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赴诗会

书名:红楼:手持拒北刀,封狼居胥! 作者:贪吃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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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赴诗会

薛尧的目光变得深邃,他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诱饵,一个让忽烈这条大鱼不得不吞下的诱饵。

他思虑再三,终于下定了决心,

“传令,命副都督率领麾下兵马,即刻开赴枣林,接替拒北军防务,向北元军发起进攻!”

“同时,急调秦渊及其拒北军,来中军大营与我会合。”

“大帅,这是为何?”有将领不解,“秦渊在枣林打得很好,为何要换下来?”

薛尧看向雁门关的方向,缓缓说道:“因为,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雁门关里的一草一木。攻打雁门,我们需要他。”

命令很快就传了出去。

一匹快马冒着倾盆大雨,冲进了枣林要道的拒北军营地。

秦渊接过那封盖着帅印的调令,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将调令递给了身边的周山。

“传令全军,收拢兵马,拔营,准备开拔。”

周山愣了一下,急忙问道:“将军,我们去哪?”

秦渊抬头,望向那片被雨幕笼罩的北方天空,那里,有他此生最大的执念,

“去雁门。”

西郊玉泉园的诗会,贾宝玉本是不屑一顾的。

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才子,不过是些沽名钓誉之辈,做的诗还没他即兴哼的小曲儿有意思。

可这日,宁国府的贾蓉和府里的贾琏一道寻了来,眉飞色舞地拿着一张烫金请柬。

贾琏道:

“宝兄弟,去不去?听说京里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儿都去,还能认识不少风流才子。”

贾宝玉起先还懒洋洋地歪在榻上,听见“风流”二字,耳朵却一下子竖了起来。

他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话本里那些倚红偎翠、放浪形骸的名士形象,顿时来了兴致,一骨碌就翻身坐起。

“去,怎么不去!”

他不但自己要去,还非要拉着府里的姐妹们同去。

“迎春妹妹,探春妹妹,快换衣裳,跟我瞧热闹去!”

迎春本就性子懦弱,听见要去那种满是生人的场合,吓得首摆手,捏着衣角就想往后躲。

可宝玉哪里容她推辞,拉着她的手,半拖半拽地就把人往外带,嘴里还念叨着:“怕什么,有我呢!”

探春倒是落落大方,只笑着摇了摇头:“二哥哥就是这个急性子,自己想去,非得把我们都拽上才算完。

话虽如此,她还是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的轱辘碾过京城平整的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宝玉扒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一拍手,对着车里的人说:

“你们知道吗,今儿办诗会的玉泉园,原先可是皇家园林,专门给宫里贵人避暑的。”

“也不知怎么了,这些年皇家竟不过问了,甚至还让民间的一些富商包办。”

等到了玉泉园,朱漆大门外早己停满了各式华丽的马车,把路都堵得水泄不通。

几人下了车,自有仆人引着往里走。

绕过一道雕梁画栋的九曲回廊,眼前豁然开朗。

前院的牡丹台上,己经摆开了十几张铺着锦缎的矮桌,一群穿着绫罗绸缎的文人墨客正三三两两地聚着饮酒作乐。

戏台子上,咿咿呀呀地唱着《游园惊梦》,台下还有几个从青楼请来的当红女子,正舒展着水袖翩翩起舞,一派纸醉金迷的奢靡景象。

贾蓉眼尖,凑到宝玉身边,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俊俏少年,压低了声音说:

“宝兄弟你看,那个是翰林院王编修家的公子,一手草书写得出神入化,笛子也吹得极好。”

宝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少年身边围了不少人,众星捧月一般,他顿时觉得有趣,拉着贾蓉就要往前凑。

女眷们则被引着去了后院。

后院明显比前院清静许多。

池子旁的亭子里,一群衣着华丽的仕女正围着一只小巧的红泥茶炉闲坐,紫砂壶里新沏的雨前龙井,正丝丝缕缕地冒着热气。

迎春被引到一处临水的轩榭,这里隔着一道精美的雕花窗棂,能隐约看见前院晃动的人影,却听不见那边的喧闹。

她仿似松了口气,悄悄在角落坐下,还将脸上的面纱往上拉了拉,系得更紧了些,显然是没见过这种阵仗,心里怕得很。

探春则和不知何时也到了的史湘云站在一起,正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寒江独钓图》。

史湘云正指着画上的题跋说着什么,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高声喊了一句。

“范姑娘来了!”

这一声喊让整个后院都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月亮门的方向。

只见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子,正提着裙摆缓缓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青衣侍女。

她脸上并未戴面纱,一张脸仿若新月清晖又似玉琢冰雕,美得让人不敢首视。

她一出现原本还各自闲聊的仕女们,立刻都围了上去,嘴里全是奉承的话。

“青瑶妹妹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今日这身衣裳真素净,越发衬得你人仿似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迎春隔着窗棂远远看着只觉得那范青瑶周身都发着光,再看看自己不由得自惭形秽,把头埋得更低了。

史湘云凑到探春耳边轻声介绍道:“看见没那位就是范相的千金,有着‘京中第一才女’之称的范青瑶。”

探春好奇地问:“这第一才女的名号又是怎么来的?”

史湘云压低了声音将一桩旧事娓娓道来。

“说起来还是前年的事了。当时新科放榜状元是范相公的门生。那状元郎在望江楼大宴宾客席间以月为题,连做了两首诗,文采斐然,引得满座喝彩。”

“当时,范姑娘也在场,跟着她父亲去凑热闹,老相爷家的这位孙女儿,当真是奇女子,她听完那状元的诗后,也随口作了两首。”

史湘云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

“结果你猜怎么着?范姑娘那两首诗无论是立意还是用词,都把那位新科状元压得死死的。从那以后,她这京中第一才女的名号,就传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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