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楚天行想救皇帝?沈老暴怒:扎针扎出好歹?
书名: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作者:铁锤锤豆豆
第308章 楚天行想救皇帝?沈老暴怒:扎针扎出好歹?
顾墨辰缓缓吐出一口气,替王妃掖好被角。
“没事。”
“你好好养着,什么也别操心。”
王妃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手指慢慢攥住锦被。
顾墨辰出了内院,脸上的笑意已经收了个干净。
周怀礼在廊下等着,见他出来便迎上前。
“殿下,王妃娘娘的喜事要不要立刻往京中送信?”
顾墨辰停在台阶上,雪水从瓦檐滴落,在石板上砸出一圈湿痕。
“送。”
“用最快的路,送给宗正寺,也送给我岳丈。”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让府医重新诊一次脉,换个人去诊。”
周怀礼抬头看他。
顾墨辰没有解释,只将手藏进袖中,往书房方向走去。
身后内院灯火温暖,嬷嬷们忙着熬安胎药,笑声不时透出窗缝。
他走在风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个孩子,必须是他的。
……
宫门落钥后,慈宁宫的灯仍亮着。
太后坐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珠子一颗颗从指间滑过去,落下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宸贵妃坐在下首,面前放着一盏热茶。
殿外风雪压着宫墙。
太极殿那边仍旧封得严实,皇帝中风昏迷的消息没有传出,可宫里的人都不是瞎子。
禁军多了。
太医来回得更勤。
高福脸上的血色也一天比一天少。
太后看着窗外,先开了口。
“墨染拿到剑南道的兵权了。”
宸贵妃垂下眼。
“只是临机节制。”
“旨意里限了地、限了时,也让兵部留了副符,朝中那些人不会让他真把剑南道攥死在手里。”
太后轻轻哼了一声。
“朝中那些人,谁都怕他。”
“怕他真守住剑南道后,京城那把椅子会有新的主人。”
宸贵妃没有接话。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顾墨染如今看着势头正盛,实则站在最危险的地方。
太子弑弟,皇帝病重,安王在安阳盯着,吐蕃又在边关窥伺。
这时候谁露头,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她们都希望顾墨染能继承大统。
可不能让所有人都看出来。
更不能让皇帝醒来后,觉得自己的母后和妃子趁他昏迷时扶持旁的儿子夺位。
太后手里的佛珠停住。
“皇帝若醒,他最恨什么?”
宸贵妃抬头。
“最恨旁人替他做主。”
“那便不能替墨染求什么。”
太后看向她,眼中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慈和。
“该给的关照,要从别处给。”
宸贵妃沉默片刻,慢慢明白了她的意思。
“太后是说?”
“太医院送药,内库拨料,宗正寺给宗室祭礼添名目,这些都与夺嫡无关。”
太后将佛珠放到小案上。
“逸州临战,亲王守边,宫里赐些冬衣、药材、伤药、炭火,谁敢说不合规矩?”
宸贵妃的眉头仍未松开。
“可若给得太多,安王那边会起疑。”
“便给他也送。”
太后淡淡说道。
“安阳一份,逸州一份,谁都别落。”
“逸州那份里面,多添几车药材、细麻布、烈酒、针线和干粮便是。名册上写成宫中旧物,不要写得太显眼。”
宸贵妃终于端起那盏冷茶,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透,入口发涩。
“臣妾明白了。”
太后又道:“还有一件事。”
宸贵妃看向她。
“墨璃那丫头在宫里太显眼了。”
太后叹了一口气。
“她聪明得过头,又太护着她三哥。太子出事前,五皇子那盘棋,她未必没有推波助澜。”
宸贵妃的手指压在杯沿上。
顾墨璃的心思,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那孩子早就不甘心被困在宫墙里。
她替顾墨染布局,也替自己布局。
只是有些棋走得太险,险到宸贵妃夜里想起,都怕她哪天会把自己也陷进去。
“臣妾会让她收敛。”
“收敛不够。”
太后看着她。
“让她去佛堂抄经,闭门七日,对外便说为皇帝祈福。”
宸贵妃点头。
“好。”
慈宁宫里安静下来。
太后望着烛火,慢慢说道:“墨染是个能做事的孩子,可他这些年吃的亏太多,走到今天,每一步都得有人替他看着后背。”
宸贵妃眼眶发热,却没有露出分毫。
“太后放心。”
“逸州那边,有他的夫人们,有司仁猷和甄岱劲,也有柳家旧人。”
“他不会一个人。”
太后缓缓点头。
“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让京城知道,他身后站了这么多人。”
……
御药阁。
楚天行拿着几味中药,探头探脑。
“沈老,我有个方子,不如让我给皇帝老儿扎一套还阳针?
我有七成把握,说不定就给他扎好了?嘿嘿!”
话音刚落,沈老的巴掌就拍在了他头上。
“扎扎扎,七成把握你就敢扎?
那是龙体!活腻了?吃饱了?万一扎出个好歹?”
“啊?我试试都不行?”
又是一巴掌。
“龙体是让你试的吗?没有十成把握,你给老夫把嘴闭严,不然一巴掌扇死你。”
“好好好,你这老头子还真是稳健。”
……
翌日清晨,宫中内侍带着数十车封好的物资离开朱雀门。
明面上,是太后怜惜各地藩王守岁不易,特赐年节物资。
安阳得了绸缎、酒肉和两车炭。
逸州的车队看着也不出挑,车上压着红绸与年礼,底下却塞着上好的金疮药、烈酒、细麻布、针线包、烘干的姜片、耐存放的肉脯,还有一批太医院配好的止血散。
最后一辆车里,放着一只小小的漆匣。
匣中只有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上只写了一句话。
“边关风急,护好自己。”
宸贵妃写完后,将笔搁下,没有再添一个字。
她怕写得太多,会让顾墨染看出自己在京城有多担心。
……
河滩上的风比城里更硬。
薛环带着人沿着隔离绳来回巡查,脚下积雪被踩得发黑,河岸边堆着沙桶、水车和一捆捆浸湿的麻布。
甄岱劲站在烟火架旁,亲自检查竹筒固定的木楔。
他将一根有裂纹的竹筒抽出来,掰开一看,里面的药料已经有些受潮,脸立刻沉了下来。
“这根撤掉。”
匠人连忙接过去。
甄岱劲又指向后排。
“那边的木架再加一道横撑,今夜风往南走,若竹筒歪了,落进人群里,谁都赔不起。”
云疏月裹着雪人披风,正蹲在隔离线边打结。
她的手冻得有些红,雪人帽上的绒球被风吹得左右乱晃,身后跟着十几个急递子,人人背着竹哨和短棍。
顾墨染走过来时,云疏月正对着两个想钻绳子的小孩板着脸。
“这里不能进。”
“等烟花开始,你们去灯市那边看,站得高还看得清。”
小孩仰头问她:“烟花会变成老虎吗?”
云疏月挠了挠头。
身后,顾墨染笑了。
“给你们做个老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