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抵足而眠的传闻
书名:明末,什么叫装备栏能塞下大炮 作者:夜垚子
第五十七章 抵足而眠的传闻
想起玉玺语兵的名场面,忍不住最真挚的情感。
忽然嘴角一扬、露出莫名的笑容起来。
可惜传世的三国一书,以及史书中皆未记载。
只是后人演绎,刘溪这个‘文化人’自然不会知晓。
刘溪反而是感觉浑身不得劲,想起一些传言。
“炎哥,我虽敬重您带大伙出头,可还得给我这一脉留后,绝不会”
说著,刘溪整个人缩了起来。
不过预想中的‘敲打’没来,再看向刘炎,此时的笑都僵住。
迅速收敛,右手巴在脑门上。
“下去吧!”
“炎哥我不是”
可迎来的,只是摆着的手,刘溪会意,迅速离开大帐。
出帐瞬间,脸上带着微笑。
外面虽然有疑惑,可刘炎威严在那里。
没谁敢真的嚼舌根,这可不是后世,因言获罪从来不稀奇。
只是跟着刘炎的许多老部下,见着月余时间。
刘炎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军营中,府中婢女未曾触碰。
想到刘炎的年纪,就有人朝刘溪递话。
让他催催刘炎,地盘打下,逐渐稳定,总的留个后不是?
群龙无首、后继无人,可是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东西。xshb-ook.c-o!m
刘溪也犯难,什么时候说都不合适。
明示真的怕被锤一顿,现在的炎哥和以前可大不相同,一份份战绩摆在那里。
今天有了这样的机会,他只得‘以身入菊’暗示一番。
刚才刘炎的反应,刘溪清楚已经做到兄弟伙们的想法。
至于要怎么做,可不是他能置喙。
此时帐中,刘炎也有些无奈。
前世毕业后被催婚,来这当老大还被催婚?
当然他也理解,可他真的如他人看的这般轻松?
看着是拿下一府,可他就一个没有多少管理经验的人。
要让他一上来就面面俱到?怎么可能。
他首先是在不断学习,不是学习什么经义文章,也不是做事能力。
而是学着怎么用人,事必躬亲?
怕不是要累死他,可就算这样,也没有多少作用。
启用一些旧人,也是发现没人后,他手下的这群人也难以运转。
一人、十人、百人,甚至千人,他都可以按军中规矩来。
目标简单易处理,可人和地盘一多,便分身乏术。
同时他也清楚沿用旧臣的危害,要不然章贡书院也不会开起来。
说起顺序,他章贡书院的创建比任用这些人,还要早许多时间。
在没有完全放手政事的情况下,刘炎一心扑在军营中。
建设军营、巡视沟通、完善军规
都让他对手下的军队掌控力越来越强,他清楚现在的一切是怎么来的。
所以对兵权十分看重,文笔如刀。
可破不了他的防,曾经深耕网路文化的他,说什么羞耻心?
一刀在手,他可以解决问题本身,也可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这般忙碌下,那里还有多少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我是不是应该’
睡梦中,刘炎隐约间想起一句:
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接着奏乐,接着舞!
除了这个外,也没什么留下印象。
次日一早,刘炎醒来后便有亲卫上前禀报:
“大王,古先生早已在外等候。”
“请先生稍候片刻!”
此时,古维安站在帐外已经等了许久。
眉毛、胡须、袖口等处已带着许多小露珠。
亲兵上前抱拳:
“还请先生入内稍等。”
刘炎不过多久便从后室出来,见着古维安的模样颇为莞尔:
“先生真是,老当益壮。”
没有点出古维安身上狼狈处,而是指古维安的面貌神色。
在刘炎的消息中,古维安睡得比他晚,起得比他早,还能有这副神态,真让刘炎佩服。
古维安能听出刘炎的语气中的真诚,话语也愈发真诚。
“我等愿随大王拿下闽建。”
刘炎没有直接回复,不说好也没说不好。
古维安倒是颇有经验,接着开始介绍他手下各家所在地方。
能提供什么帮助,皆娓娓道出。
还有庭洲府这个南赣五府一州中,在闽建的一府。
古维安本就是闽建兵备佥事,正四品大员。
负责整饬闽建兵备,上下卫所军、地方民壮、乡兵、团练,他都有所了解。
来到赣南当巡抚,虽然名义上是升到正三品。
可实际管辖的地域还不如原来,好在他上面的何如从虽然中立。
该争取的还是会争取,原闽建兵备佥事不变。
赣南巡抚为加衔,何如从还多番暗示,解决刘炎后。
设立赣闽总督,他古维安为第一任。
主要是南赣地带属四省交汇,赣地贫苦,多生反叛。
联合两地,统筹兵力共同应对。
治标不如治本,他们都清楚。
民乱绝大多数是官员贪财导致,何如从等人商议时也考虑到这点。
古维安,可是族中大少,锦衣玉食。
任闽建兵备佥事期间,颇有贤名,其中重要一条就是不贪财。
主要是古家自小富养,为了那一星半点的不划算。
反而是古维安越稳,他古家才能更安全。
这些古维安也都说了出来,赌就赌一波大的,冲波原始股。
这让刘炎听得十分无语,他之前也了解一些古维安的事迹。
原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哪知道是,富家阔少,纵横官场?
没办法,会投胎真是种本事。
同时一个消息也引起刘炎的注意,那就是原来古维安的计划中。
来南晏府之前,便盘查好庭洲府上下。
调集闽建兵力,集合在庭洲府,待他一声令下,便能横击赣川。
这也是之前刘炎担心的,他不过一府之地,四面皆敌。
刘炎上前小心着力道,握古维安双手:
“今得先生相助,恰似汉高子房,昭烈孔明,何其幸也。”
这番真情流露,让得古维安也颇显局促。
世家出身,从小到大都端著,往日见崇祯也是下属之一。
突然想起书中,玄德与弟兄抵足而眠的描述。
也有人说,玄德与孔明寝则同榻。
再看刘炎样貌,比之前白净了些,可也略显
“若是汉王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