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烈酒消毒与无菌操作，太医们看麻了

第87章 烈酒消毒与无菌操作，太医们看麻了李世民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在纪凛的手腕上。

他看着那根寒光闪闪的银针，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这等利器刺入血脉，人岂能活命？！”

李世民呼吸急促，声音嘶哑得厉害。

“纪凛，你若是敢伤观音婢分毫，朕发誓，就算你有免死金牌，朕也要将你千刀万剐！”

门外，被踹飞的王太医挣扎着爬起来，捂著肚子大声哭喊。

“陛下！那是妖法啊！将毒血注入凤体，这是要让娘娘死无全尸啊！”

老太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砰砰磕头。

“自古以来，治病只有汤药和针灸。这等直接刺破血脉的邪术，老臣闻所未闻！”

“住口！”

纪凛猛地回头，眼神如刀，狠狠剜了王太医一眼。

他转过头，看着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挣扎，也没有慌乱。

“陛下，微臣知道这很难理解。”

纪凛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奇异魔力。

“但娘娘现在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天花邪毒已经攻入肺腑。”

“如果按照传统的汤药，且不说有没有效，光是药力走到全身，就需要几个时辰。”

纪凛指著长孙皇后惨白的脸庞，语气变得有些冷酷。

“娘娘，等不了那么久了。”

李世民的手微微一颤，眼眶泛红。

他看着发妻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胸膛起伏，心如刀绞。

“微臣这法子，叫静脉注射。”

纪凛趁热打铁，用最通俗的话解释。

“这是将提纯的血清直接打入娘娘的血脉。血脉是人体流动最快的地方。”

“药效会在瞬间传遍全身，这是唯一能在短时间内压制邪毒的方法！”

纪凛看着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道。

“微臣刚才说过了，这法子有五成把握。若是陛下不信”

他把注射器往前递了递。

“那陛下就一剑杀了我。然后咱们一起，眼睁睁看着娘娘被天花吞噬！”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李世民心中最后的犹豫。

是啊，就算不用这法子，皇后也撑不过今晚了。

五成把握。

总比十死无生要强！

李世民咬紧牙关，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他猛地松开手，退后一步。

“治！”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沙哑。

“要是治不好，朕不仅要你的脑袋，还要整个太医院陪葬！”

王太医等人在门外听到这话，吓得齐刷刷瘫在地上，裤裆都湿了一片。

纪凛没有理会皇帝的威胁。

他迅速转身，从樟木箱子里拿出一个瓷瓶。

“噗”的一声拔开木塞。

一股极其刺鼻、浓烈到呛人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寝宫。

“咳咳这是什么酒？怎么如此呛人？”

李世民被熏得连连后退，用袖子捂住口鼻。

门外的太医们也纷纷干呕起来。

这可是提纯了七八次的高浓度医用酒精！

大唐那十几度的米酒，在它面前简直就像是白开水。

纪凛没有回答。

他将酒精倒在两块干净的白布上。

然后，开始在自己的双手上疯狂擦拭。

从手心到手背，从手腕到指缝。

擦得极其仔细，甚至有些神经质。

擦完手，他又拿过长孙皇后苍白的手臂。

在手肘内侧的静脉处，用酒精棉狠狠地涂抹消毒。

这种操作，在古人眼里，简直比跳大神还要诡异。

“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年轻的太医躲在门外，瞪大了眼睛。

“用烈酒擦拭凤体？这这是在驱邪吗？”

王太医捂著肚子，满脸悲愤。

“疯了！全疯了！这是在亵渎凤体啊！”

纪凛懒得跟这群文盲解释什么叫“无菌操作”。

在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任何一个小小的细菌感染，都可能让这具虚弱的身体当场毙命。

消毒完毕。

纪凛拿起那支简易的琉璃注射器。

他轻轻推了推后面的木塞，排出里面的一点空气。

一滴淡黄色的血清，从尖锐的银针头上渗了出来。

在烛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陛下，按住娘娘的肩膀，千万别让她乱动！”

纪凛的声音瞬间变得冷硬，像是在发号施令。

李世民愣了一下，他堂堂大唐天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命令过？

但在看到纪凛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后，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李世民走上前，双手稳稳地按在长孙皇后的肩膀上。

纪凛深吸一口气。

他左手轻轻绷紧长孙皇后手肘内侧的皮肤。

右手拿着注射器，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噗嗤。”

极其微小的一声轻响。

尖锐的银针，精准地刺破了白皙的皮肤，刺入了那条青色的静脉血管中。

一丝鲜红的血液，瞬间顺着针管回流了一点。

见血了！

王太医在门外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见血了！他在给娘娘放血啊！”

老头儿气得捶胸顿足。

“这是酷刑啊！陛下！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折磨娘娘！”

李世民的手猛地一颤，差点没忍住拔剑。

但他死死咬著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那刺眼的银针。

纪凛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理会外面的哭喊，而是稳稳地推著注射器后端的木塞。

淡黄色的血清，顺着中空的银针，一点一滴地被推入长孙皇后的血管里。

一滴。

两滴。

随着血清的注入。

原本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像个死人一样的长孙皇后。

身体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观音婢！”

李世民吓得惊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长孙皇后的眉头痛苦地皱在了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怎么回事？！你对她做了什么！”

李世民急红了眼，一把揪住纪凛的衣领，像头发狂的狮子。

纪凛被揪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他没有挣扎，只是紧紧盯着长孙皇后的脸。

“别慌！”

纪凛一把拍开李世民的手。

“这是血清在起作用！抗体正在和体内的天花病毒厮杀！”

他大声吼道。

“扛过去，她就能活！”

门外的太医们听到这话，纷纷摇头叹息。

完了。

在他们看来，这分明就是回光返照，是死前的最后挣扎。

寝宫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半炷香。

一炷香。

长孙皇后的抽搐渐渐停止了。

那异常通红的脸色，也开始慢慢消退。

呼吸虽然依然微弱，但却变得比之前均匀了许多。

“陛下”

纪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指著长孙皇后的胸膛。

“您摸摸看。”

李世民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放在长孙皇后的额头上。

下一秒。

皇帝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退退烧了？！”

李世民不可思议地收回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刚才还烫得吓人的温度，竟然真的降下来了！

门外的王太医听到这话，整个人像遭了雷击一样呆住了。

“退烧了？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仿佛见鬼了一样。

天花发作后的高烧，连太医院最猛的药都压不下去啊！

就凭那一管子恶心的黄水。

竟然真的给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