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斩草除根,诛杀李治!
书名:大唐:我李承乾,请李二做太上皇 作者:八百里秦川
第五章 斩草除根,诛杀李治!
此时此刻,李治早已吓得失魂落魄,胸前的锦缎早已被涔涔滚落的冷汗浸透。
空洞的双眸紧紧盯着地面的血渍,双腿软得支撑不起分毫,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栗。
方才那点潜藏在眼底的野望,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杀戮碾得粉碎。
骨子里的怯懦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吞噬了他所有的镇定,只剩无边的恐惧攫住心脏。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朗朗乾坤之中,众目睽睽之下,李承干竟敢如此肆无忌惮,毫无征兆地对一母同胞的李泰痛下杀手!
那可是父皇御册亲封的魏王,隆宠的皇子,可不是东宫的从仆奴婢,任由李承干予取予夺!
可李承干说杀就杀,毫无迟疑,就如同捏死一只蝼蚁,丝毫不顾手足之情!
扫过地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李泰,又落回提着血剑、面无表情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李承干......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自李治脚底,直冲头顶!
他毫不犹豫、连滚带爬地向李承干走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下、太子殿下......”
他嘶着声音,含着哭腔,双手撑地,连连叩首。
“臣弟......臣弟全然不知魏......李泰谋逆之事!”
“方才与他言语周旋,不过是碍于手足情面,绝无半分同谋之心啊!”
“求殿下开恩,饶臣一命!”
他拼命降低姿态,连平日里惯用的“愚弟”,此刻都换为了更为恭敬的“臣弟”,乃至直接称臣。
言行举止之间,满是卑微和怖惧。
作为父皇的子嗣,他太清楚了,在至高无上的权力面前,所谓的手足之情,一文不值!
自己往昔与李泰的亲近和睦、兄友弟恭,此刻早已成了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要了自己性命的利剑!
“饶你?”
看着跪地求饶的李治,李承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缓抬起手中长剑,精准地抵住了李治的眉心。
“九弟,你凭什么认为,孤会留你这条性命?”
李治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泪水混著冷汗直落。
“殿、殿下!臣......臣真的没有谋反之心!”
“臣对殿下、对父皇,一向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半分二心!”
“臣对至尊之位,更是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
李治急切地辩解,声音都在打颤。
“臣一心所系,从来都是出镇为屏,做一个为我大唐保土守境、拱卫帝业的藩王而已!求殿下明察!”
“忠心耿耿?还藩王?”
李承干嗤笑一声,扬起手中利剑,缓缓地挑起李治的下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既映着李治惊恐与慌乱的面容,也沉着看穿一切的冷意。
“小九,孤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父皇和母后,一共就只育了我们三个嫡子,现在李泰已死,还是孤亲手所杀。”
“你说,一旦父皇问起罪来,到最后,能御极天下,登上那九五之位的,会是谁呢?”
“殿下......您......您这话是何意!”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轰然炸得李治魂飞魄散,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尽是难以置信的惶恐。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梆梆作响,哪怕磕得头破血流,却依旧不敢有半分停顿。
“父皇百年之后,自是殿下登基!”
“臣绝无半点不臣之心,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殿下要是不信,臣可对天启誓......”
此问一出,李治深知,李承干已然对自己起了杀心,如今他唯有拼尽一切示弱、表忠,或可还能侥幸换来一线生机。
然而,对于李治的卑微求饶,李承干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眼底的杀意愈发浓重。
两世为人,尤其是上一世身死之后,庄周梦蝶,一梦千年,魂穿未来,遍历史册。
他不但早已看清了自己身死之后的大唐走向,也看透了眼前这个弟弟看似纯良懦弱背后的庐山真面目。
看似温和怯弱,与世无争,实则心机深沉,隐忍腹黑。
李泰不过是哗众取宠的猴子,看似张牙舞爪,实则毫无威胁,心思都写在明面上。
反倒是这个平时里看似乖巧温顺、怯弱如鼠的九弟,才是阴忍狡猾、害人性命的毒蛇。
看似与世无争,实则蓄势待发,只要他和李泰斗得两败俱伤,这只毒蛇便会趁机发难,张开血盆大口,以坐收渔利。
上一世,便是如此。
他和李泰争储失败,一人流放黔州、一人囚禁将作,双双被废。
而李治却踩着他们的尸骨,轻轻松松窃取了太子之位,最终登上帝座,成为大唐第三位皇帝。
而被李治所利用,推著挡在前头的,又何止是李泰一人。
就连舅舅长孙无忌那样的老狐狸,乃至后来大名鼎鼎的一代女皇武则天,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成了他推在前台、布控大局的棋子!
如今连李泰那个在明面上跳下窜的猴子都被他宰了,这条比李泰危害百倍的毒蛇,他又怎么可能会留!
“华夏人不骗华夏人!都是父皇的血脉,小九,你是什么心思,为兄看得比谁都清楚!”
李承干眼沉寒冰,声音冷诮,一字一句戳破李治的伪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不就等著孤和李泰鹬蚌相争,好让你渔翁得利!”
“你那套不争不抢的戏码,骗骗李泰那个傻子也就算了!”
“现在李泰已经先走一步,去陪母后了。”
“接下来,就该为兄亲自送你上路了!”
“也好让你们兄弟,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话音未落,李承干手腕猛地一抬,染血的长剑再次扬起,寒芒一闪,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杀意直刺而下。
“不要......”
李治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拼命向后蜷缩,却无济于事。
噗嗤一声,长剑精准地刺入了李治的咽喉,灼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得李承干的锦袍上又添几分猩红。
李治的嘶吼戛然而止,瞪大的双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鲜血自他的脖颈、嘴角不断涌出,很快便浸透了胸前的衣袍,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李承干毫不在意身上沾染的血迹,缓缓抽出长剑,目光从李泰、李治带来的那些近卫、宫女、太监们身上一一扫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吐出四个字。
“一个不留!”
随着这声令下,早已将金谷亭围得水泄不通的东宫侍卫们纷纷聚拢合围,手持战刃,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那些李泰、李治手下那些手无寸铁的亲卫、内侍和宫女们。
斩击声、哀嚎声、求饶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冲破禁苑的静谧。
不多时,亭苑内便血流成河。
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被不断涌入的鲜血晕染,从浅粉渐至暗红,最终彻底沦为一汪血池......
当最后一声哀嚎消散,一切尘埃落定,喧嚣归隐之后,一声高亢而威严的唱喏,冲天而起。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