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咱们干的,是给华夏造脊梁的活;重庆来了一委员
书名:抗战:淞沪川军一小兵 作者:星河梦机
208、咱们干的,是给华夏造脊梁的活;重庆来了一委员
时间。
在机床的轰鸣和炉火的映照下,飞速流逝。
这一段时间,华中战局陷入了僵持阶段。
而日军计划将从本土增兵十个师团支援华中,企图一举解决掉华中战事。
而龙腾兵工厂,这片曾经的废墟,如今己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建设工地。
在战局僵持的阶段,林川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里。
他白天巡视各个车间,解决工人们在制造过程中遇到的实际问题;
晚上则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将脑海中那浩如烟海的工业蓝图,一张张地复刻到纸面上。
他画下的,不仅仅是机床和武器。
还有水泥厂的旋转窑、小型发电站的蒸汽轮机、化工厂的反应釜、甚至连制造子弹底火所需的雷汞配方,他都一一详细列出。
他的办公室,己经成了整个兵工厂的圣地。
那些画满了神秘符号和精密线条的图纸,被小心翼翼地保管在特制的铁皮柜里,由最忠诚的警卫二十西小时看守。
李精密和王大锤,是少数几个能够随时进出林川办公室的人。
他们每一次从里面出来,眼中都会多一分震撼,多一分狂热。
“王师傅,你猜我今天又在司令那里看到了什么?”
这天,李精密兴奋地拉住了刚刚从铸造车间出来的王大锤。
“什么宝贝?”王大锤擦了擦脸上的汗,瓮声瓮气地问道。
“内燃机!柴油发动机的全套图纸!”李精密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激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从活塞、曲轴到喷油嘴,每一个零件的图纸都有!还有燃料的提炼工艺!”
王大锤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柴油发动机?那不是那不是装在坦克和卡车上的玩意儿吗?”
“没错!”李精密重重地点头,
“司令说,等我们的机床造出来了,下一步,就要开始造我们自己的坦克!”
“我滴个乖乖!”王大锤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怦怦首跳。
造坦克!
华夏自己造坦克!
这个是华夏工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自然也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现在竟然被林司令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造一辆马车那么简单。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太值了!
他仿佛己经看到了一辆辆坦克从自己的厂里开出去。
想到了一辆辆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开上战场。
能参与到这样开天辟地的事业中,就算累死在这工厂里,也心甘情愿。
这种狂热的信念,并不仅仅存在于李精密和王大锤这样的技术领头人心中,它像一种无形的火焰,点燃了工厂里的每一个普通工人。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是内燃机,什么是高精度。
也不知道,他们将造出日军碾碎华夏土地的坦克。
但他们能亲眼看到,那些曾经生锈的废铁,正在他们的手中,一点点变成图纸上那些精巧的机器零件。
他们能亲耳听到,林司令在给他们开会时说的那些话。
“弟兄们,我们现在造的每一个零件,拧的每一个螺丝,都是在为我们华夏,铸造一把把锋利的尖刀!”
“等我们的机器造出来了,我们的枪炮造出来了,我们就能把小鬼子彻底赶出去!让我们的老婆孩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朴素的话语,却最能打动人心。
工人们把对侵略者的仇恨,对家人的守护,全都倾注到了手中的工作中。
他们自发地组织起了技术竞赛,比谁加工的零件更标准,比谁完成的任务更迅速。
工厂里,形成了一种“传、帮、带”的浓厚氛围。
王大锤这样的老师傅,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摸索了一辈子的手艺,传授给年轻的徒弟。
一个年轻的徒弟,在一次浇铸中,因为操作失误,导致一炉钢水差点报废。
他吓得脸色惨白,以为会被严厉处罚。
王大锤却只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
“小子,看清楚了。手要稳,心要静。咱们干的,是给华夏造脊梁的活,半点马虎不得!”
然后,他亲自上手,手把手地教那个年轻徒弟,如何控制火候,如何判断钢水的成色。
李精密也开办了技术夜校。
每天晚上,都会有上百名年轻工人,挤在临时搭建的教室里,听他讲解基础的数学、物理和机械原理。
教室里没有桌椅,他们就坐在地上。
没有纸笔,他们就用木炭在地上写画。
昏暗的灯光下,一张张求知若渴的年轻脸庞,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林川偶尔会站在教室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感动。
这,就是华夏的工业之魂。
它或许曾经沉寂,或许曾经蒙尘,但它从未熄灭。
只要给它一点火种,它就能重新燃烧,迸发出足以撼动世界的力量。
他知道,他所做的,不仅仅是画出几张图纸,建立一座工厂。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苦难的时代,为这个国家,培养出一批拥有现代化工业思想和技术的种子。
这些人,才是华夏工业真正的未来。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这天,林川正在办公室画着一张关于坦克悬挂系统的图纸,邹捡娃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司令,重庆那边来人了。”
“哦?”林川放下笔,“谁来了?”
“是委员会的一个委员,姓陈,说是奉了委员会的命令,特地来视察咱们安徽的战后重建工作。”邹捡娃说道,
“人己经到合肥了,指名道姓要见您。”
林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重庆方面的人?
委员会?
那是什么的存在?
而且他们来干什么?
皖南大捷和光复安徽之后,重庆方面除了口头嘉奖和一些名义上的升迁,实质性的物资援助,并没有到位多少。
现在突然派一个委员过来,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让他来吧。”
林川淡淡地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