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拍卖会掀桌抓人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二百零二章 拍卖会掀桌抓人
深夜的魏府后院,一百多号玄甲军举着火把,把院子照得通明。
魏征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跪在地上的管家魏福破口大骂。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夫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居然打着老夫的旗号去勾结反贼!”魏征走上前,一脚重重踹在魏福的心窝上。
魏福惨叫一声,捂著胸口在地上打滚,连连磕头求饶。
“老爷饶命!殿下饶命啊!小人也是被逼无奈!”魏福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上个月小人在平康坊赌钱,输了整整三千贯!那帮人拿着借条要砍小人的手脚!他们说,只要小人拿着老爷的牌子去钱庄拍下那个废矿,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李承干坐在石凳上,手里把玩着那张蓝田废矿的地契。
“就这么简单?”李承干抬起眼皮,盯着魏福,“他们花一万贯买个废矿,就为了让你跑个腿?你当孤是三岁小孩?”
魏福吓得连连摆手,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殿下明鉴!小人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不过”魏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小人听那个领头的说,三天后的西市盲盒拍卖会,他们的大头目会亲自出马。听说要拍一件能改朝换代的大宝贝!”
李承干眉头一挑,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裴宣。
“咱们钱庄的账上,有这种能改朝换代的大宝贝?”
裴宣连连摇头。
“殿下说笑了。咱们这次拍卖的‘不良资产’,全是从贪官家里抄出来的破铜烂铁、废弃宅院。最值钱的也就是几幅前朝的名家字画,哪来的什么大宝贝。”
李承干摸著下巴,突然笑出了声。
“没有大宝贝,咱们就现造一个。”李承干一拍大腿站起身,“裴宣,明天一早你就放出风去。就说东宫抄家的时候,从一个前朝遗老的地窖里挖出一个绝密盲盒。里面极有可能藏着前朝皇室的复国宝藏图,还有失传的兵器图谱!”
老邢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满脸疑惑。
“殿下,这帮人精得很,能上当吗?”
“他们缺钱缺地盘,更缺精良的军械。只要诱饵足够香,哪怕是毒药他们也得咬一口。”李承干大步往外走,“三天后,西市皇家钱庄,孤亲自下场当诱饵。给孤把网撒大点,这次要抓活的!”
三天后。
西市大唐皇家钱庄,人声鼎沸。
一楼大厅里挤满了全长安的商贾巨富,甚至还有不少从外地赶来的豪强。大家都听说了那个“前朝绝密盲盒”的传闻,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倾家荡产也要赌一把。
二楼的甲字号包厢里,李承干靠在软榻上,手里端著一盘西域进贡的紫葡萄,吃得津津有味。
老邢趴在竹帘缝隙处,一双牛眼死死盯着楼下的大厅。
“殿下,今天这阵仗够大的。”老邢压低声音,“末将刚才扫了一圈,除了那些商贾,居然还混进来了几个熟面孔。”
“哦?”李承干吐出葡萄皮,“谁这么大胆子,敢来东宫的场子凑热闹?”
老邢指著大厅左边角落里一个缩头缩脑的胖子。
“您看那个贴著两撇假胡子、穿着粗布麻衣的胖子。那是礼部王侍郎!这老小子前几天刚交了五万贯的良心税,今天居然还有闲钱来捡漏。”
老邢又指了指右边一个戴着绿色瓜皮帽的瘦高个。
“还有那个戴绿帽子的,户部刘郎中!他那两颗大门牙,化成灰末将都认得出来!”
李承干听完,直接乐了。
“这帮贪官,真当孤的刀不利了。记下来,明天挨个去他们家里查账,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藏在地窖里的棺材本没交干净。”
一楼大厅的高台上,裴宣手里拿着一把金丝木槌,重重敲在铜锣上。
“当!”
一声脆响,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裴宣满脸红光,清了清嗓子。
“诸位东家!前面的开胃小菜已经拍完了。接下来,就是今天压轴的重头戏!”
裴宣一挥手,四个膀大腰圆的伙计抬着一口红木大箱子走上高台。箱子上贴著东宫的封条,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口箱子,是从一位前朝遗老的祖宅里挖出来的!里面有什么,我裴某人也不知道。但根据坊间传闻,这里面极有可能藏着前朝大隋的兵器图谱和藏宝图!”
台下的商贾们瞬间沸腾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前挤,眼珠子都红了。
裴宣举起木槌。
“前朝绝密盲盒,底价,十万贯!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贯!现在开拍!”
话音刚落,礼部王侍郎粘著假胡子,第一个举起手里的号牌。
“十一万贯!”
户部刘郎中不甘示弱,扶了扶头顶的绿帽子,跟着举牌。
“十二万贯!”
李承干在二楼看着这俩活宝,连连摇头。这俩穷酸还想捡漏,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大厅正中央,一个穿着黑色锦缎长袍、脸上戴着半块银色面具的男人慢悠悠地举起了号牌。
“五十万贯。”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极其嚣张的气焰。
全场瞬间死寂。
王侍郎和刘郎中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号牌塞进袖子里,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李承干坐直了身子,把手里的葡萄盘子放在桌上。
“正主来了。”李承干盯着那个面具男,“这帮前朝余孽真有钱,一开口就是五十万。老头子要是看见了,估计又要来打劫。”
大厅里,几个江南来的盐商不服气,咬著牙加价。
“五十五万贯!”
面具男连头都没回,再次举牌。
“一百万贯。”
这下彻底没人敢出声了。一百万贯买个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的盲盒,这已经不是赌博了,这是拿钱砸人。
裴宣在台上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
“一百万贯!这位钱老板出价一百万贯!还有加价的吗?”
面具男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
“一百万贯一次!一百万贯两次!成交!”
裴宣一锤定音。
面具男转过身,冲著身后的几个随从招了招手。
“上去验货,交钱。”
几个随从大步走上高台,准备搬箱子。
二楼包厢里,李承干直接一脚踹碎了面前的竹帘。
“哗啦”一声巨响,碎竹片掉了一地。
李承干大步走到围栏边,双手撑著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里的面具男。
“货就不必验了。今天这大厅里的人,一个都走不了!”
李承干厉喝一声,直接从腰间拔出横刀,刀尖直指楼下。
“老邢!关门!放狗!”
老邢早就憋坏了,扯著破锣嗓子大吼一声。
“玄甲军!拿人!”
钱庄的大门瞬间被踹开,五百名全副武装的玄甲军如狼似虎地冲进大厅。明晃晃的横刀直接架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大厅里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面具男反应极快,他猛地抽出一把软剑,反手刺向冲过来的两个玄甲军士兵。
“杀出去!”面具男大吼。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纷纷亮出兵器,竟然全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老邢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轰”的一声砸在地砖上。他抡起手里的大板斧,照着面具男的脑袋就劈了过去。
“在爷爷面前玩刀?你还嫩了点!”
老邢这势大力沉的一斧子,直接把面具男手里的软剑劈成了两截。面具男虎口震裂,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老邢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红木箱子上。
几个玄甲军士兵一拥而上,直接把面具男死死按在地上,用铁链捆成了麻花。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大厅里的反抗被彻底镇压。那几个死士全被砍翻在地,面具男也被活捉。
剩下的商贾们吓得全都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承干从旁边伙计手里拿过一个巨大的铁皮喇叭,慢悠悠地走到二楼栏杆处。
他拿起大喇叭,对着楼下大喊。
“楼下的人听着!东宫办案,抓捕前朝叛党!全给孤抱头蹲好,谁敢乱动,当场格杀!”
大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李承干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停在一个方桌下面。
他举起大喇叭,声音震耳欲聋。
“那个撅著屁股往桌子底下钻的胖子!对,就是你!礼部王侍郎!你粘个狗毛胡子就以为孤认不出你了?”
桌子底下的王侍郎浑身一僵,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殿下饶命!老臣只是来凑个热闹,绝对没有勾结叛党啊!”
李承干没理他,喇叭一转,对准了旁边的一根柱子。
“还有那个躲在柱子后面的瘦竹竿!户部刘郎中!你捂著脸干什么?你头上那顶绿帽子,整个长安城找不出第二顶!”
刘郎中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全场的商贾们虽然害怕,但听到太子殿下当众点名这几个朝廷命官的糗样,还是有不少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老邢,把这几个来凑热闹的官员全给孤绑了,扔进刑部大牢住几天,让他们清醒清醒。”
李承干放下大喇叭,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的面具男。
“把这个戴面具的拖到后院去。裴宣,交给你了。孤要在一炷香之内,知道他们贼窝的位置。”
裴宣领命,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特制的铁算盘。
“殿下放心,下官这把算盘,专治各种骨头硬。”
后院里很快传来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听得前厅的人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裴宣一路小跑回到二楼包厢。
他手里拿着一张带血的供状,满脸兴奋。
“殿下!全吐了!这小子就是‘潜龙’在长安的联络使。他说,他们的大本营和总联络点,就藏在平康坊最大的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