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孤帮你们扶灵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三十八章 孤帮你们扶灵
“殿下,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苏婉急得绞着手帕,俏脸煞白,
“唐尚书那是三朝元老,性子最是执拗。
他带着户部几十号人闹罢工,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全天下的文人吐沫星子都能把东宫给淹了。”
侯怜儿也跟着点头:
“父亲以前说过,唐俭这老头最擅长以死相谏。
他这回把乌纱帽都摘了,摆明了是要跟殿下鱼死网破。
若是真出了人命,陛下也保不住您。”
“鱼死网破?”
李承干把玩着手里那块户部令牌,
“他那条老鱼快枯死了,孤这层网可是精钢打的。
他想玩碰瓷,那孤就教教他,什么叫专业的送葬服务。”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冲著殿外喊了一嗓子。
“小顺子!”
“奴婢在!”
小顺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去,给孤准备几样东西。”
李承干压低声音,在小顺子耳边嘀咕了几句。
小顺子听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殿下!这能行吗?这要是弄不好,真会出大事的。”
“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
李承干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再给孤去西市找几个吹唢呐的,要那种吹得最凄凉、最扎心的。
钱不是问题,孤要的是气氛。”
半个时辰后。
太极宫,朱雀门外。
几十个穿着中单、披头散发的户部官员,正整整齐齐地跪在汉白玉台阶下。
最前面那人,正是户部尚书唐俭。
他那身紫色的官袍已经脱了,只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衬,手里捧著那顶象征身份的乌纱帽,老脸上写满了决然。
“陛下啊!老臣对大唐忠心耿耿,绝不能看着户部毁在一个疯子手里啊。
唐俭扯著嗓子哀嚎,
“太子残暴,羞辱朝臣,如今还要染指户部账目。
这户部可是大唐的钱袋子,若是交到他手里,不出三月,国库必空!”
“老臣宁可撞死在这盘龙柱上,也绝不让那疯子踏进户部半步。”
后头那帮官员也跟着起哄。
李世民这会儿正躲在两仪殿里生闷气。
王德在一旁不停地劝著:
“陛下,要不您出去见见?唐大人那身子骨,万一真撞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见什么见?”
李世民把手里的奏折狠狠摔在桌上,
“他这是在逼朕!这帮老东西,平时办事推三阻四,闹起事来一个比一个精神。
朕倒要看看,承干那小子怎么收场。”
就在两边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阵凄厉、高亢,直冲云霄的唢呐声,突然从远处传了过来。
那调子,哀婉中带着几分急促,活脱脱一副“全村吃饭”的架势。
紧接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出现在视野里。
领头的正是李承干。
他今天居然换了一身纯白的麻布衣服,腰间还扎着一根粗草绳,手里摇著一把招魂幡。
后面跟着四个壮汉,抬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
再往后,是几个鼓著腮帮子吹唢呐的乐匠,还有几个拎着竹篮子撒纸钱的太监。
漫天的白纸片随风飘扬,洒在了那些罢工官员的脑袋上。
这诡异的画风,瞬间把唐俭等人的哭声给噎了回去。
李承干走到唐俭面前,先是装模作样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然后对着棺材深情地拍了两下。
“唐大人,别喊了,孤来送你最后一程了。”
唐俭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面前这口黑森森的棺材,又看了看李承干身上那身孝服,气得浑身直哆嗦。
“李承干!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李承干一脸真诚地凑过去,
“唐大人刚才不是说要撞死吗?
孤在东宫听说了,心里那是万分感动啊。
大唐能有您这样忠肝义胆的老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孤琢磨著,您这岁数大了,万一撞得不够响亮,或者撞歪了没死透,那多遭罪啊?”
李承干指了指身后的棺材,又指了指旁边两个拎着大桶的太监。
“看见没?上好的楠木棺材,滑盖的,躺进去绝对舒服。
这两桶是火油,等您一咽气,孤直接一把火帮您‘兵解’,保证烧得干干净净,连骨灰都不带剩的,省得您家里人还得花钱买墓地。”
“你......你这个疯子!你竟敢咒老夫?”
唐俭气得老脸通红,猛地站了起来。
“哎?唐大人,别急着站起来啊。”
李承干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您刚才不是说宁死不屈吗?
来,这柱子孤都让人给您擦干净了,保证不沾灰。
您要是觉得这柱子太硬,孤这儿还有绳子,还有砒霜,您选一个?”
李承干说完,小顺子立刻从兜里摸出一根麻绳,一瓶药水,恭恭敬敬地递到唐俭鼻子底下。
“唐大人,请吧。唢呐班子都预热好了,只要您一蹬腿,立马给您吹个‘百鸟朝凤’,规格绝对是大唐顶级的。”
唐俭看着那瓶泛着绿光的药水,又看了看李承干那双满是疯劲的眼睛,心里头第一次泛起了凉气。
他本来是想演场戏,逼皇帝收回成命。
可谁能想到,这太子根本不接戏,直接要把他送走。
“殿下,你这是在威逼朝臣!”
后头一个户部侍郎壮著胆子喊了一句。
“威逼?”
李承干猛地转头,眼神变得阴鸷无比,
“孤这是在成全你们。你们不是要以死相谏吗?
孤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谁想死的,现在就站出来。
棺材管够,火油管饱,孤亲自给你们扶灵。”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火折子,“刺啦”一声点着了。
“来啊!刚才谁喊得最大声?唐大人,您先请?还是这位侍郎大人先请?”
李承干举着火折子,作势就要往那口棺材上扔,嘴里还念叨著:
“这火油味道真纯,一点就著,包管你们走得红红火火。”
那帮户部官员看着那摇曳的火苗,再看看李承干那副恨不得马上点火的兴奋劲儿,魂儿都要吓飞了。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谁家太子上朝带棺材和火油的?
“跑......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原本排得整整齐齐的罢工队伍,瞬间炸了营。
那帮平时走路都嫌累的文官,此刻跑得比兔子还快。
刚才还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唐俭,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风骨了,提着裤子,一出溜就钻进了旁边的偏殿,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朱雀门前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地的纸钱和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唢呐声戛然而止。
李承干吹灭了手里的火折子,拍了拍手,一脸嫌弃。
“切,就这?还以死相谏,浪费孤的表情。”
他回头看了一眼躲在柱子后面看热闹的一道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李统领,看了这么久,不累吗?”
躲在暗处的百骑司统领李君羡尴尬地走了出来。
他刚才确实看傻了。
这种处理罢工的方式,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殿下!您这招,实在是,实在是高明。”
“李君羡,孤知道你是父皇的眼睛。”
李承干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帮孤办件事。办好了,孤记你一个大人情。”
李君羡心头一凛,赶紧低头拱手:
“殿下请吩咐,只要不违背圣意,末将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
李承干伸手按住李君羡的肩膀,凑近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动用百骑司所有的力量,帮孤找一个人。
哪怕他躲在深山老林里,也得给孤挖出来。”
“谁?”
“药王,孙思邈。”
李君羡愣了一下:
“孙神医?殿下找他做什么?是为了给魏大人治病?”
“魏征那老头命硬,死不了。”
李承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那是他前世最大的遗憾。
也是这个身体里,最致命的一个隐患。
贞观十年,李承干的腿疾已经开始初露端倪,时常隐隐作痛。
前世的他,就是因为这双腿,变得自卑、暴戾,最后走上了不归路。
这一世,他要逆天改命,就得先把这双腿治好。
而这世上,唯一有这个本事的,只有那个行踪不定的孙老道。
“记住,这件事别让长孙无忌知道。”
李承干拍了拍李君羡的胸口,
“找到他,带他来东宫。孤有大用。”
李君羡看着李承干那双深邃得可怕的眼睛,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总觉得,这位太子殿下在谋划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末将领命。”
李承干满意地点点头,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口黑棺材,又看了看还躲在偏殿门缝里偷看的唐俭,坏笑了一声。
“小顺子,把这棺材抬到户部大门口去挂著。
告诉唐大人,这是孤送给他的入职大礼。
哪天他要是觉得工作太累想不开了,随时可以躺进去歇会儿。”
偏殿里,传来唐俭一声悲愤的怒吼。
“李承干!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