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当众发癫
书名:大唐:开局造反,反手骂崩李世民 作者:笨笨的古月
第十四章 当众发癫
“够了!”
一声厉喝打破了僵局。
“陛下!”
长孙无忌硬著头皮说道,
“即便这纸是魏王府的,也不能说明什么。
或许......或许是太子为了嫁祸魏王,故意偷了纸来写这封信呢?”
“而且,这字迹。”
长孙无忌指著那张还在滴水的信纸,
“这字迹做不得假!这分明就是太子的亲笔。
普天之下,谁能把太子的字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
李承干看着长孙无忌,冷笑道:
“舅舅啊舅舅,你这不见黄河心不死的劲头,孤还真是佩服。”
“既然你非要跟孤聊字迹,那孤就让你死个明白。”
李承干转身,大手一挥:
“笔墨伺候!”
小顺子立刻捧来文房四宝。
李承干没有用右手接笔。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伸出了左手,一把抓过毛笔。
“看好了!”
他左手运笔,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眨眼间,一行大字跃然纸上。
【青雀不死,孤心难安】。
写完,李承干把笔一扔,直接将那张刚写好的字,拍在了长孙无忌的脸上。
“来,舅舅,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这字,跟那封信上的字,是不是一模一样?”
长孙无忌手忙脚乱地抓下脸上的纸,定睛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模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长孙无忌傻眼了,
“殿下何时成了左撇子?”
“孤不是左撇子。”
李承干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墨迹,
“但是那封伪造信的人,是个左撇子。”
他指著那封湿透的信纸,开始科普。
“看这里,这一横的起笔,入锋太重。
还有这一捺,收笔的时候有个向左的拖尾。
这是典型的左手运笔习惯,虽然他极力模仿右手的笔势,但这种下意识的发力点,是改不掉的。”
“而整个长安城,能把孤的字模仿到这种程度,又恰好是个左撇子的人,只有一个。”
李承干猛地转头,笑眯眯的看向了李泰。
“那就是你魏王府养的门客,号称‘模仿圣手’的——赵四。”
李泰惊恐的看向了李承干。
大哥怎么会知道赵四?
赵四明明被他藏在密室里,除了心腹没人知道啊。
李世民此时要是再看不明白,那他这个皇帝就白当了。
他的一张脸,已经不仅仅是黑了,而是充满了暴怒前的狰狞。
“来人!”
李世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百骑司何在?立刻去魏王府,把那个叫赵四的给朕抓来。”
“慢著。”
李承干突然开口,打断了李世民的命令。
他看着李泰,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阳怪气的笑容。
“父皇,您现在派人去,恐怕是晚了。”
“孤这位青雀弟弟,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既然敢把信拿出来,那个赵四......”
李承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会儿恐怕已经‘畏罪自杀’了吧?”
李世民心头一震,猛地看向李泰。
李泰此时面如死灰,眼神涣散,显然是被说中了。
不到半个时辰。
派去的百骑司统领去而复返。
“启禀陛下。”
“臣等赶到魏王府时,在后院柴房发现了赵四的尸体。”
“据查,是上吊自尽,尸体......还是热的。”
死无对证。
但这“死无对证”,恰恰成了最大的铁证。
若不是心中有鬼,若不是杀人灭口,好端端的一个门客,为何会在这关键时刻突然上吊?
全场鸦雀无声。
李世民慢慢地转过身,看着瘫在地上的李泰。
那眼神中,有失望,有痛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刚才他还在为这个儿子担心,还在为他的眼泪心软。
结果呢?
拿他这个父皇当猴耍?
“父......父皇......”
李泰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抓李世民的衣角,
“儿臣......儿臣只是......”
“砰!”
李世民再也忍不住,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李泰的肩膀上。
房玄龄和魏征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缩成个透明人。
这时候谁说话谁倒霉,皇家这点破烂事,那是能随便掺和的吗?
就在这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李承干动了。
他没去管地上打滚的李泰,也没理会气得脸色发青的李世民。
他转身就朝着还在发愣的苏婉走了过去。
“殿下?”
苏婉看着大步走来的李承干,下意识地想要行礼。
哪知李承干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长臂一伸,十分霸道地揽住苏婉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稍微一用力,直接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啊!”
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在李承干那精壮的胸膛上。
“爱妃。”
李承干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苏婉的鼻尖。
“怎么样?孤刚才那番推理,帅不帅?”
苏婉整个人都懵了。
陛下还在那儿气得直喘粗气呢,魏王还在地上打滚呢,满朝重臣都在看着呢。
您这时候问我帅不帅?
“殿下,陛下还在......”
苏婉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别动。”
李承干的大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孤问你话呢,帅,还是不帅?”
苏婉身子一颤,只觉得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
她哪里经过这种阵仗?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自己的夫君如此轻薄,羞耻得她脚趾头都扣紧了鞋底。
可看着李承干那双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眼睛,她只能把头埋在他胸口,声如蚊蝇地挤出一个字。
“嗯。”
“大点声!没吃饭啊?”
李承干不满地嚷嚷道,
“刚才那烤羊肉不是喂你吃了吗?”
苏婉都要哭了,这冤家是非要逼死她吗?
她闭上眼,心一横,稍微提高了点音量:
“帅!殿下最帅了。”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李承干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大手顺着苏婉纤细的腰肢往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夏衫,肆无忌惮地揉捏著。
此时正值盛夏,苏婉穿得本就单薄,刚才又出了不少汗,衣衫半贴在身上。
李承干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每一次游走,都像是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
“嗯。”
苏婉实在是忍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
这一声,媚到了骨子里。
在场的所有男人,除了李承干,全都浑身一激灵。
苏婉此时眼波流转,眼角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
因为羞耻和紧张,胸口剧烈起伏,那领口处的一抹雪白沟壑,若隐若现,晃得人眼晕。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长孙无忌看到这香艳又荒唐的一幕,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袖子,挡住自己的眼睛,嘴里大喊著: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径,成何体统?”
房玄龄和魏征也是老脸通红,一个个转过身去,背对着这对不知羞耻的夫妻。
李承干听到长孙无忌的叫骂,动作一顿。
他歪过头,看着那个用袖子遮著脸,却还透过缝隙偷偷往外瞄的老狐狸,嗤笑一声。
“我说舅舅,你这就没意思了。”
李承干一边说著,一边还故意把苏婉搂得更紧了些。
“孤跟自己老婆亲热,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也是为了大唐的繁衍大计在努力。
怎么著?关你们这群老光棍什么事?”
“你说谁是光棍?”
长孙无忌气得胡子乱颤,
“老夫孙子都能打酱油了。”
“有老婆你还这么多废话?”
李承干白了他一眼,
“那是你不行,嫉妒孤年轻力壮,火力旺。”
说著,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猛地低下头,对着苏婉那白皙修长的脖颈,狠狠地亲了下去。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
是那种用力的、带着占有欲的吮吸。
“滋溜——”
苏婉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着李承干的衣襟,整个人都要软倒在他怀里。
等李承干抬起头时,苏婉那原本光洁如玉的脖颈上,已经多了一枚鲜红刺眼的草莓印。
李承干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咂咂嘴:
“盖个章,免得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总惦记着孤的人。”
这话,是说给地上的李泰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李世民站在一旁,手里的马鞭已经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疯狂飙升,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爆开了。
他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是来断案的。
是来教训儿子的。
结果呢?
案子破了,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干的蠢事。
教训儿子?
这逆子当着他的面,又是秀恩爱,又是搞这种伤风败俗的动作,完全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够了!”
李世民捂著胸口,发出一声怒吼。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被这个逆子活活气死在这儿。
杀又杀不得,骂又骂不过,至于打?
看着李承干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打了也是白打。
“摆驾!回宫!”
李世民狠狠地瞪了李承干一眼。
随即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哎?父皇,这就走了?”
李承干还在后面大声嚷嚷,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不再吃两串了?这腰子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啊。真不补补?”
李世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带着那一群同样尴尬得要死的大臣们,逃也似地冲出了丽正殿的大门。
眨眼间,原本拥挤喧闹的庭院,就空了一大半。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还在冒烟的烤肉架,以及还瘫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的魏王李泰。
李泰此时还没回过神来。
父皇走了?
就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了?
他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李承干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李承干松开怀里羞得快要晕过去的苏婉,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先回屋。
然后,他手里拿着一根在那串腰子上戳来戳去的铁签子,一步一步,朝着李泰走了过来。
“咕咚。”
李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身子本能地往后缩。
“大.....大哥......”
李承干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青雀啊。”
李承干用那根铁签子,轻轻拍了拍李泰那胖乎乎的脸颊。
“父皇走了,没人护着你了。”
“你说,刚才那封信的事儿,咱们是不是得好好算算账?”
李泰急忙想撇清关系: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是赵四那个狗奴才......”
“嘘。”
李承干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打断了他的话。
“别提死人,晦气。”
他突然咧嘴一笑,把手里那串凉透了的羊腰子递到了李泰嘴边。
“来,把这串腰子吃了。”
“吃完了,孤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泰看着那串沾著灰尘、甚至可能还被李承干踩过的羊腰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不给面子?”
李承干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里的铁签子猛地往前一送,尖端抵住了李泰的喉咙。
“还是说,你想吃点别的?”
“比如这根铁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