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书名:痴奴儿 作者:香品紫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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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而来的吧。」

「原来如此,庆州离咱们这里很近,难怪安盟主会在此出现。」

「安盟主武功盖世,是武林中声望顶高的人物,由他出面,大概很快就能把这次的纷争解决了吧

「这可不一定。」汉子又道:「独扇门跟松鹤门都是出了名的歹毒门派。那些名门正派根本奈何不了他们,而今这两派交恶,怎么说呢算是狗

「话虽如此,不过听说那独扇门对赚钱非常有一手,设立的分舵很快就能当上当地首富,就这么灭掉了还真是可惜,把他们纳入武林正派,让他们传授一下赚钱的诀窍不是更加造福大家吗?」

「这道也是,这次争地盘不就是为了一个『钱』字庆州人杰地灵,要是当了庆州老大,不就等于挖到金库丁嘛?」

贺三郎默不吭声地听到这里,终于耐不住插嘴问道:

「请问各位大叔,武林人也能赚大钱吗?」

众人困惑地盯着他,那名拿刀的汉子笑道:「怎么?小兄弟,你很想赚大钱吗?」

「嗯。」贺三郎毫不犹豫地点头。

汉子苦笑道:「武林人里面,能生活得富裕的非常少,像我这种吧,学艺不精又没啥脑筋的,也就只能跑跑江湖卖艺,赚不了几个糊口的钱,想要有出息一就是学安长均那样,去当盟主,当了盟主自然有一大批有钱人跟你结交,而早大家都会争着当你的徒弟,武林盟会也会拨钱给你,不用愁吃穿不止,还能受到所有人的敬重。」

「如果当不了盟主呢?」贺三郎也知道盟主不是谁都能当的。

「如果当不了盟主,那就进入帮派吧,就像我刚才说的『独扇门』,虽然名声不好,但却是武林中第一有钱的帮派,去那里不需要交钱,只需有本领就行,如果表现出息,帮主自然会奖赏,要是有本事当上舵主或者堂主,更加财源滚滚,走在外头都风光。」

贺三郎原先以为念书考取功名就是出人头地的唯一办法,想不到外面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想起方才那名青衣少年的飒爽英姿,配上汉子的一番话,让他越发向往成为「武林人士」。

只要他学会武功,就不用受人欺负。还能靠武功赚大钱,过上好生活

贺三郎心不在焉地回到家里,他把今天在镇里看到的事告诉阿犁,并把自己渴望成为武林人的想法说了出来。

阿犁只是道:「只要不是害人的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贺三郎嘴里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却想:要是能达到目的害人又算得了什么?你不害人,别人也会去害人,那多我一个又有什么差别?只要能过上好生活,让我害多少人我都不在乎

从那一天开始,贺三郎的内心渐渐起了变化。他不再安分地干农活,而是一直想着如何能进入「武林」这个世界,只是,生活在这种偏僻的小山村中,实在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契机。

每当他看着遥不可及的天际,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幻想着外面的世界。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这天,贺三郎如常地到山上捡柴,黄狗小宝欢蹦乱跳地跟着他上山,不时在草丛中嗅来嗅去。

贺三郎拾了满满一箩筐的干柴,准备返程,转头却发现失去了小宝的踪影。

「小宝——小宝——」他高声呼唤着,须臾之后,山的另一边传来了狗吠声。贺三郎心想这调皮的狗儿居然跑到那么远去了,他继续大喊:「小宝——快回来!」

等了好一会儿,依旧不见小宝回来,贺三郎心中起疑,小宝向来很听话,为何今天如此反常?他当下往传来狗吠声的方向走去。

第三章

小宝正站在一片草莽堆前,一见主人来了,立即献媚地摇起尾巴来。贺三郎正要骂它,忽见小宝后方不远处站着一匹高大的

黑色骏马,那马有鞍,身上还挂着一只笼子。贺三郎正要走过去,就听草莽丛中传来细微的喘气声。

贺三郎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走过去——草堆里,居然躺着一名浑身血污的汉子!

贺三郎吓一大跳,他端详着对方。那汉子伤势很重,但还活着,他身材中等,穿着鸦青色的衣裳,此刻衣服已经破了好几个大口,并被泥污与鲜血弄得惨不忍睹,不过绣在衣领上的金色扇子图案却依旧能清晰辨认。一柄沾血的弯刀跌落在汉子身旁,贺三郎双手颤抖地捡起来。骏马,弯刀,加上汉子的装束,由此看来,此人一定是江湖中人!

贺三郎怀着亢奋的心情,将那汉子扛了起来,对方呻吟着,似乎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贺三郎扶着他,艰难地走回家中。

阿犁见他带着这么一个重伤者回来,也是惊得六神无主。两人合力将汉子拾到炕上,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忙了一轮之后,那人终于辗转醒来。

尽管身受重伤,不过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还是能让人感觉到他眼神里的黑煞光芒。汉子转扭脖子,环视四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炕前的两人身上——看样子这两人不是敌人。

「你们是谁」他声音沙哑地问。

「我叫贺三郎,他叫阿犁。」贺三郎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碧蝉村。」贺三郎有问必答,这么难得才遇上一个江湖人,他可要把握机会跟对方好好结识。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是的,我家的狗发现你倒在草堆里了,我就把你救了回来」

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阿犁已经体贴地给汉子倒来一碗温水。那汉子无力接过,他忙将他扶起来,喂着他喝下。

喝下水之后,汉子的精神似乎恢复了一点。他道:「你们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的。」

他说完,指着自己腰上的钱袋,又道:「我袋子里有一锭金元宝,你们拿去吧。」

贺三郎忙摇头:「不行,前辈,救人于难是很应该的,我们不能收您的钱。」

「哼」那汉子笑了,且笑得很诡异。贺三郎越发觉得他来头不小,他套近乎地问:

「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叫我钟权吧。」汉子不缓不疾地说。

「原来是钟前辈,那请问钟前辈是哪个门派的?为何会受了如此重伤?是否被人袭击了呢?

钟权冷冽地横了他一眼。「小子你问得太多了。」

贺三郎知道自己冒犯了,连声道歉。那钟权又冷声道:「有时间在这里问这些不如帮本座去把马儿牵回来。」

「好的,前辈,我马上去,马儿就在山上而已。」贺三郎说完,积极地跑出去。屋里只剩下阿犁与钟权,阿犁总觉得对方身上散发着很邪门的气息,他恐惧地缩在角落里。

还好钟权也没什么力气理会他,他兀自闭上眼睛休息。阿犁偷偷看着对方,他不明白为何向来待人冷淡的贺三郎会对这陌生人如此热络,而且三郎从来就不是那种会随便任他人差遣的人。

三郎,你到底是怎么了?一种不祥的感觉在阿犁心中悄然扩散

「前辈,马儿牵回来了。」贺三郎一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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