么胡来!我是管不了你了!出事了别我!”
气冲冲的话落下,电话也随之挂断。
池禧摸着手机边缘,犹豫再三,还是打下了一段话解释一二。
她知道向溪眠有自己的顾虑和考量,生气也只是真的怕她因为这件事,惊起舆论风波,从而导致此前做的一切努力全部白费。
一场风波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
大多情况下,都是后者更为常见。
向溪眠的眼中,是她的前途和未来。
而她的眼中,是朋友,是这个世界上,鲜少数真心待她的人。
沈闻应没听清电话里说了什么,但也感觉到了不对。他摸著后脖,语气小心翼翼:“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池禧将手机收起,目光又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个子高了,人壮实了但也黑了。
身上的黑色短袖都洗的有些发白,全身上下完全没有一点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少爷样。
要不是有那张还算清爽的脸撑著,沈闻应活脱脱像是遭受社会的毒打后,不敢再造次的老实人。
不敢想,他这几个月都吃了多少苦。
但胜在,他的状态还算乐观。
“你这…”想要说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圈,池禧才讪笑道:“挺刻苦的嘛。”
“那是。”说到这个,沈闻应是心也不受伤了,人也不自卑了,神采奕奕的没有一点毛病:“小爷我现在扛起一头猪都不成问题!”
他急于展示的弯起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力气顶住,肱二头肌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他拍了拍,很是慷慨的说:“试试,这就是真材实料!”
大庭广众之下,面对来来往往的游客,池禧没想上手的。
但架不住沈闻应的热情,他拉过池禧的手放在自己的肌肉上,“怎么样?感觉到岁月的沉淀了吗?”
池禧淡淡一笑,配合的点头。
其实...最近摸多了,沈闻应好不容易练成的这点肌肉于她而言也不算什么。
沈闻应倒是一脸显摆,凑近她,压低声音的笑嘻嘻道:“小爷还有腹肌呢。”
池禧一瞬就精神了,担心他真的会当众掀衣服,她立刻扯开话题问:“好好好,挺好的。对了,韩梓欢你们接到了吗?她不是比我提前半个小时到?”
“她啊,我叔已经带他们回村了。”
“你在飞机上吃饭没?”
“还没。”
沈闻应点头应下:“那行,我先带你去吃顿饭,然后坐三点的高铁走。”
池禧一时没反应过来:“还要坐高铁?”
“嗯,车被我叔开走了,咱俩坐高铁快一点。”
“沈爷爷给你下放的村子很远吗?”
她只知道沈闻应在饶环,但具体在哪个县、哪个镇、哪个村她还真不知道。
沈闻应估了下路程,“也不是很远,现在交通方便,坐半个小时的高铁,然后再坐一个小时的公交就有人来接我们了。”
池禧呆了一瞬,脸上的笑瞬时僵住。
也就是说,她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还要再坐一个半小时的车。
关键是,还没到。
沈爷爷找这地方,是真够偏的。
跟着沈闻应往外去,放在兜里的手机连连响起急促的铃。
池禧拿出看了眼,是李叙年打来的电话。
“到了?”
“嗯,刚到。”
“注意安全,到地方发消息。”
“知道。”
这话落下,手机内突然传出一声叫,“哥!”
池禧吓的下意识将手机拿远了些。
后李叙年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我先挂了,有事打电话。”
“哦,好。”
电话挂断,耳边依旧人声嘈杂。
京城市的鸿源高楼内也未获得什么宁静。
李知锦踩着高跟鞋,手里提着某高奢家的当季新品。她身上处处都透露著贵气、矜傲。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一处是优雅的。
“啪!”的一声响,价值几十万的包就这样被她无情的拍在桌上,“哥!”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把池禧姐挖到你那个什么什么公司了?!”
李叙年低着眼睫,四周气氛冷凝,他随手将手机反扣在一侧,“不管她在不在,现在都和你没关系了。”
她声音很大,像是兴师问罪:“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早上说啊!你早说我不就去上班了?”
“哦。”李叙年声音很淡:“但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