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敢动我老婆?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二十七章 敢动我老婆?
李承干坐在榻边,赤著上身,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肩膀上。
“想通了吗?”
他偏过头,看着还缩在被子里的侯怜儿。
侯怜儿咬著下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殿下想让我怎么做?”
“这就对了嘛,聪明人办事就是痛快。”
李承干转过身,倾身向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以后每个月,你都要给你爹写一封密信。
至于这信里写什么内容,孤来定。
你只管照抄,然后通过你们侯家的暗线送出去。”
侯怜儿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要我传假消息?那是生我养我的父亲。我怎么能伙同外人去骗他?”
“骗?”
李承干一巴掌拍在侯怜儿的屁股上,
“侯怜儿,你长没长脑子?孤这是在救他的命。”
他一把捏住侯怜儿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
“你爹现在干的是什么买卖?造反!清君侧!
你真当我父皇手底下的百骑司是吃素的?
你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甘露殿那位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没区别。
一旦他真的举兵,你侯家上下几百口人,全得去菜市口排队掉脑袋。
到时候,连你这条命也得搭进去。”
侯怜儿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了个干净。
李承干看着她发白的脸,手上的力道松了松,顺势握住她冰凉的手。
“按孤说的做。只要你爹收到你的信,觉得孤彻底废了,觉得他把你安插在东宫的计划还在掌控之中,他就不会急着动刀子。
李承干放缓了语气,
“信孤,孤保你爹平安,也保你侯家满门不死。”
侯怜儿最终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李承干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来,现在就想好第一封信怎么写。
你就告诉你爹,太子因为被陛下责骂,彻底自暴自弃,夜夜笙歌。
昨夜更是喝得烂醉,狂性大发,将女儿折腾得今日连床都下不来......”
“你!”
侯怜儿刚褪去血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这种虎狼之词,我怎么写得出口?”
“写不出口也得写。越是这种见不得人的私密事,你爹那只老狐狸才越会相信。”
李承干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才是孤的好侧妃。
行了,自己收拾收拾,孤还要去主殿看看太子妃。”
侯怜儿咬著牙猛地抽回手,偏过头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承干大笑两声,穿好衣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偏殿。
丽正殿主殿。
李承乾刚迈过门槛,就看见苏婉坐在铜镜前,眉头微蹙。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谁惹咱们太子妃不高兴了?”
李承干走过去,从后面一把将苏婉连人带椅子搂住。
苏婉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赶紧要起身行礼,被李承干硬生生按了回去。
“殿下,您看看这个。”
苏婉把那张红帖子递过来。
李承干接过来扫了两眼,直接气乐了。
“后宫赏花宴?韦贵妃办的?”
“是。”
苏婉声音里透著浓浓的担忧,
“魏王殿下前几日在东宫出了那档子事。
韦贵妃平日里就护短得紧,对东宫更是颇有微词。
这次突然下帖子请臣妾去御花园赏花,名义上说是各宫嫔妃和皇子妃同乐,但臣妾总觉得,这是冲著咱们来的。”
“这还用觉得?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李承干随手把请帖扔在梳妆台上,
“李泰那胖子尿裤子的事儿,估计早就在后宫传遍了。
拿李泰当亲儿子的韦贵妃能咽下这口气?
想找东宫的麻烦,顺便替李泰打探打探东宫现在的虚实。”
“那臣妾称病不去?”
苏婉试探著问道。
“去!干嘛不去?”
李承干把下巴搁在苏婉的肩膀上,闻着她发间的清香,
“人家帖子都送到脸上了,不去还以为咱们东宫怕了她一个妃子。
再说了,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妃,将来的国母,她一个贵妃还能吃了你?”
“可是后宫人多眼杂,韦贵妃若是存心刁难,臣妾怕应付不来,给殿下惹麻烦。”
“惹麻烦?孤现在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李承干直起身,冲外面喊了一嗓子,
“小顺子!把孤在书房捣鼓的那个小瓷瓶拿来。”
小顺子颠颠地跑出去,没多会儿,双手捧著个精致的白瓷小瓶跑了回来。
李承干接过小瓶,拔开木塞。
一股极其浓郁的香气瞬间在屋内炸开,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
苏婉和小环同时捂住鼻子,连连后退。
“殿下,这是什么?好冲的味道。”
苏婉咳了两声,眼泪都快熏出来了。
“好东西。”
李承干招招手,让小环拿个空茶碗过来。
他小心翼翼地往茶碗里滴了三五滴透明的液体。
“这叫香水。孤用高度烈酒混著西域进贡的玫瑰花汁子,提炼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弄出这么一小瓶。”
李承干说著,从怀里摸出个火折子,吹亮了,直接往茶碗上方一晃。
“呼——!”
一团幽蓝色的火苗瞬间从茶碗里窜了起来,足足有半尺高。
火苗跳跃着,散发著灼人的热浪。
小环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婉也惊得捂住了嘴。
这水竟然能点着?
“看清楚了吗?”
李承干盖上茶碗,把火苗捂灭,然后把瓷瓶塞紧,塞进苏婉的手里,
“这玩意儿见火就著,而且烧得极快,扑都扑不灭。”
苏婉握著那个冰凉的瓷瓶,手都在抖:
“殿下,您让臣妾带这个进宫?”
“对。”
李承干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交代战术,
“韦贵妃既然要找茬,肯定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难堪。
她要是敢阴阳怪气,或者拿规矩压你,你就把这瓶子打翻。”
“最好是洒在离火盆、熏炉,或者是那些挂著的纱帐近的地方。
现在这天气,御花园里肯定点了驱寒的炭盆。”
苏婉瞪大眼睛,呼吸都急促了:
“殿下,这会走水的。”
“走水就走水,烧的又不是咱们东宫。”
李承干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不是想赏花吗?你给她放个大烟花。
出了事,就说是孤让你带在身上辟邪的。
天塌下来,孤给你顶着。”
苏婉听得心惊肉跳。
在皇宫里放火?
这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但看着李承干那副稳如老狗的模样,她心里的慌乱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下来。
自从殿下“疯”了之后,似乎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小瓷瓶紧紧攥在手心里,重重地点头:
“臣妾明白了。”
半个时辰后。
苏婉换上了一身正红色的太子妃朝服,头戴九翟冠,妆容端庄大气,带着小环和小顺子,坐上了前往御花园的步辇。
李承干站在东宫门口,看着步辇渐渐走远。
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来人。”
旁边的一个小太监赶紧凑上前。
“去把那几个刚收编的百骑司探子叫过来。”
李承干吩咐道,
“让他们换上太监的衣服,带上家伙事儿,去御花园外头给孤盯着。”
小太监领命跑了。
李承干摸了摸下巴。
韦贵妃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背后肯定有长孙无忌或者李泰的影子。
就凭苏婉那个软性子,就算有“香水”防身,也容易吃亏。
他倒要看看,这帮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敢动他老婆?
今天非得把御花园给她点了不可。
“备轿。”
李承干一撩袍子,
“孤也去御花园溜达溜达,看看花开得艳不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