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一顿酒喝出个媳妇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三十九章 一顿酒喝出个媳妇
“殿下,卢国公来了。
李承干正拿着把蒲扇对着炭火猛扇,听见这话,嘴角一咧。
“老头子还是不放心啊,派个滚刀肉来探孤的底。”
李承干把手里的羊肉串翻了个面,滋啦一声,油花四溅,
“让他进来,正好孤这缺个陪酒的。”
话音刚落,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就先传进了演武场。
“哈哈哈!殿下,俺老程大老远就闻著味儿了。
这什么肉这么香?比俺家厨子烤的强多了。”
程咬金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穿常服,也没带兵刃,那张黑脸上堆满了笑,一双牛眼却滴溜溜乱转,四处打量。
他奉了李世民的密旨,特意来看看太子到底在东宫搞什么东西。
“程叔叔。”
李承干把蒲扇往腰后一别,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爹,
“您来得正好,孤刚想让人去请您呢。
这满朝文武,也就您跟孤投缘,能尿到一个壶里去。”
程咬金一愣。
“殿下折煞老臣了。”
程咬金拱了拱手,眼神往那烧得通红的炭火上看,
“陛下听说殿下还没用午膳,特意让老臣来看看......”
“看什么看?父皇就是瞎操心。”
李承干一把揽住程咬金的肩膀,
“来来来,坐!今儿个没外人,咱们爷俩走一个。”
程咬金半推半就地被按在马扎上。
面前摆着一张矮桌,上面除了堆成小山的烤肉串,还放著两个大海碗,和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黑陶坛子。
“殿下,这.......”
程咬金指著那坛子,
“这可是酒?”
“这叫‘闷倒驴’。”
李承干拍开泥封。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酒香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
程咬金是个酒蒙子,鼻子一动,眼睛立马直了。
大唐的酒多是浑浊的米酒,度数低,喝起来跟饮料似的。
可这味道,光是闻著就觉得嗓子眼发烧。
“好酒!”程咬金脱口而出。
“识货!”
李承干给两个大海碗倒满,清澈透亮的酒液在碗里打着旋,
“这是孤用秘法提纯的,六十五度,一口下去,神仙也得抖三抖。”
“六十五度?”
程咬金听不懂这词,但不妨碍他馋虫被勾起来了。
“来,程叔,感情深,一口闷!”
李承干端起碗,跟程咬金碰了一下。
程咬金也是个豪爽人,心想俺老程千杯不醉,还怕你个毛头小子?
端起碗就是一大口。
“咳咳咳——!”
下一秒,程咬金那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就像是吞了一团火炭,火辣辣地烧着食道,直接在胃里炸开。
“痛快!”
程咬金缓过劲来,一拍大腿,大吼一声,
“真他娘的带劲!这才是爷们儿喝的酒。”
李承干笑眯眯地递过去一串烤腰子:
“压压惊,这可是好东西,大补。”
程咬金也不客气,抓过来撸了一口,孜然和辣椒的刺激感混合著酒精,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殿下,您这手艺绝了。”
程咬金竖起大拇指,刚才那点试探的心思,被这几口烈酒冲淡了不少,
“不过您在朱雀门那一出,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唐俭那老头子,可是出了名的死心眼。”
“过什么过?”
李承干给自己倒满,眼神迷离,
“程叔,您是明白人。
那帮文官,天天之乎者也,实际上肚子里全是坏水。
孤不拿棺材吓唬他们,他们能把孤生吞了。”
“再说了。”
李承干叹了口气,一脸落寞,
“孤这太子当得苦啊。
父皇不信我,兄弟算计我,满朝文武等著看我笑话。
也就程叔您,还肯来看看我这个疯子。”
这番话,配上李承干那略带醉意的眼神,瞬间击中了程咬金的软肋。
程咬金虽然看似粗鲁,但其实最重义气。
再加上几碗高度白酒下肚,脑子已经开始晕乎了,看李承干越看越顺眼。
“殿下这话说的,俺老程心里难受。”
程咬金端起碗,
“谁敢看殿下笑话?俺老程第一个不答应。
那魏征老儿要是再敢喷你,俺去拔了他的胡子。”
“好!够义气!”
李承干又给程咬金满上,
“程叔,咱们再走一个。”
一来二去,一坛子“闷倒驴”见底了。
程咬金那双牛眼已经开始发直,舌头也大了,身子摇摇晃晃,还得扶著桌子才能坐稳。
李承干虽然也喝了不少,但他早有准备,提前喝了醒酒汤,这会儿脑子还清醒得很。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李承干把马扎往程咬金身边挪了挪,勾肩搭背。
“程叔啊,孤看您这身板,硬朗得很。家里几个儿子也都挺出息吧?”
“那是!”
程咬金大著舌头吹嘘,
“俺家处默、处亮,那都是一等一的汉子!随俺!”
“闺女呢?”
李承干话锋一转,
“听说您还有个掌上明珠,叫什么晚晴?”
程咬金一听这话,更来劲了,拍著胸脯:
“那丫头?那可是俺老程的心头肉。狐恋雯茓 追最歆蟑节
长得那是花容月貌,还会舞刀弄枪,一般的兔崽子根本降不住她。”
“这么厉害?”
李承干一脸“崇拜”,
“那可真是女中豪杰啊。程叔,您看孤怎么样?”
“殿下?”
程咬金迷迷瞪瞪地看着李承干,
“殿下挺好,够疯,够狠,对俺老程胃口。”
“那咱们亲上加亲怎么样?”
李承干循循善诱,
“孤这东宫,正缺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侧妃。
您那闺女要是来了,跟孤那是强强联手,谁还敢欺负咱们爷俩?”
程咬金脑子里那根弦早就断了。
酒精上头,他现在看李承干那就是亲兄弟,是知己。
“行啊!”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殿下看得上那丫头,是她的福气。
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说话算话?”
“俺老程一口唾沫一颗钉。谁反悔谁是孙子!”
程咬金豪气干云,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硬塞到李承干手里,
“拿着!这就是信物。明儿个俺就让那丫头把庚帖送来。”
李承干接过玉佩,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程叔局气!来,女婿敬岳父一杯!”
“干!”
这一晚,东宫的酒香飘了很久。
最后,堂堂卢国公,大唐开国名将程咬金,是被四个金吾卫抬着出东宫的。
嘴里还嚷嚷着:
“好酒!好女婿。喝!”
次日清晨。
宿国公府。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划破了宁静的早晨。
“哎哟!疼疼疼!夫人轻点!耳朵要掉了。”
卧房里,程咬金跪在搓衣板上。
他那平日里温婉贤淑的夫人崔氏,此刻正一手叉腰,一手死死揪著程咬金的大耳朵,柳眉倒竖,气得浑身发抖。
“程知节!你个老杀才!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崔氏把一块玉佩的拓印纸狠狠摔在程咬金脸上。
那是刚才东宫派人送来的,说是太子殿下为了表示郑重,特意让人把昨晚程咬金给的信物拓印了一份,连同聘礼单子一起送到了府上。
程咬金看着那张纸,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的记忆像是断片的电影,零零碎碎地拼凑起来。
程咬金的脸瞬间煞白,酒彻底醒了。
“俺......俺把晚晴许给太子了?”
程咬金声音都在哆嗦。
“你还知道啊?”
崔氏气得眼泪直掉,
“那太子现在是什么名声?疯子!活阎王!
把魏王吓尿,把唐俭逼得要撞柱子。
你把闺女往火坑里推,你安的什么心啊?”
“不是......夫人你听俺解释。”
程咬金急得满头大汗,
“那是太子的酒太邪门了。
俺老程这辈子没喝过那么烈的酒,几碗下去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那小子他是给俺下套啊。”
程咬金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本来是去探底的,结果底没探著,把自己闺女给搭进去了。
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还不得以为他程咬金早就投靠了东宫?
“解释个屁!”
崔氏手上加大了力道,
“聘礼单子都在前厅摆着了,东宫的人还在门口等著回话呢。
你说,怎么办?”
程咬金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把李承干那个小狐狸骂了一万遍。
这小子太阴了。
用一顿烧烤就把俺老程给忽悠瘸了。
“夫人别急,俺这就进宫。”
程咬金一咬牙,从搓衣板上跳起来,
“俺去找陛下!就说俺喝多了发酒疯,这婚事不作数。”
“你敢!”
崔氏瞪了他一眼,
“你程知节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再说了,太子的聘礼都送来了,你要是退回去,那是打太子的脸,更是打皇家的脸。
你嫌咱们家日子过得太安稳了?”
程咬金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张黑脸憋成了紫茄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老爷,夫人,小姐听说东宫送聘礼来了,拿着宣花斧去前厅了,说是要砍了送礼的人。”
程咬金和崔氏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
家里这个小祖宗要是闹起来,那比太子发疯还恐怖。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手里百骑司刚送来的密报,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这程知节,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李世民把密报往桌上一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朕让他去探探虚实,他倒好,跟承干喝了一顿大酒,把闺女都给卖了。”
王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赔笑:
“陛下,这也说明太子殿下平易近人?”
“平易近人个屁!”
李世民笑骂道,
“这小子是在拉拢人心。
程咬金手握重兵,又是瓦岗旧部的领头羊。
承干这是在给自己找靠山呢。”
“那陛下要不要阻止这门亲事?”
王德试探著问道。
李世民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御案。
若是以前,他肯定会阻止。
皇子结交重臣,那是大忌。
但现在,看着李承干那副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疯劲儿,李世民心里反倒没那么反感了。
一个肯动脑子、肯耍手段,甚至能把程咬金这种老狐狸灌醉了套进去的太子,总比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被吓尿裤子的李泰强吧?
而且,程咬金的闺女......
李世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敢暴揍李泰的程晚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用。”
李世民摆摆手,
“既然是知节自己答应的,那就让他自己受着。
朕倒要看看,承干这东宫里,有了那个程家丫头,还能闹出什么天翻地覆的动静。”
“传旨,赐婚。”
“另外,告诉承干,那个什么‘闷倒驴’,给朕送两坛子过来。
朕倒要尝尝,是什么酒能把混世魔王给放倒了。”
东宫,丽正殿。
李承干正躺在苏婉的大腿上,享受着太子妃的剥葡萄服务。
“殿下,您真把程家的女儿弄进来了?”
苏婉把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塞进李承干嘴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听说那位程小姐,力气比牛还大,曾在闹市徒手制服过惊马。”
“怕什么?”
李承干嚼著葡萄,一脸惬意,
“咱们东宫现在缺的就是这种高端武力人才。
以后要是谁敢来硬的,关门,放程晚晴。”
正说著,小顺子一脸喜色地跑进来。
“殿下!神了!陛下刚刚下旨赐婚了。”
李承干吐出葡萄皮,嘿嘿一笑。
“老头子这是想看戏呢。”
他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
“既然父皇想看,那咱们就演个大的。”
“小顺子,去库房把那几箱子琉璃拿出来。
明天,孤要去西市摆摊,给咱们大唐的经济搞点泡沫。”
小顺子一愣:
“摆摊?殿下,您堂堂太子去摆摊?”
“不仅摆摊,还得高调。”
李承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把长安城的钱袋子掏空,孤这些天做的事情不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