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去巡抚衙门

书名:他一个昏君,怎么就中兴大明了? 作者:十分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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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去巡抚衙门

朱由崧说着豪气冲天。

田成诸却是犯难了,他道:“若是招兵倒也麻烦,祖宗的规矩,藩王不能领兵,不若先买几个小厮用着?”

“不是小厮,是兵。”朱由崧早已想好,他道:“招兵是招兵的事,咱们宜应立即去办,且跟造枪炮,拿下路振飞一道去办。”

“如今天下大乱,皇帝都没了,还有什么藩王不能领兵的规矩。”

“就算是这规矩在,普天之下,还有谁能管住藩王呢?”

“地方官他们能有资格管吗?最多报到南京,思考对策,文书往来都是月馀的事。”

“以前是崇祯皇帝来管,现在是谁来管,路振飞来管,他路振飞能管得了吗?他管不了。”

分析完之后,朱由崧道:“跟我来。”

田成诸说:“去哪儿?”

朱由崧道:“去找路振飞。”

“啊?他既然管不了?那还去找他?”

朱由崧道:“做事循序渐进,咱们先礼后兵。”

田成诸吃惊道:“那路振飞可是淮安巡抚,听说他是东林党人为人古板,他肯定不帮咱们。”

朱由崧笑笑,“我们先见见路振飞,探探口风,看他愿不愿意。如他配合,后面就容易了。”

“他掌握淮安一地军政要事,咱们招兵买马,必得到他的支持。所以我们必得收服路振飞,叫他效忠于我,最差也叫他不要坏我的事。”

“那要怎么办?”

“看着办,走一步看一步,估计得多拉扯几回。”朱由崧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小半柱香时间,走到巡抚衙门口。

中午过后,天气倒还算温和,泥面地铺满细细一层灰。

淮安其地处于运河交通要冲,十分重要,故而屯兵甚多。

淮安巡抚衙门建于洪武初年,气派阔大,又称江淮第一衙门。

其占地三万多平米,房屋50馀幢、600馀间,分东、中、西三路,中路有大堂、二堂、六科用房等

东路为迎宾游宴之所,西路为军捕厅,大门外有石狮,照壁、牌坊等。

石狮旁两班兵丁站着,连打哈欠。

衙门重地绝无人敢打扰,所以这些士兵也都跟着懈迨了。

朱由崧到门口,他站住不动。

田成诸拱手道:“烦请知会路巡抚,福王殿下至此。”

几个藩王到淮安也有十几天,城里的人们都听闻了,但是他们这些人不曾一睹福王的尊严。

此时见到他一人一随从,立于泥地里头,全然没有半点藩王的气派,心中都轻视他一成。

“是哪个福王啊,我们只知道潞王,没听过福王。”门子们嘻笑起来。

“呔!你们挨千刀的,见到福王还不快点下跪,当心打断你们的狗腿。”田成诸道。

门子们听到,颇为生气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哪儿,还能容你们这些人胡闹,当心打你们板子。”

田成诸气到脸都红了,他们一路过来,受过不少委屈这种场面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到。

但今非昔比,福王如今是皇位继承人,凭谁都得给几分薄面。

所以田成诸看向朱由崧。

朱由崧点点头。

田成诸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抬起手,啪啪啪,手起掌落直接赏那人几个耳光。

“反了你了,敢对福王不敬,小心诛你九族。”

衙门的门子们平时都气焰冲天的,给田成诸这一打,人都炸了!

“抓住他们,敢来衙门口闹事,是嫌活的命长吗?”说话间,几个兵丁围住他们。

田成诸急得不行,大吼道:“反了反你,你们连福王都敢动!”

他喊的这几嗓子,叫人们听到,众人都不敢强动,嘀咕起来

“听闻福王状如乞丐。倒不似眼前这般模样。”

“冲撞衙门,必得禀告大官人。”

这群门子平时气焰冲天,遇到有人拦门叫喊,轻则苛责,重则打板子。

今天听到福王的名头,不敢放肆,就往里面报。

路振飞今日外出办公,回来衙门,正躺在东路书房床上休息,刚才闭眼就听到有人高喊。

“报大人!”

“报大人!”

路振飞刚入睡没多久,正自迷糊着,听到有人喊他,顿觉睡意全无。

他气道:“吾自才入睡,何事喧嚣。”

“门外有人自称福王求见!”

路振飞此时脑袋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坏哉,此人为何而来。”

初时,诸王到淮安,路振飞曾去码头拜访。

后面除却昨日宴会,两人便无交集。

明代规矩,朝臣不可结交藩王。

过去,上下臣子都谨守规矩,不曾逾越。

然而如今天下大乱,群龙无首,正是要推举监国之时。

所以近日也顾不得礼法,众士子前来晋见潞王。

但是,见潞王可以,见福王却不大行。

潞王多有贤名,众望所归,天下士子拥戴。

福王品行不端,为朝臣所恶,故不可与之结交。

而且昨日宴会,福王品行实在低劣。

连马士英给他的信,都能当众抖露出来。

若是自己与其见面,多说几句无益的话,后面给抖露出来,岂不是落人口舌。

路振飞稍微一思索,他道:“入来。”

进来的是师爷涂文甲,他佝偻着腰,径直入内,到床前,拱手作揖,“东主,福王来了,如何是好。”

房间坐北朝南,太阳光随着一推门进来,洒到地面,条条带带的甚是刺眼。

路振飞坐于床沿,揉抒眼睛,打了个哈欠,“此人甚是无礼,岂有藩王擅自结交封疆大吏。”

涂文甲道:“是否听听他所来为何。”

路振飞花白胡子抖动着,“不必,此人甚是昏庸,你等切记好生态度。说我外出未归,请他择日再来。”

涂文甲领命,又道:“是否请其入府?”

路振飞思索后又道:“若他不走时,请他一盏茶,莫怠慢了他。”

涂文甲点点头应承,末了又问:“若他有要求时?是否答应?”

路振飞道:“拖他一拖,让他没甚念想,自去了。”

涂文甲领命,到前门。

好家伙,衙役们还把福王晾在门前呢。

涂文甲暗骂一回,“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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