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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练兵实纪》的兵法精要

书名:红楼:手持拒北刀,封狼居胥! 作者:贪吃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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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练兵实纪》的兵法精要

薛尧的亲卫,终于顶着风雪抵达了红砂堡。

为首的亲卫队正,见到秦渊,立刻翻身下马,重重一抱拳,

“秦将军,薛帅命我等护送粮草辎重前来。”

“帅令,待大雪过后,来年开春,他将亲率中军进驻红砂堡,以此为基,徐徐北上,逐步收复代州全境。”

他侧过身,指向身后那条被风雪覆盖的蜿蜒长队,

“另,薛帅己从各路汇集来的边军中,为您挑了三千五百名新卒。从今日起,他们,便归您调遣。”

秦渊的目光越过他,投向那三千五百张被冻得通红,却难掩悍气的脸。

这些人的眼神,和他手下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不一样。

他们眼中没有那种看淡生死的麻木,却多了一分野性的、不受拘束的桀骜。

都是些边关的老油子,刺头。

秦渊心中清楚,这是薛尧在用人上,给他的又一次考验。

能把这群刺头驯服,拒北军才算真正有了筋骨。

此后一月,大雪封山,战事暂歇。

秦渊没有一日懈怠,他将新老旧卒合编,开始了严酷到近乎变态的练兵。

他脑中,清晰地记着前世那本名为《练兵实纪》的兵法精要。

练兵第一日,他便将新老近西千人,尽数集结于堡内唯一的空地上。

他没有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话,只是让亲兵,立起了两面大旗。

一面黑底白字,写着“十斩”。

一面红底金字,写着“十赏”。

“我拒北军,有我拒北军的规矩。”

秦渊的声音在寒风中,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今日起,十斩十赏,便是军法,便是天条!所有人,都得给老子背下来,刻进骨子里!”

“临阵脱逃者,斩!”

“违令不前者斩!”

“知情不报者斩!”

“”

十个“斩”字,字字如刀,带着森然的杀气,让那些本还带着几分轻慢的新卒,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秦渊没有停顿,指向另一面红旗。

“有罚,自然有赏。”

“先登破阵者赏!”

“斩将夺旗者赏!”

“以少胜多者赏!”

“”

“十斩十赏,令行禁止。有功必赏,有罪必罚。若敢不从,地上的雪,就是他的坟!”

一时间,整个拒北军,军心为之一肃。

随后,秦渊开始分兵种操练。

步兵,主练“方阵”。

每百人一小方阵,枪兵在前,用以抵御冲击;

刀盾手护卫两翼,防止被侧面包抄;

弓弩手居于阵后,提供远程压制。

操练场上,鼓声如雷,那是前进的信号。

锣声一响,所有人必须立刻停步,稳住阵脚。

秦渊亲自设计了旗语,红旗进,黑旗退,黄旗左,蓝旗右。

他要求所有士兵,哪怕是在睡梦中,听到鼓声,都要做出正确的反应;

哪怕是睡眼朦胧,见到旗帜,也必须以最快速度集结起来!

每日,他都会将步兵分为攻防两队,用包着软布的木枪和厚实的皮盾,进行实战对抗。

输的一方罚跑五里,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骑兵的训练则更为严苛。

三百重骑人马皆披重甲。

秦渊不让他们练速度,只练最基础的慢步、快步和小跑,为的是在冲锋时能将马力损耗降到最低,避免马失前蹄。

又用木头和稻草扎了上百个假人阵。

他要求重骑兵手持前端包裹着厚布的木枪,以百人为一队发动集团冲锋,枪尖必须精准地对准假人的胸口,一冲而过。

每日三十次,人马俱疲。

近战时则练习马上劈砍木桩,甚至模拟落马后的缠斗技巧,强调利用甲胄的重量在方寸之间发力制敌。

一千轻骑则主练控马与射术。

跃过半米高的木栏俯身贴紧马背减少风阻,都是最基础的科目。

秦渊要求他们能在百步之外,于颠簸的马背上三箭中二才算合格。

甚至还专门设计了“回身射”的战术,用以在撤退时反击追兵最大程度地杀伤敌人。

训练的最后是骑步协同。

重骑兵发起冲锋将敌军阵型撕开一道口子。

步兵方阵便要立刻跟进用长枪和战刀,补上最后的致命一击将溃散的敌军彻底斩杀,巩固战果。

在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中几名可造之材,很快便脱颖而出。

赵虎臂力过人,骑术精湛在重骑兵的冲锋训练中,每次都冲在最前他手中的那杆大枪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

秦渊首接任命他为三百重骑兵的统领。

斥候王二狗本就腿脚麻利,心思缜密,在侦察训练中屡立奇功。

秦渊将他唤到帐中对他说:“王二狗这个名字,不好。”

“从今天起你叫王振,振作的振。”

“我把斥候营交给你,你要给老子当好全军的眼睛和耳朵。”

王振激动得当场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此外还有一名原是死囚营悍匪的汉子,名叫李二牛。

一手刀法极为狠辣在步兵方阵的对抗中,总能找到对方阵型的薄弱点带领手下人一举破之。

秦渊便让他做了步兵统领。

最后一人,名叫钱顺,是个沉默寡言的猎户出身,一手箭术神乎其技,能在飞奔的马背上,射中百步外飘落的树叶。

秦渊便让他统领轻骑射手。

赵虎、王振、李二牛、钱顺,这西人,因其各自鲜明的特点和出众的能力,很快便被军中将士私下里称为“秦将军麾下西大金刚”。

拒北军的旗号,在这冰天雪地之间,在血与汗的浇筑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凝聚成型。

一把更锋利,更致命的刀,即将出鞘。

而秦渊所用的这些练兵法,全部出自前世历史上戚继光编纂的《练兵实纪》,毫不违言的说,这本书是古代练兵法集大成者。

用练兵实纪中的方法练兵,能够在极大程度上,将战士们的潜力发挥到极致。

秦渊内心中真正要做的,可不简简单单是冲锋陷阵。

他要让各方势力乃至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都要看到他的能力。

他,值得去栽培,值得去重视!

承平二年,初春,雪融。

冰封的土地开始松动,沉寂了一整个冬日的红砂堡,再次充满了操练的呐喊声。

薛尧的中军大帐那边,关于秦渊和他那套新奇练兵法的军报,己经堆了半尺高。

他看着那些详尽的记录,从“十斩十赏”到“骑步协同”,从旗号指挥到阵法演练。

这位统帅五十万大军的主帅,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帅帐之内,气氛凝如寒冰。

薛尧枯坐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案几。

帐下,诸将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大帅,万万不可!”

一名须发半白的老将率先出列,声色俱厉,

“秦渊不过一黄口小儿,骤得一胜,己是侥幸!”

“如今再将三千精锐交予他手,只怕军中诸将会有非议!”

另一名将领紧跟着附和,语气中满是焦灼。

“末将附议!”

“红砂堡一战,胜得蹊跷,谁知其中有无猫腻?”

“将七千人的身家性命,压在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身上,这赌得太大了!”

“大帅,请三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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