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开宴
书名:他一个昏君,怎么就中兴大明了? 作者:十分超越
第七章 开宴
不多时,酒楼内人头济济。
南京官员代表、东林党才俊、本地官员、淮安卫、大河卫指挥使、豪绅、乡贤齐聚一堂。
巡抚衙门师爷涂文甲看人差不多。
他走到一个头戴乌纱,穿着红色云雁补子服,腰间系着青玉革带的人旁边。
此人鼻若悬胆,须长半尺,嘴边八字浓胡,身高六尺,站起来高人一头。
他正是右佥都御史路振飞,正四品官员,总督漕运,淮扬巡抚,监理海防,驻淮安。
路振飞表情严肃。
这里正是他的地头,现在众多藩王、高官、士子云集,他不敢有半点马虎。
不但差遣师爷先看现场,自己也亲自走了一遭,确保安全无虞。
近来有些风风雨雨传言甚为嚣张。
甚至有传言要出现人命案,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对。
路振飞瞧着厅内,压低声音,“福王竟然来了?”
涂文甲道:“我亦觉得奇怪,满城风雨,他竟敢来?”
路振飞捻捻胡子:“没想到此人还有几分胆量。”
涂文甲道:“大人!我看过周边,不会有问题,兵丁防护甚为森严。进入厅内的宾客,均查验身份,安全无忧。”
路振飞观察左右,“今日事大,切不可大意。”
涂文甲手指微微一指,“福藩已至,大人可去打声招呼。”
路振飞摇头,“如今两王争位,咱们乃淮安之父母官,必要居于中。”
“前些日子已见过,今日耳目众多,为防引起误会,先不去见他。他住在淮安,少不得要多打交道。”
涂文甲拱手道:“大人所言是也。”
路振飞又道:“观今日形势,福藩要遭,他必然不是潞王的对手。”
涂文甲道:“福藩本就不足为惧,潞王实力人望皆在他之上。”
涂文甲看着门边抬起头,伸长了脑袋,“潞王来了!”
“潞王到!”随着门子大喊一声。
一个穿着华丽的红色锦袍,满面油光的人在众人簇拥下走入厅内。
瞬间,所有人都站了起身。
路振飞上前迎接:“潞王殿下,一切已准备妥当,请殿下上坐。”
潞王也非常赏面,拱手冲他回礼道:“多亏巡抚大人,才有今日之盛会,本王与在座诸位都要感谢大人。”
路振飞欠身道:“下官所做只是份内之事,潞王至淮安,实乃黎民之幸事,国之大幸。”
潞王眉开眼笑,“巡抚大人国之栋梁,何须谦让。”
路振飞伸手请道:“殿下请!”
“请!”
寒喧之后,潞王笑笑,拱手给众人回礼,坐到前排中间的圆桌前。
“人都来齐了吧,感谢诸位赏光。”
潞王说完之后,目光忙看向下面的王秀楚。
王秀楚亦是拱手示意。
“王先生亦着意于我!”潞王暗道,心有得意。
他的手搭在座椅扶手上,精心保养的长指甲,护在竹筒中,显然他的手指分外的长。
他再扭头看看朱由崧,微微一笑,“王侄久等。”
“王叔有劳了!”朱由崧点点头,算是回应。
厅内的其他人都盯着二人看,不时窃窃私语。
今天场面之盛大,皆为他二人准备。
钱同几个青年才俊坐于一桌。
他们窃窃私语。
钱同冷哼一声,“各位,必欲叫他好看。”
“我看你们多虑,以福王之姿决不可与潞王相较。”吕潜道。
钱同道:“等下试试他的成色。”
吕潜道:“我看试也不必试,此人肚子里没点墨水。”
正说着,厅内响起清脆拍掌声音。
潞王挥手,得意一笑:“今日来客皆是东南英才,今日各位赏脸一聚,本王实感欣慰!”
接着,潞王府礼宾唱名,过短暂的介绍,厅内众人皆站起身拱手示意。
朱由崧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淮安巡抚路振飞、杨文骢、潞王是少数几个人他能认出来的,其他人尽皆不认识。
在坐的都是文人打扮,头戴方巾,身穿长袍。
满座之中只有他穿着是最寒酸的,他只是穿了个破布单衣。
令朱由崧特别注意的,还是刚才跟他打招呼的三个年轻人。
这三人也是悄悄地打量朱由崧。
朱由崧相遇之时,三人眼中竟暗含愤恨。
朱由崧心中一笑,暗道:“好好的不读书,当什么键政专家。”若是敢惹自己定是叫他们好看。
礼宾唱完名字。
潞王笑笑:“今天群贤毕至啊,本王深感荣幸。那么我们先听一曲,开始!”
他说着拍拍手,马上丝竹之声传来,两对绝美的妙龄女子迈着轻挑的舞步进入大厅内。
一高一矮,高的如新出竹荀般白净,步态轻盈,容貌秀美,顾盼之间百媚自生。
矮的剑眉星目,颇有英武之气,瓜子脸上白淅无瑕。
两舞女穿着对襟浅红色长襦裙,发髻高挽,尾端轻盈地垂在肩上,细腻如丝,柔顺自然。
行到厅中央,舞女们深深地欠身施礼。
用着脆藕般的声音说,“见过各位大人。”
潞王拍手笑道:“各位,王氏姐妹秦淮闻名,今天特地请来唱一曲且为大家祝兴。”
众人先是惊呼,然后拍手叫好声一片,王氏姐妹的名气,传遍了整个南京。
秦淮河边有不少全城瞩目的美人儿,王氏姐妹在其中数一数二。
文臣士子,才子佳人眼睛直溜溜地盯着王氏姐妹看,良久,好多人才回过神。
“奴家王氏,单名一个晴字。”
“奴家王氏,名英儿。”
两个姑娘一左右,各自报上名号。
潞王拍拍手道:“王氏姐妹秦淮闻名,她二人舞姿出神,今天特地来为宴会助兴。”
说完,他挥挥手,示意王氏姐妹开始。
两个妙龄少女,轻轻地抬起双手,随之丝竹之声响起。王英儿张嘴就唱,原来是一出昆曲,竟然也有曼妙的曲调。
同时,王晴沿着厅内跳起了美妙的舞蹈。
又不多时,一曲过后,换成是王晴唱戏,王英儿伴舞。
随后盘盘菜肴放到众人桌前。
朱由崧听着音乐,没有抬头,原来是唱跳rap的节目,可惜服化道差点,包裹的太严实了。
他直接撕开面前的烧鸡,啃着鸡腿开嚼,肚子中的饥饿可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