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良人暗中试探,女一号沈书意登场
书名:大唐:开局泄题,我考哭全朝廷 作者:无边无际的须香草
第三十四章 不良人暗中试探,女一号沈书意登场
纪凛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弩机,身体肌肉微微紧绷。
他看着那个如同暗夜幽灵般站在栏杆上的黑衣女子,脑海中飞速筛选著可能的敌人。
世家雇佣的顶级杀手?还是某个眼红皇家书局利润的亡命徒?
不管是哪种,能悄无声息地放倒外面一队左武卫精锐,这女人的身手绝对不简单。
“姑娘深夜潜入朝廷命官的府邸,就是为了说这种吓唬人的废话?”
纪凛冷笑一声,试图用言语试探对方的底细。
“如果想要钱,桌子上的银票你随便拿。如果想要命,恐怕你得先问问外头那些巡逻的金吾卫答不答应。”
黑衣女子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纪侍郎,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处境有什么误解?”
她足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轻飘飘地飘进了书房。
“那些蠢笨的左武卫,中了我的‘醉春风’,至少要睡到明天早上才会醒。”
“至于金吾卫?只要我愿意,在他们赶到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杀你十次。”
女子一步步向纪凛逼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纪凛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五官精致绝伦,肌肤赛雪,但眉宇间却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傲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深邃、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的伪装。
纪凛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突然,一个在长安城里如雷贯耳的名字跳了出来。
“沈书意?”
纪凛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
“大唐第一才女,名满长安的沈家大小姐,居然是个飞檐走壁的夜行大盗?”
听到纪凛一口叫破自己的名字,沈书意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纪大人果然聪明。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沈书意停下脚步,距离纪凛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
她身上散发著一种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种极具辨识度的香气。
纪凛耸了耸鼻子,脸色瞬间变了。
“龙涎香?”
这种香料极为珍贵,整个大唐,只有太极宫里的那位皇帝才用得起。
一个名门闺秀的身上,怎么会有皇帝专用的香气?
除非她经常出入御书房,而且是皇帝最信任的心腹!
“不良人。”
纪凛吐出这三个字,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不良人,那是李世民亲手组建、直接听命于皇帝的特务机构。
他们像影子一样潜伏在大唐的每一个角落,监视著百官的一举一动。
沈书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纪大人,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也就不用我多废唇舌了。”
她转身走向纪凛的书案,目光落在那堆成山的账本上。
“你这几天在长安城掀起的这场风暴,陛下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但陛下同时也很好奇,你一个寒门出身的五品郎中,是从哪里弄来这等巧夺天工的造纸秘术?”
沈书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桌面上的一张藤纸,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而且,你赚了这么多钱,还大规模招募工匠、收拢寒门学子。”
“纪凛,你到底是在替陛下分忧,还是在替你自己招兵买马?”
最后四个字,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刺纪凛的要害。
结党营私,这可是历代帝王最忌讳的死罪!
纪凛瞬间明白了一切。
李世民虽然重用他,但也同样忌惮他深不可测的手段。
派沈书意深夜前来,表面上是搜查配方,实际上是来试探他的忠诚底线。
“招兵买马?沈姑娘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
纪凛慢慢松开了袖子里的弩机。
既然是皇帝的人,那就没必要动武了,这是一场属于上位者之间的心理博弈。
“我若是想造反,就不会把赚来的银子,全都换成印着大唐皇家书局印号的藤纸去便宜卖给天下读书人了。”
纪凛走到书案旁,毫不避讳地从一堆账本下面,抽出了一张画满奇怪符号的图纸。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造纸配方。”
他将图纸随手扔在桌子上,语气中透著一股强烈的自信和坦荡。
“拿去给陛下看吧。告诉陛下,我纪凛所做的一切,都可以放在阳光下晒。”
“我不怕陛下查,就怕陛下不敢用!”
沈书意愣了一下。
她见过无数贪官污吏在不良人的审讯下痛哭流涕,也见过无数权臣在皇帝的猜忌中战战兢兢。
但她唯独没见过,像纪凛这样,敢把自己的底牌主动亮给皇帝看,甚至还敢反将皇帝一军的疯子!
沈书意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配方图纸。
“纪大人好大的口气。既然你这么坦荡,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开始在书房里快速翻找起来。
除了造纸配方,她今晚的另一个任务,是搜查纪凛是否有私下结交朝臣的信件。
书柜、抽屉、暗格。
沈书意的动作极快,专业且缜密。
她自认轻功和搜查能力天下无双,即便纪凛就站在旁边,她也有把握翻遍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就在她低头翻找书案最下面的一个带锁的抽屉时。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后背升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绝世凶兽死死锁定了一般。
沈书意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职业特工的本能让她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猛地握住藏在袖管里的短剑,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
刚才还手无缚鸡之力的纪凛,怎么突然爆发出这么恐怖的气场?
沈书意缓缓转过头。
只见纪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悠哉悠哉地靠在了书房的门框上。
他一只手端著茶盏,另一只手把玩着那个精巧的袖珍弩机。
弩机的箭矢,正稳稳地对准了沈书意的后心。
虽然那只是一个普通的连弩,但在纪凛那种经历过无数次商战厮杀磨砺出的冰冷眼神加持下。
沈书意竟然生出了一种无法躲避的窒息感。
纪凛轻轻吹了吹茶水面上的浮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嘴角的笑意。
“沈姑娘。”
纪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你这翻箱倒柜的,找什么呢?”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书意曼妙的背影上扫过。
“沈大才女深夜造访,是看上了本官的配方”
纪凛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还是看上了,本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