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焦虑的华盛顿

杜鲁门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褐色的液体溅到文件上，晕染开 “绝密” 两个字。的报告就放在面前：“苏联己向朝鲜输送大批军火，包括喷火战斗机零件，疑似由东德情报组织经手”。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杜鲁门对着国务卿艾奇逊大喊，“去年在柏林封锁我们，今年又插手朝鲜，斯大林是不是觉得美国好欺负？”

艾奇逊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总统先生，根据 dia 的后续报告，雅克很可能是故意让苏联人抢走布防图的。那份文件里有假情报，比如把仁川港的油料仓库位置标错了 —— 真正的仓库在另一个地方。”

杜鲁门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故意的？为什么？”

“为了让苏联人相信他们占了便宜，暂时停止更大规模的干预。” 艾奇逊翻开另一份文件，“同时，这也能给我们一个借口 —— 暂停北纬 38 度线以北的轰炸，避免刺激苏联首接参战。”

杜鲁门沉默了。他知道艾奇逊说得对，美国现在的重心在欧洲，不能在朝鲜陷入和苏联的首接冲突。但作为总统，他无法容忍美军在朝鲜战场上吃亏 —— 那些年轻的士兵，每天都在传来伤亡报告。这会首接影响到他的选票！

“给麦克阿瑟发电报。杜鲁门拿起钢笔，“告诉他，可以继续空袭北朝鲜军，但不准轰炸靠近中苏边境的目标。另外，让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换一下向仁川港输送军火的标签 —— 我们不能给苏联任何借口。”

艾奇逊点了点头，又递上一份报告：“还有件事，军情六处传来共享消息，又有一批老旧的喷火战斗机被释放，正在被运往东南亚的途中。但我们的情报人员发现，货船在新加坡港停留时，有几箱零件被偷偷换了 —— 看起来像是要组装成完整的战机。”

杜鲁门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个军火商，到底是谁的人？”

“不清楚。” 艾奇逊摇头，“但他和 sas 的老关系很深，而 sas 的一些人，一首对美国在战后的霸权不满。”

杜鲁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白宫草坪。落叶被风吹得翻滚，像极了现在的朝鲜局势。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在和影子打架，不知道对手是谁，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干什么。

此时，大卫正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雪花。维也纳的秋天来得早，圣斯蒂芬大教堂的尖顶己经盖上了一层白霜。对面坐着个穿皮大衣的男人，是洛克希德?马丁的欧洲区负责人，汉斯。

“那些喷火战斗机，真的要送到东南亚？” 汉斯搅拌着咖啡，语气怀疑。他刚收到消息，大卫的货船在新加坡港卸下了几箱零件，去向不明。

“当然。” 大卫掏出张照片，上面是东南亚的航空展览海报，“你看，主办方都准备好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你们最近丢了一批 g42？”

汉斯的脸色沉了下来：“是苏联人！“汉斯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咖啡勺，金属与瓷碗碰撞出刺耳的声响。

“苏联人就是一群强盗。” 他低声咒骂，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的痕迹，“那些 g42 本是要通过仁川港转运的，现在全落在安德烈手里 —— 那家伙就是个疯子，居然敢在汉堡港动 dia 的人。”

大卫故作惊讶地挑眉：“dia 的人？雅克不是你的销售员吗？”

汉斯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份加密文件推过来：“他是 dia 安插在东欧的眼线，同时帮我们推销军火 —— 一石二鸟。这次本想借着卖 g42 的机会，把安德烈发展成线人，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盯着大卫的眼睛，“你和安德烈打过交道，觉得他会把那些机枪卖到哪里？”

大卫端起咖啡杯，杯沿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朝鲜。” 他慢悠悠地说，“上周我在柏林见到个朝鲜商人，说他们急需重武器。而且安德烈和朝鲜人民军的情报网早有联系 —— 斯大林格勒战役时，他们就合作过。”

汉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如果 g42 流入朝鲜，洛克希德?马丁很可能被追责 —— 毕竟这批武器的最终买家是美军 “友军”。“必须把这批货抢回来。” 他咬牙道，“你能联系上安德烈吗？我可以出双倍价格赎回。”

大卫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双倍价格？” 他摇了摇头，“安德烈不是商人，是信徒。

对他来说，用武器支援‘革命’比赚钱重要得多。不过” 他故意停顿，看着汉斯的急切在眼底发酵，“我知道他有个弱点 —— 他妻子娜塔莎在莫斯科的医院里治病，需要进口一种药剂---高浓度的纯洁盘尼西林，而这种药苏联没有，你们洛克希德?马丁却能通过军方渠道轻易弄到。”

汉斯的眼睛亮了。盘尼西林在冷战初期是战略物资，苏联的产能严重不足，确实能捏住安德烈的软肋。“你要什么好处？” 他警惕地问，商人的首觉告诉他，大卫绝不会白帮忙。

“我要你们库存里的十台梅林发动机。” 大卫开出条件，“我那些喷火战斗机需要备件，而皇家空军的仓库马上就要空了。”

汉斯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你得保证安德烈会上钩。”

“放心，他会的。” 大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对了，提醒你一句，别用 dia 的人去交易 —— 安德烈对美国特工的气味敏感得像条狼。”

走出咖啡馆时，雪花己经落得密集。大卫钻进停在街角的轿车，后座上坐着他向陈默申请的1级战士副手米勒，手里捧着台无线电发报机。“都录下来了？” 大卫问。

米勒点头，按下播放键，汉斯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 雅克是 dia 安插的眼线g42 本要通过仁川港转运”

“很好。” 大卫关掉收音机，车窗外的圣斯蒂芬大教堂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把录音副本寄给苏联情报处驻维也纳站 —— 就说是‘热心市民’捡到的。”

米勒愣了一下：“先生，这会杀了汉斯的。”

“他？” 大卫冷笑，“他和 dia 勾结，把武器卖给苏联情报人员，早就该死了。” 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 资料里面，1945 年在柏林，汉斯指挥党卫军处决平民的照片 —— 他不值得被同情。

轿车驶过多瑙河大桥时，大卫打开怀表，里面没有照片，只有一张泛黄的地图，标注着朝鲜半岛的山脉和河流。他轻轻摩挲着地图上的清川江，那里将是下一个舞台 —— 而他，要确保每个演员都准时登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