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根基初成,郡守发难
书名:吕布:吾弟有帝王之资 作者:北安城的荆亨太
第三十四章 根基初成,郡守发难
胡雪岩成了名副其实的“财神爷”。
第一批青盐经过简单加工,一部分用于保障庄园内部消耗和流民基本需求,大部分则通过胡雪岩建立的销售网络,迅速流入九原及周边郡县市场。
物美价廉的吕氏青盐迅速打开了销路,换回了大量的粮食、布匹、牲畜和急需的物资。
与白狼部的稳定贸易渠道己经建立,每月一次的商队往来有序进行。用少量铁制农具和刀具换取良马的交易也己经开始,第一批五匹健壮的草原骏马己经运回,让宇文成都和岳飞爱不释手。源源不断的财富,支撑着庄园的快速扩张。
同时,在宇文成都和岳飞的联手打磨下,“骁锐营”这支新军以惊人的速度蜕变着。
宇文成都负责的地狱式体能、器械训练,让士兵们拥有了钢铁般的体魄和意志。
岳飞负责的战阵操演、旗号识别、行军布阵、对抗演练,则赋予了这支军队灵魂和智慧。
两人配合默契,一文一武,将一百名新兵,硬生生锤炼成了一支令行禁止、士气高昂、初具强军雏形的力量!
张家堡被改造为坚固的屯兵前哨,由疤脸赵五率领三十名士兵驻守,成为监控北方匈奴动向的桥头堡。
狄仁杰以其高超的治理手腕,将数千流民安置得井井有条。
他制定的《吕氏庄园管理条例》简单有效,赏罚分明,深得人心。
设立的“调解处”公平公正地处理各种纠纷。建立的最初级的户籍制度和贡献点体系,让流民看到了上升的希望和归属感。
整个庄园内部,秩序井然,生产热情高涨。九原城内,吕氏商铺生意兴隆,吕骁的声望如日中天。
吕骁站在新建成的、更高大的寨门瞭望塔上,俯瞰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整齐的田垄延伸向远方,绿意盎然;新建的营房和工坊区初具规模;校场上,士兵们喊杀震天,操练如火如荼;道路上,运送物资的车马络绎不绝。
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豪情充斥着他的胸膛。
狄仁杰悄然来到他身后,低声道:“公子,姚先生派人送来密信,他与房先生己至雁门郡,正按计划接触各方势力,不日将抵九原。”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有力:
“好!传令!各司其职!”
“待姚师与房先生抵达,便是我吕骁腾飞之时!”
吕氏庄园在九原的迅猛崛起,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五原郡。
郡治五原城内,一股不安和敌视的情绪开始弥漫,尤其是在郡守府和依附于郡守的本地豪族之间。
郡守王晖,一个年近五旬、面容刻板的老官僚。
他并非丁原或董卓嫡系,靠着资历和左右逢源的本事才坐上这个位置。
吕骁的出现,打破了他苦心维持的、虽然贫弱但相对“稳定”的格局。
一个不受控制、拥有强大武力、财源和民心的地方势力,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岂有此理!区区一个黄口小儿,仗着吕布的余威和几个来历不明的帮手,竟敢在九原如此肆无忌惮!”
郡守府书房内,王晖愤怒地将一份密报拍在桌上。
密报详细记录了吕骁扫平卧牛山、踏破张家堡、掌控九原县、甚至与草原部落建立稳定盐路的种种作为。
下首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幕僚阴恻恻地说道:“大人息怒。此子羽翼渐丰,若任其发展,恐尾大不掉。其掌控盐路,获利颇丰,此乃动摇郡府财源之根本!更遑论其私练精兵,恐有图谋不轨之心!”
王晖眼神闪烁,问道:“图谋不轨?可有证据?”
幕僚冷笑一声:“证据?其所作所为,哪一样不是逾矩?私设公堂、擅动刀兵、私通外藩、聚拢流民!哪一条不够定他个谋反之罪?”
王晖沉默。
他知道幕僚的话有夸大成分,但吕骁的崛起确实严重挑战了他的权威和利益。尤其是那条利润惊人的盐路,本该是郡府税收的重要来源,如今却肥了吕骁的私囊!
另一名武将打扮的官员(郡尉李通)皱眉道:“大人,不可轻举妄动。那宇文成都勇猛非人,岳飞也非等闲之辈,其麾下‘骁锐营’虽新成,但战力彪悍。且吕骁深得九原县及周边流民拥戴,若贸然动武,恐激起民变,难以收拾。”
“难道就任由他坐大不成?”王晖烦躁道。
山羊胡幕僚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动武不可取,但可断其根基!其根基,一在盐利,二在流民!大人可下令,严查走私,尤其是盐铁!吕家庄园的盐路,必经我五原郡境!大人只需在关键隘口设卡,严查其商队,扣留货物,重罚商税!其盐路一断,财源枯竭,流民无粮供养,必生内乱!此乃釜底抽薪之计!”
王晖眼睛一亮:“此计甚妙!李郡尉,你立刻去办!在通往雁门、云中以及草原的各处要道,增设税卡!尤其是吕家庄园出来的商队,给本官严查!凡无郡府特批盐引者,货物一律扣留!人员羁押!税额就按货物价值的五倍征收!我看他吕骁有多少钱粮来填这个无底洞!”
“末将遵命!”
李通虽觉此计太过阴损,且可能引火烧身,但郡守之命难违,只得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九原郡城内一处不起眼的客栈内。
疤脸赵五正与一名穿着郡兵皮甲、神色精悍的汉子低声交谈。此人正是高顺安插在郡兵中的联络人,什长周封。
“周兄弟,郡守那边动静如何?”赵五低声问道。
“不妙!”周封面色凝重:“王晖老儿被吕公子的崛起吓破了胆,又眼红盐利。刚刚下令,由郡尉李通亲自督办,在郡内各处要道增设税卡,专门针对吕家庄园的商队!扣货、抓人、重税!这是要断公子的财路啊!”
赵五脸色一变:“好阴毒的手段!公子根基初稳,盐利是命脉!此计若成,流民必乱!”
“是啊!”周封点头:“更麻烦的是,郡兵中负责这些税卡和行动的,多是郡守和本地豪族的心腹。我们这些并州旧部,大多被排挤在核心之外,难以插手。”
赵五急切地问道“曹性将军呢?他是郡兵都尉,又是咱们并州军老人,能否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