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论功行赏,暗香温存
书名:满朝都笑我愚忠,最后女帝只信我 作者:空的执行人
第29章:论功行赏,暗香温存
张承被押入诏狱的第三日,京城的天,前所未有的晴朗。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
彷彿连那厚重的云层,都被那场席捲了半个朝堂的风暴,彻底吹散。
太和殿内,金碧辉煌,庄严肃穆。
百官列于丹陛之下,只是与往日的拥挤相比,今日的队列,显得有些稀疏。许多熟悉的面孔已经永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既敬畏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年轻脸庞。
他们是女帝在清洗之后,从寒门士子中破格提拔的新锐。
整个大殿的气氛,压抑,却又暗藏着一股新生的勃勃生机。
“陛下驾到——”
随着内侍的唱喏,女帝夏云舒身着十二章纹的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步履沉稳地走上丹陛,端坐于龙椅之上。
她的目光清冷,威严,扫过阶下众人,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曾经,这目光之下,是无数伪装的忠诚与潜藏的算计。
而今,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敬畏。
“宣旨。”
女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天宪,重重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太监王德展开明黄色的圣旨,用他那尖锐却洪亮的声音,开始宣读对张承及其党羽的最终裁决。
“吏部尚书张承,结党营私,卖官鬻爵,勾结外敌,罪不容诛,判凌迟处死,夷三族!”
“御史大夫赵明义”
“京兆府少尹王普”
一连串的名字,一连串足以让任何人胆寒的罪名与判决,从王德的口中念出。
这是清算,更是震慑。
当最后一名罪臣的名字落下,王德收起圣旨,又展开了另一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真正决定未来权力格局的时刻,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神策军统领秦疏影,勘平叛乱,护驾有功,擢升为正三品‘昭武将军’,赐府邸一座,黄金千两!”
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秦疏影出列,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臣,领旨谢恩!”
女帝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一个个新的任命从王德口中不断念出,填补着那些被清洗掉的职位空缺。
终于,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时,王德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激动。
“龙影卫指挥佥事李清风,于社稷危难之际,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其忠心日月可鉴,其功绩彪炳汗青”
一连串不吝讚美的华丽辞藻之后,是最终的封赏。
“擢升为正二品‘龙影卫指挥使’,掌北镇抚司,都督龙影卫一切事宜!”
“加封,冠军侯!食邑三千户,赐紫金鱼袋,准其佩刀上殿!”
轰!
这石破天惊的封赏,让整个大殿瞬间掀起一阵无声的波澜!
正二品,指挥使!
这已是武官所能达到的顶峰!
更不用说,那代表着无上荣耀的“冠军侯”爵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个身着飞鱼服、平静地站在那里的年轻身影之上。
嫉妒,羨慕,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明白,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将成为悬在所有官员头顶的、最锋利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李清风缓步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如山。
“臣,李清风,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封赏大典之后,夜色再次降临。
李清风被一道密旨,单独召入了御花园。
这里没有了朝堂的肃杀,只有淡淡的花香与如水的月色。
女帝褪去了厚重的龙袍,只着一袭绣着银色云纹的黑色常服,长发如瀑,随意地披在身后。
少了帝王的威严,多了一丝属于女子的清冷与柔和。
“伤,好了吗?”
她没有提朝政,开口的第一句,问的竟是他的伤势。
指的是他在密室之中,与那名宗师对决时,硬接一拳所受的内伤。
“劳陛下挂心,已无大碍。”李清风恭敬地回答。
女帝“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物,向他走来。
那是一枚通体温润的白色玉佩,月光下,隐隐有流光闪动。
她没有将玉佩递给李清风,而是亲手、将那枚玉佩,系在了他腰间的玉带之上。
她的动作很专注,指尖冰凉,偶尔划过李清风的腰腹,让他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朕自幼佩戴的暖玉,朕亲手在上面,刻了你的名字。”
她的声音很轻,在这寂静的御花园中,却清晰地传入李清风的耳中。
“朕的刀,要时刻带着朕的温度。”
她的语气,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但这霸道之下,却隐藏着一丝李清风从未感受过的、独佔性的温柔。
这不是赏赐。
这是烙印。
是一个帝王,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向天下宣告,这把刀,独属于她。
李清风低下头,看着腰间那枚散发着淡淡体温的玉佩,上面,用古拙的字体,刻着“清风”二字。
一股远比封侯赐爵更强烈的暖流,在他心中轰然炸开。
他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臣,誓为陛下,万死不辞。”
从皇宫出来,李清风没有回自己的侯府,而是径直去了鸣凰楼。
雅间内,沈落雁已备好一桌精致的酒菜。
她看着李清风腰间那枚新增的、一看便知来历不凡的玉佩,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闪了闪,随即笑道:“恭喜李侯爷,如今可是圣眷正浓,权倾朝野了。”
李清风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地契与银票,推到她面前。
“这是‘天杀楼’在京城的部分产业,还有这次查抄所得的部分财物,算是你的报酬。”
沈落雁却只是将那些足以让任何人眼红的财富,轻轻推了回来。
“我帮你,是想看这天下换个新面貌,更是想看你站得更高。”
她为他斟满一杯酒,一双美目,在烛光下,媚眼如丝。
“这些俗物,哪有李侯爷的一个承诺值钱?”
她端起酒杯,主动靠前,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今晚,楼里最好的酒,最好的曲,只为你一人。”
那温热的气息,伴随着淡淡的兰花香,让李清风的心,也跟着乱了一拍。
他握住酒杯,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最终,只是一饮而尽。
翌日,神策军大营。
李清风的身影,出现在了演武场上。
秦疏影早已一身劲装,手持长枪,在此等候。
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人直接开始了切磋。
长枪如龙,拳风如虎。
这一次,李清风不再像上次那般狼狈。
《太虚龙神变》的霸道龙元,配合着越发纯熟的格斗技巧,竟让他隐隐能与秦疏影那精妙绝伦的枪法,斗得旗鼓相当。
一场酣畅淋漓的对练之后,两人浑身是汗,并肩坐在演武场的台阶上。
秦疏影将一壶烈酒递给他,凤目之中,满是欣赏。
“你的进步很快,快到让我都有些惊讶。但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切不可大意。”
李清风接过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阵火热的暖意。
“放心,”他看着秦疏影那张因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庞,笑道,“我答应过,要做你最利的刀。”
秦疏影一怔,随即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超越了普通战友的情谊,在烈酒与汗水中,悄然发酵。
然而,就在李清风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稍作休整之时。
“报——”
一名背插令旗的传令兵,神色惊惶,滚鞍下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大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与血腥味,划破了整个大营的宁静。
“八百里加急!血色奏报!”
“南方南方沧州,爆发百年不遇特大洪灾!数百万灾民流离失所,瘟疫横行!”
“地方官府,束手无策,局势局势已然失控!”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李清风的耳边,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