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房玄龄算盘都搓冒烟了,根本算不出
书名:大唐:开局泄题,我考哭全朝廷 作者:无边无际的须香草
第二十章 房玄龄算盘都搓冒烟了,根本算不出
房玄龄站在御阶下方,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中透著大唐宰相的绝对自信。
作为户部的老上司,他掌管大唐钱粮数十年,自认在算学一道上,整个朝堂无人能出其右。
纪凛微微一笑,大方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房相若能解出,微臣自然心服口服。”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也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
“来人,给房相赐座,拿他的金丝算盘来!”
两个小太监立刻搬来一张锦凳。
房玄龄一撩官服下摆,稳稳地坐下,将那把跟随他多年的纯金包边算盘放在膝盖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那块写满奇形怪状符号的黑板上。
“不过是些统筹的把戏,看老夫如何破它。”
房玄龄起初满脸轻松,枯瘦的手指在算盘上拨弄得噼里啪啦作响。
清脆的算珠碰撞声,在安静的太极殿内回荡,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大有行云流水之势。
世家子弟们看到房相亲自出手,仿佛看到了救星。
“不愧是房相,这拨算盘的手法,简直是出神入化!”
王敬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这下看那个姓纪的还怎么嚣张!等房相解出这破题,非得治他一个戏弄朝堂的罪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玄龄脸上的轻松神色,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褪去。
他原本行云流水的拨算动作,开始变得迟疑。
“第一题鸡兔同笼,三十五头,九十四足”
房玄龄在心里默念著,眉头渐渐皱成了一个疙瘩。
传统的算学,习惯用凑数法或者归纳法来解决单一变数的问题。
但纪凛出的这道题,需要同时兼顾头和脚两个变数,而且变数之间互相制约。
房玄龄算盘上的珠子已经被拨到了最边上,他发现自己的传统进位法,根本无法同时处理这两种复杂的交错条件。
“不对如果兔子是十五只,那头数就不对了”
房玄龄喃喃自语,额头上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立刻调转枪头去算第二题。
“相遇追及问题甲每日五十里,乙每日七十里,中途休息两日”
如果说第一题只是让他感到棘手,那这第二题简直就是噩梦。
距离、速度、时间、还有休息的变数!
这可是现代初中生才学的多元一次方程!
对于连阿拉伯数字都还没接触过的大唐人来说,这种需要创建逻辑模型的数学题,无异于看天书。
房玄龄算盘上的珠子被他拨得飞快,噼里啪啦的响声越来越急促。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计算中,甚至连朝堂上的百官都忘记了。
但他越算越乱,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匹马在狂奔,彻底搅成了一锅粥。
太极殿内,只剩下房玄龄焦躁拨弄算盘的声音。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快得甚至出现了重影。
额头上的汗水汇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金丝算盘上。
李世民看着房玄龄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中的兴味渐渐变成了震惊。
连大唐最强的大脑都算不出来?
长孙无忌和魏征等人更是面面相觑,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咔哒!”
突然,一声突兀的脆响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房玄龄因为用力过猛,加上手心全是汗水,竟然直接拨断了算盘的牛筋引线。
“哗啦啦——”
数十颗纯金打造的算珠散落一地,在光洁的金砖上四处滚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房玄龄僵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拨算盘的姿势。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著,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所有的世家子弟全都傻眼了。
王敬直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连房相都算断了算盘,这题,他们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纪凛站在一旁,看着散落一地的算珠,并没有出言嘲讽。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大唐名相,等待着他的最终判决。
良久。
房玄龄颓然地叹了一口气。
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缓缓从锦凳上站起身。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算珠,而是转过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襟。
在满朝文武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房玄龄对着纪凛,深深地作了一个长揖。
“纪大人这题,犹如天书。”
房玄龄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中却透着心悦诚服的敬意。
“老朽才疏学浅,算了半个时辰,依然毫无头绪。”
“老朽彻底服了!”
大唐的宰相,最高算学权威,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一个五品郎中认输了!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世家子弟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纪凛,这题,你真的能解?!”
纪凛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黑板前,重新拿起那支石灰笔。
“陛下,这题其实并不难,只是大家习惯了死记硬背,缺乏逻辑推演的思维。”
他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
“第一题,鸡兔同笼。我们可以用‘抬腿法’。”
纪凛的声音清朗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假设笼子里的鸡和兔子,都听从本官的命令,各自抬起两只脚。”
这新奇的说法,让房玄龄和李世民都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纪凛手中的石灰笔在黑板上飞速点着。
“三十五个头,每只抬起两只脚,那就是七十只脚悬空。”
“原本有九十四只脚,减去悬空的七十只,地上还剩下二十四只脚。”
“大家想想,鸡只有两只脚,抬起来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那这剩下的二十四只脚,是谁的?”
陈青云在下面听得两眼放光,忍不住脱口而出:“是兔子的!兔子有四只脚,抬起两只,还剩两只着地!”
“聪明!”
纪凛赞赏地看了陈青云一眼,继续推演。
“剩下的二十四只脚都是兔子的,每只兔子还有两只脚着地。”
“那么兔子的数量就是二十四除以二,等于十二只!”
“兔子有十二只,总共三十五个头,减去十二,剩下的二十三只,自然就是鸡!”
纪凛放下石灰笔,拍了拍手。
“这就是最简单的逻辑推演,不需要死记硬背,只需要转个弯。”
全场死寂。
片刻之后,房玄龄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
“妙啊!简直是妙不可言!”
“老朽算盘打烂了都没想明白,纪大人这寥寥数语,竟然将如此复杂的难题化繁为简!”
“老朽受教了!真是受教了!”
房玄龄的夸赞,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世家子弟的胸口。
他们引以为傲的底蕴,在纪凛的这种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李世民看着黑板上的解题步骤,眼中异彩连连。
他仿佛看到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正在大唐的朝堂上缓缓打开。
“好一个抬腿法!纪凛,你果真是个旷世奇才!”
李世民大笑出声,龙颜大悦。
“这第二题,你又是如何解的?快快讲来!”
就在纪凛准备继续讲解相遇问题时,一直沉默的长孙无忌突然站了出来。
他看着纪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陛下,纪大人算学精湛,臣等佩服。”
“但治国安邦,终究不能只靠算账。”
长孙无忌转头看向那些面若死灰的世家子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纪大人既然说要选拔真正的国之栋梁,那不妨让我们看看,你提拔的这位寒门会元”
“除了会算账,在诗词歌赋和治国策论上,到底有几分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