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夫君,我陪你
书名:穿越大唐:开局错娶长乐公主 作者:青青草原我最牛1
第二十一章 夫君,我陪你
叶竹邈的话,毅然决然。
“夫君,你”
李丽质猛地抓住叶竹邈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你疯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
“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天花疫区!是活地狱!”
“进去的人,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吗?!”
“父皇的旨意是圈禁,是让他们自生自灭!你一个人进去能做什么?送死吗?!”
她无法理解。
她没办法接受。
好不容易,她才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好不容易,他们才从父皇的雷霆之怒下保住了一条命。
日子才刚刚有了盼头,为什么要去冒这种必死的风险?
“我不是去送死。”
叶竹邈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指尖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很稳。
“我是去救人。”
“救不了的!”李丽质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尖锐,“那是天花!是不治之症!自古以来,就没人能治好!”
“古人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叶竹邈看着她,神情平静得不像话。
“娘子,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这天花,就是我的第一步。”
“我说过,我要让‘叶竹邈’这三个字,比任何官印都更有分量。
“现在,就是时候了。”
李丽质用力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可那会死人的!你会死的!”
“我不会。”
叶竹邈的回答,简单,干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为什么?”
“因为,我有药。”
三个字,让李丽质所有的哭喊和挣扎,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夫君。
“你有药?”
“对,能治天花的药。”
叶竹邈一字一句地开口。
“不,准确的说,不是治疗的药,而是预防的药。”
“只要用过我的药,就不会再染上天花。即便已经染上了,只要是初期,也能大大增加活下来的机会。”
这番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李丽质只会当他是疯子。
可说出这番话的人,是叶竹邈。
是那个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书生时,却能写出“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的叶竹邈。
是那个面对大儒魏征的举荐,却能说出“大丈夫建功立业,非必在朝堂”的叶竹邈。
是那个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将她护在身后,告诉她“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的叶竹邈。
这个男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你你真的有药?”
李丽质的声音,依然在抖,但那份绝望,却悄悄地散去了一些,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有。”叶竹邈点头,“这半个月,我可不是在陪你游山玩水。”
他没有详细解释牛痘的原理。
跟一个大唐公主讲病毒和抗体,那才是真正的对牛弹琴。
他只需要让她相信结果。
“娘子,你信我吗?”
他问。
李丽质看着他。
城墙上的风很大,吹得他的麻布短衫猎猎作响。
他的身后,是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一片安宁祥和。
他的面前,是城外的尸山血海,人间炼狱。
而他,就站在这天堂与地狱的分割线上。
他说,他要从地狱里,把人拉回来。
这一刻,李丽质忽然明白了。
她明白了夫君为何不愿入朝。
朝堂之上,处理的是文书,是政令,是君臣之间的博弈。
而她的夫君,他的胸膛里,装着的,是活生生的人。
是那些在史书上连一个名字都不会留下的,千千万万的百姓。
父皇放弃了他们。
满朝文武放弃了他们。
可她的夫君,没有。
这才是真正的“为万民谋福祉”。
不是一句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俯下身子,亲自去做。
李丽质颤抖地手,慢慢抚上叶竹邈的脸颊。
那上面,还沾着实验室里没洗干净的灰尘。
“夫君。”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我相信你。”
叶竹邈笑了。
“好。”
他牵起她的手,“我们回家,我还有些东西需要准备。”
“不。”
李丽质却摇了摇头。
她反过来,用双手紧紧握住叶竹邈的手。
“夫君,我陪你一起去。”
叶竹邈的笑容凝固了。
“胡闹!”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不是游山玩水,那里面是什么地方你清楚的很。”
“我清楚。”李丽质抬起头,直视着他,“正因为清楚,我才更要陪着你。”
“你是我的夫君。”
“我嫁给你那天,就对自己说过,嫁一人,永相随。”
“你去朝堂,我便为你红袖添香。”
“你去沙场,我便为你披甲执锐。”
“如今,你要去救人,去那九死一生之地,我怎能一个人,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等你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消息?”
她的声音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虽不懂医术,但我可以帮你烧水,帮你递药,帮你照顾那些生病的孩子。”
“我或许帮不上大忙,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万一回不来了,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不孤单。”
最后一句,她说得云淡风轻。
叶竹邈的心,却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是大唐最尊贵的公主,金枝玉叶,从小到大,连手指都没破过皮。
可现在,她却说,要陪他去那个人间炼狱。
她甚至,连生死都置之度外。
叶竹邈伸出手,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傻丫头。”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这三个字。
李丽质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声音传来。
“你才是傻瓜呢。”
“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她抱着他的腰,抱得很紧很紧。
风,继续吹着。
那股恶臭,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许久。
叶竹邈松开她。
“好。”
“我带你一起。”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叶竹邈低头,在李丽质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两人牵着手,走下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