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书名:第一大佬的末世生存守则 作者:覃七
第55章
等林琅几人从药房出来回到手术室的时候,里头的手术还没结束。门口站着当守卫的几人见他们回来很是高兴,可是发现他们每个人都不是兴致太高涨时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经过转述,才了解到其中情况。
徐志成睁大眼睛,一脸不相信,“一个人就全部干翻遍地的丧尸?还是个特别漂亮的女人?我不相信,这么诡异?”
周豪恨恨地瞪他一眼,“我骗你干什么?你有吃的给我啊?”
徐志成狐疑地说,“你别是故意为了骗我吃的,所以谎报吧。”
周豪哼了一声,“你爱信不信。”
徐志成切了一声,“有林琅和林言在,我还真不信有谁能强的过他们两个。”能强过他们中间任何一个都厉害的不行了,他才不信。
听到林言二字,周豪目光一滞,下意识的朝着林琅和林言看去,结果发现那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
此时,被林琅三两下解决完丧尸的病房内,林琅站在窗口,身前一米的地方站着林言。
林琅看着他,“阿言,你有事瞒着我。”
林言低着头不说话。
林琅,“你现在是故意的?”
林言抿唇,依旧一动不动。
林琅勾唇,眸若清泉泛着寒光。
林言额头密布着汗渍,他感觉到她的视线,也知道她在生气,可是……
“我知道我逼不了你,从来都是你自己做决定,无论是你为了我变成了哑巴,还是你为了我每次的死里逃生,亦或是你瞒着我偷偷地签了阎罗帖。”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林言倏地抬起头,眼中带着惊惧,当视线触及到林琅的眼睛时,他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他颤栗的走上前,伸出手放在她的眼睛上,触碰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
林琅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不带任何情绪,空洞的装不下任何东西,“阿言,我其实挺恨你的。”
林言一只手颤抖的不像话。
林琅继续说,“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我府中的?”声音微顿,“三岁?应当是三岁,因为我父亲是在我六岁的时候死的。那时我跟着你一起练武,一直以为你是天生的哑巴,后来才知道你是父亲养在我身边的死士,死士都是被我父亲给毒哑的。为了此事我还和父亲吵了一架,那时你还偷偷地抱了我。直到六岁父亲被人害死,我们便一起开始了逃亡。你一直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说,因为我怕你伤心。”
她微微一顿,继续说,“阎罗帖,接下后只要能抗住一千个杀手的连番攻击,只要人没死,那整个组织便能为你所用,完成你一个愿望。可是,阿言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只有十岁的女孩儿,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她只有一个忠诚的侍卫,哪怕那个侍卫是个哑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侍卫死了,女孩儿会怎么做?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而她只能咬着牙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清冷的眸中倒映着林言因为害怕而稍显扭曲的脸,红唇依旧红的不正常,林琅下了最后一剂猛药,“阿言,这话我只同你说一次,如果你有事,我林琅绝不苟活!”
脸颊忽然一痛,双唇被夺去了话语,视线里是他放大的俊脸,唇瓣被咬的生疼,林琅闭上眼睛,送上嘴唇。
林言整个人忽的一震,连忙倒退一步,整个人再度陷入阴影中,就像被围困在笼中的猛兽。
林琅皱眉,斥问,“你到底怎么了?林言!”说完一顿,猛地跨步上前,手掌贴在他的额上,发现他整个人都滚烫的不像话。
“你在发烧!”他身体素质一直都很好,从来没有生病,林琅的脑海里不停翻滚,之前生存的压力一直不大,也就是这两天突发状况,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那个时候……
林琅猛地蹲下身,去掀他脚腕上的裤子。
林琅见状,立刻躲开。
林琅咬牙切齿,“你要是再敢躲一下,我就在自己身上砍一刀!”这话实在有些难以启齿,要是叫别人听见了,肯定要被笑话,哪有为了逼迫别人凌迟自己的?可偏偏阿言就是这么个舍不得的家伙,而她自己又对这个家伙没办法!
真是作贱!
林言果然顿住不敢动了。
掀开裤腿后,视线落在他脚腕上漆黑的伤口,刺眼的五个指甲印,黑红色的经络已经开始扩张。
林琅瞬间哑舌,果然是那个时候被丧尸给抓到了,他……没躲得开。
林言见她整个人弯着腰一动不动,心脏顿时一痛,他也蹲下身,‘对不起,瞒着你。’
林琅深吸一口气,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是该说对不起,但不是你来说。”她抬起头,狠狠地瞪着他,像是要咬下他一块肉下来。
林言看到后,忍不住勾着唇笑了。
林琅斥他,“笑什么!”
林言,‘没有,就是觉着你甚是好看。’
林琅的脸顿时就红了,“你真不正经!几时也学会花言巧语了。”
林言微微一笑。
片刻,林琅看着他脚腕的伤口,“你这伤怎么办?”
林言看了一眼,随意的比划着,‘砍了会有用吗?’
林琅又是瞪他一眼,“丧尸化应当是种毒,这种毒素蔓延的很快,都这么长时间了,砍条腿有个屁用。”
林言有些委屈,‘你自从来到这里就越来越不注意言辞了。’
林琅挑眉,“你很嫌弃?”
林言连忙摇头,‘不,我……就是有些心疼。’
林琅登时无奈,“……”这家伙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这里心疼,那里心疼,她又不是水做的,屁大点事情也整的天快掉下来似得。
林琅说,“等会儿我用银针压住你经脉里的毒素,晚点这事情我们和彭欣爱说一下,看看她能不能有办法。如果实在不行……”她抬起头,“我们就去找那个楚云飞!”
林言知道这是最后能想到的办法,虽然他并不抱希望。但是看到她眼中的亮光,又忍不住拒绝,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两人打算离开这件病房前,林琅说了一句,“阿言,你若是真为我考虑,就多替我想想,不要瞒我任何事,否则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阿言身形一顿,点头应了。
“林琅,林言,你们去哪里了?突然就找不到你们人了。”丁伟朝两人走了过来。
林琅,“嗯,刚和阿言说了会儿话。”目光对上他背后的手术室大门,问,“里面怎么样了?”
丁伟,“还不知道,不过应该快了吧,都已经快4个小时了。”
林琅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筋脉破裂还能接上,所以对这场手术她了解的并不多,于是只能和他们一起等着。
不远处的徐志成和周豪一起走了过来,视线看了看林琅又看了看林言,一副想问却问不出口的样子。
林言依旧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林琅却抿了抿唇,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丁伟微笑着说,“林琅,林言,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吗?有什么话还不能和我们说的?”
徐志成,“就是,还藏着掖着,实在太不够意思了。”话音一顿,“就算我徐志成能力不行,但是我脑力还是可以的,三个臭皮匠还能胜个诸葛亮呢,指不定我就能帮上忙了呢。”
周豪和丁伟同时睨了眼徐志成。
周豪看向林琅和林言,“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们说,人多力量大。”
林琅微顿,“谢谢,不过还是等彭欣爱出来吧,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了。”
三人对视一眼,能让她二人都觉得棘手的事情……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严立抚着彭欣爱出来,彭欣爱满头大汗一脸快虚脱的样子,汗水已经将她的衣服给浸湿透了,细眼去看,还能看到从衣摆下方滴落的汗水。她疲惫地看着大家,声音很轻地说,“有水吗?”
话音一落,迷彩服里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快速地递上了两瓶水,严立接过后连忙打开一瓶放到彭欣爱嘴边,一边叮嘱说,“慢点儿。”
一直到水瓶彻底空了,彭欣爱才长叹一口气,“累死了!”视线对上面前一票的迷彩服们,勾唇笑,“手术很成功,就是我眼睛快瞎了。”只有三个手电灯,还缺了一条胳膊,可不是摸瞎嘛。
严立抚着她的肩膀微微一笑。
“谢谢!”迷彩服们感激地看着彭欣爱,全部在点头道谢。
这时里面的人抱着老周出来了,每个人都大汗淋漓,汗湿津津的模样,不过精神气要比彭欣爱好很多。
他们朝着老周围了过去,发现他面色惨白,已经昏迷了,整个人都依附在别人的身上。
彭欣爱解释,“没有麻醉,他是忍着痛硬生生做的手术,能扛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后期要是有补充营养的东西就尽量省给他吧。”
说完也不管那几个忍耐中的迷彩服们,转头看向林琅,刚想走几步就被虚软的腿给打败了,视线一转瞪着身边的严立,“有没有眼见力啊,我要找林琅抱抱充下电,你赶紧抱我过去。”
严立一脸挫败加无奈,二话不说直接来了个公主抱,朝着林琅走去。
彭欣爱心安理得的受着,就是浑身粘湿湿,汗臭味清晰可闻。于是下意识地撩着眼皮去偷窥头顶的严立。
严立发现了,“怎么了?不想去啦?”
偷窥中的彭欣爱被发觉后,老脸微红,“去!林琅可是唯一能抚慰我疲惫心灵的良药。”
严立立马低头瞪了她一眼。
彭欣爱悄悄地弯起了唇。
充当良药的林琅,立刻被撒了21世纪末日后第无数把来自彭欣爱和严立的狗粮。她觉得自己很撑。
走到林琅附近后,彭欣爱一张脸笑的很是灿烂,盯着林琅左看看右瞧瞧,声音像极了过去牡丹楼的老鸨,“诶呀呀,不过数小时不见,我家小可爱又漂亮了呢,来,让姐姐亲亲。”
林琅轻咳一声,她一直搞不明白,彭欣爱身为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调戏自己,视线一转,提醒彭欣爱说,“严立他吃醋咯。”
彭欣爱理也没理,“让他吃呗,反正我的心里只有你。”
林琅首次觉得自己脸皮挺薄的,用拳掩住嘴巴轻咳。
彭欣爱笑的特别欢畅,就在严立一脸不忍直视的目光下,正要去搂林琅,忽然被一道极寒的冷气给冰住了,她梗着脖子去看,发现林言正一脸不善地盯着自己,那目光像是要吃人……
彭欣爱打了个哆嗦,不行不行,林琅冰冷冷的感觉和她那张脸那叫反差萌,林言这家伙的气场可是不分男女老少的!彭欣爱缩回了手,嘴角抽搐。
身边站着的丁伟三人忍笑,他们可是看出来了,别看彭欣爱平日里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其实特别喜欢撩拨别人,以前还不熟,自打和林琅相处久了就越来越会上下其手,奈何偏偏对林言没辙。
之后,联系了军卡和房车,一群人快速的坐上车借着月色离开了这片地域。
彭欣爱倒在严立怀中酣睡,林琅看到后移开视线,她太累了,先让她休息。总之林言已经被感染,再急也得等大家清醒的时候解决。
林琅垂下眼睛,看着膝盖上自己捏成拳头的手,皱起了眉。
昏暗的车厢里,曾珍珍寂寞的开着夜路,其他人都在酣睡。一只大手凌空摸向林琅的拳头。
林琅身体一颤,转头去看,黑暗里林言的眼睛就像一汪碧泉闪着清色的光芒,看似冰凉,实则温厚缠绵。
阿言,对不起,你本来会说话的,可是……
对不起……
林言按下窗户,夜风登时扑面而来,吹散了他的头发,像极了以前骑马时飘扬的柳叶。林言指着窗外。
林琅抬眸去看,一轮皎月高高的挂在天空,天空下有一片极大的湖泊,波光粼粼,水天一色。岸边是茂密的树木丛林,一切都是万物复苏,空旷绝伦的美景。面前的男人正偏着头去看,然后转头望过来的眼神里带着美好的期待和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倾慕。
林琅微微一笑,可是眸中却很快的泛红了,她硬逼着自己倒流回去,伸手摸着他肩上破掉的衣服,微微一笑说,“阿言,你的衣服又破了。”
林言低头去看。
林琅,“你说你这样不注意,以后谁还会给你缝衣裳。”
林言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将她裹着纱布的手心翻开,轻轻地写字,‘你。’
掌心酥麻,林琅笑说,“你可真不客气。”
车外潇洒自如的风声,车内偶尔响起轻微的呢喃,林琅枕着林言宽厚的肩膀闭目沉睡。
林言感觉到肩上沉甸甸的触觉,心中一暖。突然心脏一痛,剧烈的痛觉瞬间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和组织都在跳动,浑身脉络都在狂舞,炽烈火热。喉间耸动,林言最后看了眼林琅的睡脸,随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牙关紧咬,一丝惹眼的血红从嘴角溢出,然后被他轻轻的拭去。
暗中,一道视线盯着他二人,看着他们紧挨着沉眠,还有林言轻描淡写擦唇血的动作。周豪抿了抿唇,最后看了眼车外的月亮,慢慢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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