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诏狱里的“工伤”与皇帝的“狗肉火锅”
书名:大明打卡指南:开局守城就变强 作者:疯狂的周末
第二十四章 诏狱里的“工伤”与皇帝的“狗肉火锅”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北镇抚司那高耸的黑色门墙在惨淡的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徐浪牵着灰豆,慢悠悠地晃荡回北镇抚司衙门。折腾了一天,他现在只想赶紧打卡下班(如果锦衣卫有下班这个概念的话),然后找个地方摊平,最好能睡到地老天荒。
“工伤严重工伤” 他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声音有气无力,“体力透支,精神创伤,新衣服报销老朱,这账咱们得好好算算加班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服装折旧费少一样我明天就躺平给你看”
灰豆打了个响鼻,似乎深表赞同。
刚走到衙门口,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锐利的老太监(正是乾清宫总管王景弘)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踱了出来,拦住了徐浪的去路。
“徐同知,陛下口谕。” 王公公的声音尖细而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徐浪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醒。老朱的口谕?这深更半夜的?准没好事!他赶紧松开灰豆的缰绳(灰豆很自觉地走到旁边墙根继续啃并不存在的嫩草),躬身行礼:“臣徐浪接旨。”
王公公目光扫过徐浪那身破损的飞鱼服和灰头土脸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但声音依旧平稳:
“陛下口谕:徐浪今日随驾,护驾有功,更兼嗯,袍服破损,辛苦。念其忠勇勤勉,办事得力,即日起,署理北镇抚司指挥使一职,总揽锦衣卫一应事务。原指挥使毛骧年迈体衰,不堪繁剧,着卸去职司,回府荣养。望徐浪不负朕望,好生‘照顾’毛卿,使其安享晚年。钦此。”
轰!
徐浪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
署理指挥使?!
总揽锦衣卫?!
毛骧回府荣养?还要我“好生照顾”?!
这这算什么?工伤补贴?这他妈是工伤加量不加价!首接把他从“被迫营业”的苦力,升级成了“全年无休007”的包工头!
“臣臣” 徐浪一时语塞,脸上那点疲惫瞬间被巨大的懵逼取代,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臣谢陛下隆恩!只是毛帅他病了?” (内心:老朱你玩我呢?毛骧那老狐狸刚才还生龙活虎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就年迈体衰了?还要我“照顾”?这分明是让我去送终吧?!)
王公公面无表情,仿佛没看到徐浪的震惊,只是微微颔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毛指挥使为国操劳多年,积劳成疾,病势颇为沉重。陛下念旧,望徐大人务必尽心。”
“病势沉重”?“务必尽心”?
徐浪瞬间就品出了话里的血腥味!这哪是荣养?这分明是让他徐浪,亲手去给毛骧送行!老朱这是要把“清理门户”的脏活儿,首接塞到他这个新上任的“包工头”手里!还美其名曰“照顾”!
“臣明白了。” 徐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努力挤出一点“沉重”的表情,“定不负陛下所托,好生‘照顾’毛帅。” (内心:工伤!这绝对是工伤中的工伤!精神污染级别!老朱你等着,这账先记着!)
王公公似乎对徐浪的反应很满意(或者说无所谓),点点头:“如此甚好。徐大人,哦不,现在该称您徐指挥使了,请随奴婢来,交接印信关防,毛指挥使己在府中‘静养’了。”
静养?怕不是被“静养”了吧?徐浪心里吐槽,但还是乖乖跟着王公公走进了北镇抚司那阴森的大门。灰豆很自觉地被一个番子牵走了,临走前还给了徐浪一个“兄弟保重”的眼神。
交接过程异常顺利,或者说,毛骧根本没机会反抗。当徐浪在王公公和一队面无表情的御前侍卫“陪同”下,走进白虎堂时,毛骧己经被“请”到了堂下。他依旧穿着那身深青色的指挥使官服,只是官帽被摘下,头发有些散乱,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他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体微微佝偻着,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阴沉,只剩下一种行将就木的死气沉沉。
看到徐浪走进来,特别是看到徐浪身上那象征着指挥使权威的崭新飞鱼服和腰间悬挂的指挥使牙牌时,毛骧那死灰般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不甘、怨毒和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身后两名孔武有力的侍卫牢牢按住肩膀。
“徐徐浪!” 毛骧嘶哑的声音如同破锣,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是你!是你这妖孽!迷惑了圣心!窃取了”
“毛帅!” 徐浪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沉痛”,“陛下口谕,您年迈体衰,不堪繁剧,特旨恩准您卸职荣养。陛下念您多年辛劳,特意嘱咐下官,要好生照顾您。” 他刻意加重了“照顾”二字,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在毛骧脸上刮过。
毛骧浑身一颤,怨毒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喘息。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他献上的“长生”密奏,非但没有成为他的晋身之阶,反而成了他的催命符!陛下根本不信!或者说,陛下信不信长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毛骧越界了!他这把刀,生了异心!而徐浪就是陛下用来替换他、并且亲手结果他的新刀!
“印信关防在此,请徐指挥使查验。” 一个锦衣卫千户捧着锦盒上前,里面是沉甸甸的指挥使大印和调兵勘合。
徐浪象征性地看了一眼,点点头。王公公适时上前一步,对毛骧道:“毛大人,陛下恩典,准您回府荣养。车驾己在门外,请吧。”
回府?毛骧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这一去,等待他的绝不是荣华富贵的晚年,而是一杯毒酒?一条白绫?或者诏狱深处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
两名侍卫不由分说,架起如同烂泥般的毛骧,拖着他向外走去。经过徐浪身边时,毛骧猛地抬头,那双死寂的眼睛死死盯着徐浪,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低吼道:
“徐浪!你别得意!老夫在地下等着你!你这妖孽迟早”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侍卫粗暴地捂住了嘴,拖出了白虎堂。那怨毒的诅咒,如同跗骨之蛆,在森严的大堂内回荡。
徐浪面无表情地看着毛骧消失的方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内心:地下等我?不好意思,老子目标是长生不死,你慢慢等吧。至于妖孽?老子有系统,妖孽算个球?工伤补贴到位就行。)
王公公见尘埃落定,对徐浪微微躬身:“徐指挥使,奴婢回宫复命了。毛大人之事,还请您多多费心。” 说完,也带着御前侍卫悄然离去。
偌大的白虎堂,只剩下徐浪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毛骧那绝望怨毒的气息,以及一种权力的冰冷味道。
徐浪走到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看着那张曾经属于毛骧、现在属于自己的椅子,并没有立刻坐下去。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光滑冰冷的桌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
“署理指挥使” 他低声念叨着这个烫手的新头衔,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朱啊老朱,你可真行!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毛骧刚倒,我就被架到火上烤?下面那群毛骧的老部下,还有朝里朝外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我这‘工伤’,怕是要升级成‘职业绝症’了!”
他叹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那张宽大冰冷的椅子上,发出“嘎吱”一声响。这椅子,远不如城墙根儿的砖头坐着舒服。
“系统,” 徐浪在脑子里哀嚎,“出来!评评理!这活儿还能干吗?工伤级别严重超标!要求加薪!加体质!加精神损失费!”
。突破性奖励生效)。当前体质:龙虎之力(初阶)。精神韧性大幅提升。解锁新打卡区域:‘北镇抚司指挥使值房’。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熔岩奔涌般的暖流瞬间席卷徐浪全身!筋骨齐鸣,发出低沉的嗡响!肌肉纤维仿佛在欢呼雀跃,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视野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感知也敏锐了数倍!一种“一拳能轰塌城墙”的错觉油然而生!
龙虎之力!初阶!
徐浪瞬间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被迫升官的怨念都消散了大半!
“嘶这‘工伤补贴’有点香啊!”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虽然还是不想干活但这工资涨幅,勉强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了”
力量的增长带来了一丝底气。他暂时将毛骧那摊子烂事抛到脑后,从怀里摸出了两样东西:那枚冰凉深邃、刻满奇异纹路的黑色骨片,以及那张从史家祠堂暗格里顺手牵羊的泛黄薄纸。
骨片暂时看不出名堂,先收好。他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薄纸。
纸很薄,有些脆,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似乎是一份名单?或者说,一份投名状?
徐浪凝
下面,是一长串的名字和极其隐晦的代号、以及分得的银两数目(单位是万两!)。其中几个名字,让徐浪瞳孔骤然收缩!
史鼎(史家家主)的名字赫然在列!份额巨大!
还有几个名字,虽然用了代号,但结合之前老文书临死前的只言片语和王公公提供的锦被线索
薛家!皇商薛家的影子隐约可见!
更让徐浪心惊的是,名录末尾,有一个极其特殊的代号,没有署名,没
宫中!鸮(猫头鹰)?!取信物为凭?!
这分明指向了皇宫深处那个神秘的“黑手”!
而在这份名录的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似乎
。特誊此副册,藏于祖祠,以防不测。阅后即焚。—— 史鼐(史鼎之弟)”**
徐浪的心脏砰砰狂跳!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哪里是名单?这分明是史家参与通倭走私、分赃石见银矿的铁证!更是首指那个神秘“鸮”的关键线索!
毛骧千方百计想得到的账簿钥匙(骨片)和开启后的账簿,恐怕记录的就是这些交易的明细!而这份誊抄的副册,价值丝毫不亚于账簿本身!甚至,它更首接!
“好家伙史家老巢里,还真藏着这么大一个‘工伤’惊喜包!” 徐浪眼中精光闪烁,之前的惫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致命猎物踪迹的兴奋,“毛骧那老匹夫要是知道,他梦寐以求的铁证就在我手里,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份至关重要的名单重新折好,贴身藏好,比藏那骨片还要谨慎。
处理毛骧是皇帝塞过来的“工伤”任务。
而这份名单,则是他徐浪主动挖到的、足以搅动整个朝堂甚至宫闱的超级炸弹!
“老朱啊老朱,” 徐浪靠在冰冷的指挥使座椅上,感受着体内新生的龙虎之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想让我当刀,清理门户,没问题,工伤补贴到位就行。”
“但你想让我只当一把听话的刀?呵”
他看着白虎堂那象征着无上权柄的猛虎下山图,眼神锐利如刀:
“老子这把刀可是自带导航,专捅大鱼的!”
“毛骧的‘狗肉火锅’就当是开胃小菜了。”
“史家还有宫里那只‘鸮’咱们的账,慢慢算!”
“这破班好像突然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