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可开创贞观盛世的治国神策
书名:穿越大唐:开局错娶长乐公主 作者:青青草原我最牛1
第十三章 可开创贞观盛世的治国神策
魏征深吸一口气。伍4看书 埂薪最全
他伸手,颤巍巍地拿起了第二份卷子。
经学。
相较于诗赋的才情和时策的韬略,经学考的是一个读书人最根本的基石。
根基不稳,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卷子铺开,熟悉的瘦金体再次映入众人眼帘。
魏征定下心神,从头读起。
”的阐释。
中规中矩。
魏征微微点头,这解法取的是汉儒郑玄的注,古朴详实,没有错处。
可往下读,他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叶竹邈在阐明了郑玄的观点后,笔锋一转,竟引了道家的思想来做旁证。
他论述“理”与“道”的共通之处,认为儒家所谓的“格物”,与道家所言的“体道”,在根本上是殊途同归。
这个观点,简直是离经叛道!
一名考官当场就想出声驳斥。
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叶竹邈的论证过程,严谨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他引用的每一句道家经典,都能在儒家典籍里找到对应的佐证。
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体系,被他用一根无形的线,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
通篇读下来,非但不觉得荒谬,反而有一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这”那考官指著卷子,手都在抖。
魏征没有理他,他已经完全沉浸了进去。
看到后面,他整个人都麻了。
叶竹邈不光引了道家,甚至还涉及了法家、墨家,乃至佛学。
他仿佛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俯瞰著诸子百家,信手拈来,又圆融如意。武4墈书 蕞鑫蟑踕埂芯筷
他对圣人经典的解读,已经超脱了历代大儒的窠臼,自成一家之言。
这哪里是一份考卷?
这分明是一部可以传世的经学新注!
“妖孽,真是个妖孽”魏征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他放下经学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殿内的气氛凝重。
所有人都看着桌上剩下的最后一份卷子。
时务策。
如果说诗赋是才华,经学是根基,那策论,考的就是治国安邦的真本事。
魏征的手,停在卷子上空,竟有些不敢去拿。
他怕。
他怕自己再看到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这颗为大唐操劳了一辈子的心脏,会承受不住。
他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一咬牙,将其拿起。
题目是所有考官都熟悉的。
“论贞观七年,蝗、旱、兵三灾并举,国库空虚,何以处之?”
这道题,是皇帝陛下亲定的。
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位相爷也参与其中。
他们就没指望有哪个考生能给出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想借此看看这届考生的心性与格局。
魏征翻开卷子。
开篇三个大字,让他眉头一皱。
“重商,开税,立律。”
商?
魏征的脸色沉了下去。
士农工商,商为末流。自古以来,重农抑商便是国策。
这个叶竹邈,竟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身上?
简直是本末倒置,荒唐!
他带着批判的心态继续往下看。
“农者,国之本也,然商者,国之血也。血脉不通,则百病丛生;商业不兴,则国库空虚”
“天下之利,非尽出于农。工坊之器,舟车之运,南北之货,皆可生利。朝廷只知向农户征税,无异于竭泽而渔,而坐视金山银海从眼前流过,此为政之大失”
魏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篇空谈,却不想,叶竹邈的论述,字字句句,都扎在了大唐最痛的地方。
他接着往下看。
接下来,是一串串匪夷所思的数据。
“以长安东西两市为例,登记在册商户三千四百余家,年交易额估算在八百万贯以上。若征收三十分之一的交易税,仅此一项,便可为国库增收二十六万贯”
“大唐现有盐井一百二十三处,官营三十,私营九十三。若将私井尽数收归国有,统一售价,每年可得利不下五十万贯”
“海外通商,利润百倍。一船丝绸,运至天竺,可换回十船香料。此利,足以养活一支万人的军队”
魏征看得头皮发麻。
这些数据,详尽到令人发指。
户部尚书来了,怕是都算不出这么一本细账!
这还没完。
叶竹邈在策论里,构建了一整套闻所未闻的商业律法。
从商户的注册登记,到票号的设立流通,再到商业纠纷的官府仲裁,甚至还丧心病狂地提出了“专利”的概念。
他提出,要提高商人的社会地位,允许商人子弟参加科举。
他建议,成立官方背景的“商会”,用以规范市场,调控物价。
他甚至画出了一张简易的大唐地图,在上面标注出了几条最重要的“黄金商路”,并建议朝廷出兵,清剿沿途的山贼与马匪。
这哪里是策论?
这是一份足以让大唐脱胎换骨的国策!
一份完整的,逻辑严密的,具备超强可操作性的经济改革计划书!
策论的最后,叶竹邈做了一个总结。
“若此策推行,十年之内,大唐国库之丰盈,必将三倍于当今。届时,兵甲充足,粮草无忧,北击突厥,西定吐谷浑,重开丝绸之路,万国来朝,指日可待!”
魏征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良久。
“国士国士无双啊!”
他猛地站起。
他的声音嘶哑。
“快!快马!”
“备我的马!老夫要亲自进宫!!”
大明宫,御书房。
李世民的手里,正拿着那份从贡院送来的诗赋卷。
长孙皇后坐在一旁,安静地为他烹茶。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李世民低声念著,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欣赏之色。
“好诗!有盛唐气象!此等胸襟,此等气魄,朕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他戎马一生,对这种金戈铁马的边塞诗,有着天然的好感。
可当他翻到后面,看到那篇《阿房宫赋》时,脸上的笑意,就一点点凝固了。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念到最后一句,他手里的卷子,被捏得咯吱作响。
“哼!”
一声冷哼,让书房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长孙皇后抬起头,柔声问道:“陛下,可是这文章有何不妥?”
“文章是好文章,字也是好字。”李世民把卷子往桌上一拍,“只是这写文章的人,胆子太大了点!”
“他这是在借着前秦的旧事,敲打朕啊!”
长孙皇后拿起卷子,看了看落款的名字,轻轻叹了口气。
“是叶竹邈写的。”
“除了他,还有谁敢这么放肆!”李世民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有几分才华,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在这时。
一名禁军侍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
“陛下!陛下!”
李世民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惊慌?”
那侍卫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主考官魏征魏公急报!”
“他说他说他为陛下寻到了一篇”
“可开创贞观盛世的治国神策!”
话音落下。
李世民猛地起身,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
“你说什么?”
“魏玄成当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魏公正亲自护送策论,往宫里赶来!”
李世民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松开侍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激动的手都在抖。
“传朕旨意!”
“召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三省六部所有官员,立刻到太极殿议事!”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