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知否:吾为盛纮,清流盛家 > 第四十八章 柏兰生气了

第四十八章 柏兰生气了

书名:知否:吾为盛纮,清流盛家 作者:阿海不吃鱼肉

字:

第四十八章 柏兰生气了

广云台外,齐国公家的马车缓缓驶行而去。

马车上,顾偃开、齐国公两人相对而坐。

“齐兄,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

顾偃开不免得担忧问道。

齐国公朗声一笑,颇有自得之意。

只见他摇头晃脑,徐徐开口:“自古文人多风流,更何况是盛兄这般的清流人家。你我二人,你不好女色,而我家中夫人管得实在太严。

眼下盛兄这般爽朗,应你我所求之事,姿态到位,为你我二人考虑这般周全。

你我若是不好好报答一番,岂不是不尽如人意?”

齐国公一通言辞,轻易将顾偃开这个大老粗给忽悠了过去。

顾偃开仔细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一个理,旋即便也放下此事,回他的宁远侯府去了。

正午时分,盛纮从吏部走出。

今日轮到他休沐归家,所以并不用再继续负责这相应的事物。

便是去那国子监监察科举春闱一事,那也是等到后日的公示,不急于一时。

抱着复杂的心思,盛纮刚到盛家,便也见得昨日应下的那两位贤侄,一一齐声招呼:“晚辈,见过盛伯父。”

“盛伯父可曾安好?父亲前来,让晚辈问安。”

听得此言,盛纮须臾间见了顾廷烨还有齐衡两道身影,心头怅然一叹,继而领着二人便直直奔往那盛家学堂方向。

此刻正是白日光景,庄学究正在传道教书。

庄学究的教程方式,可并非那腐儒只会填鸭死记硬背,且不急于一时,而是先稳其根,定其行,立其论,方后再读着经史子集、三书五经。

既是要做文章,破题立意,定是要先开其智,随后才能抓住这题目的内核主旨,然后誊写出一篇水平绝佳的上好妙文。

便是盛纮三人在这外面的长廊处稍坐等侯时,听得庄学究的教导之言,也不由心生敬仰。

更觉得那字字珠玑,颇有道理。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温故而知新,又一遍全新感受。

齐衡、顾廷烨两人小声言语:“二叔,这位学究大人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寥寥数语,便可见这文章立意,实在是绝妙之言。”

顾廷烨此时在这般名扬天下的学究大儒面前,也是收起了往日那狂悖跋扈的性情。

更何况他接下来可是要见他一见如故的好哥们长柏,更何况眼下还是在盛家,也要在好哥们长辈面前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的,所以自然也应当乖巧些才是。

“衡哥儿,这一回你可真说对了。往后你我二人,在这位学究身前听书作文,科举一事便是再无问题了。”

顾廷烨此前一直在白鹿洞书院求学,所以自然也能看得出庄学究的本事何其高深。

齐衡重重点头。

他一张白嫩干净的小脸,那也是满脸的郑重之色。

不多时,到了课堂时间。

庄学究从学堂里走出,见到盛纮,轻声微笑打了招呼,紧接着看向他身后的顾廷烨还有齐衡二人,挑了挑轻眉。

旋即便也朝两人招了招手,示意跟着他一起前行。

此刻,盛纮做爱莫能助模样。

顾廷烨、齐衡倾着身子赶忙追上,两人皆都有意入这庄学究的门下,好好读书求学,以得未来的前程仕途。

庄学究前脚刚走,后脚一个小萝卜头,口感很重地从学堂内小跑出来。

见到盛纮,小明兰小嘴弯弯,求着抱抱:“爹爹,爹爹!爹爹最近些时日可好吗?都有好多天没跟明儿一起玩了。”

“还有四姐姐、五姐姐,私底下也都想着爹爹。”

小明兰靠在盛纮怀里,偷偷说着悄悄话。

在她身后,学堂内几位盛家子女也陆陆续续走出。

几个姑娘全围在盛纮边上咿作语。

长柏、长枫则远远地观看,感受着一家美好而又温馨的氛围。

盛纮应付好几个孩子,又再问了长柏、长枫近日的学业。

紧接着见到庄学究带着顾廷烨和齐衡两人大步走来,再看了看时辰,又到了孩子们该上学的时候。

这才踱步离开。

只是这一回,方才在学堂内的华兰却跟着他一起离开。

而庄学究这位夫子,也并未相加阻拦,反而只是招了招手。

方才在这长廊间嬉戏玩闹的孩童们便也匆匆赶忙赶回座位,连忙端正心态,继续听着庄学究的那袅袅传道之音。

庄学究教程方式寓教于乐,时不时还引导说出先贤的民生考证,还有这书本上的话题作为延伸。

所以便是连平日里对书本最为头疼的小如兰,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可见一个好的老师,对于学生学业的发展究竟有着怎样巨大的促进。

倒也难怪这齐国公府、宁远侯府,个个都将自家孩儿送来,却也是情理之内。

学堂内,长柏、长枫二人年纪稍大些,不由得也注意着华兰方才离去的事情。

“二哥,大姐姐这是去做何事?怎的还同父亲一起?”

长柏倒有些猜测,只是不便说出。

他素来可不是那多嘴多舌的人,只是没好气地瞪了长枫一眼,让他乖乖听课即可。

学堂内这才重新恢复了平日的情况。

“明日便是永昌侯府吴大娘子的马球会!届时母亲会带着家中孩儿们一同前去,父亲可会跟着一起?”

华兰亦步亦趋,跟在盛纮身侧,轻声细语间说出她的意愿。

她如今到了这出阁的年纪。

古人多为早熟,女子便更进三分。

华兰到了今日,又何尝不知明日或许便要见得那位英国公府家的嫡子,同样也是家中父亲、母亲为她择选的未来夫君。

眼下自是有些紧张忐忑的。

盛纮闻言稍稍皱了下眉。

只因似这般的马球会事宜多为妇人,还有膝下的孩子们前去的游玩之地,同他盛纮这般的外男纠葛实在不大。

如此贸贸然的前去,恐怕更是有些不妥。

华兰察觉到盛纮的顾虑,不禁连忙说道:“父亲,请柬上早已言明,明日齐国公,还有那英国公,都会随自家夫人前来。”

“父亲前去,并无不妥之意。”

女儿都已将话说到这份上,盛纮这做父亲的也的确不太好拒绝,而且他也的确有意想要参与此事。

虽说此前同张贲已有过一面之缘,但这孩子间的相处,他这做长辈的还是要亲眼目睹,才可更加放心。

盛纮细想片刻,嘴角微微沉吟,张了张口,看着面前一脸期盼的华兰,才继续说道:“明日此事,同英国公府家的这门亲事,你莫要太过上心。

若此事可成,自然不错。

若未成,或未得华儿你的心意,也切记莫要强求。

虽说常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你若心头不欢喜,不必那般委曲求全。”

“华儿会注意的。”

华兰轻轻一笑。

盛纮则微微点了点头。

对此事,他其实还挺看好的。

张贲的性情,这两日他通过不少同僚也算是打听到了。

论家世、论门第,还有其人品心性,都决然算得上佳。

再加之那位英国公老夫人也是个明理的。

虽说还有个小姑子张桂芬,可盛纮知此女也是个外冷内热。

只要成了一家人,自是也会维护己身。

华儿日后若是嫁了过去。

常言都说这一入侯门深似海,但英国公府代代独苗,家族成员并不复杂。

再加之英国公同着老夫人的感情甚笃,从老蚌怀珠、育下张桂芬这么一个小女孩便能看得出来。

如此家世清白,再加之同盛家有谊,还有其儿郎本就不错,方方面面可谓越了解越顺得盛纮之心,比那原本的忠勤伯爵府家的可谓实在好上太多了。

学堂内又是一节课结束,休息的半盏茶功夫间,一众盛家学子轻轻伸着懒腰活动四肢,或抿了抿清茶。

顾廷烨有着长柏照料,很快便也跟着盛家人齐齐打成一片。

而齐衡初来乍到,跟着顾廷烨,也算是因此混了个脸熟。

再加之他们三个男子身躯右侧,盛家几个姑娘身居左侧,彼此之间只是遥遥拜见,并不互相接触,所以自然更不会生了那什么恶言恶语。

只是顾廷烨不愧是这汴梁城之内的混世太岁。

有庄学究压着,他还安稳几分。

可庄学究在外活动之际,无人看顾,这不知轻重的话,还真是张口便来。

“对了,衡哥儿,此前在这京中可是有着不少你同这盛家大姑娘之间的流言蜚语。快快同我说说,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顾廷烨挤眉弄眼。

齐衡这个好好孩子一下子便愣住了,一张白嫩的小脸更是红的了一片。

“仲怀!!!”

关键时刻,盛长柏压着声音沉沉一喝。

顾廷烨回过神来,尴尬一笑,当场便自打起了嘴巴来:“长柏,看看我这记性,方才却是忘了你也是盛家人。实在不该!”

然而此时——

盛长柏可没那么轻易谅解对方。

开他的玩笑便也罢了,男子之间、兄弟之间无伤大雅。

可开盛家女的玩笑,而且还是两个当事人都处在同一室之内,若传了出去,盛家的清誉放于何处?

这可不是小事。

盛长柏沉着面庞,眼中颇有几分恼怒之意,拂了拂衣袖,板着张脸便道:“若有下次,我盛家小门小户,可实在是容不下你这侯府公子这尊大佛。”

“顾少还是前往他处求学较好,也好还我盛家一个难得清静。”

见盛长柏果真生气了,可把顾廷烨给着实吓得不轻。

更别提此刻长柏这话里话外可含着几分绝交之意。

此时,哪怕是顾廷烨这个汴梁城之内的混世太岁,也是真的怕了。

接二连三地道歉赔礼,而且还对天发誓,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这才勉强迎来长柏的谅解。

齐衡也表示,绝对会在旁边监督自家这个爱说胡话的二叔。

随即这件事情才算是刚刚过去。

顾廷烨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下来。

“长柏,我们以后还是兄弟的,对吗?”

顾廷烨一脸殷勤的讨好模样。

盛长柏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清朗,就差带着些许的疏离了:“先好好读书,至于日后,看你表现。”

一下子,顾廷烨的声音就更委屈了。

另外一边,盛纮刚到葳蕤轩。

“官人昨晚,可是一夜未曾归家?”

王若弗不知喜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院内的氛围同往日的欢乐,明显不同。

好在盛纮昨晚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一脸疑惑,面上尽是不解:“昨日不是唤冬荣回府告知娘子了?难不成他竟未曾上报?”

盛纮几个大步已然坐在了这阁楼内王若弗的身前。

王若弗不答,只是一味地盯着他。

盛纮继续他的表演:“昨日刚出衙门,便碰到齐国公,还有那位宁远侯爷。这不,府内来了名满天下、桃李满天下的庄学究。

他们爱子心切,为孩子考虑的心情,同大娘子是一样的。

大娘子为了华儿,齐国公为了他家的衡哥儿,那位顾侯则是为了自家的二哥儿。今日便迫不及待地将家中孩儿全都送到府上来了。

眼下怕是已然同家中几个孩子一起聆听这庄学究的深深教悔。

大娘子若是得了闲,也可待前去多看上一看的。

虽说华儿同这齐国公府家的衡哥儿年纪不符,但来日,如儿、墨儿,还有明儿再大了些,来日也跟华儿一样,同样到了这出阁的年岁,却是也该多多念想的。”

此时盛纮完全拿捏住大娘子王若弗的软肋,将话题硬生生地朝孩子这边引。

果不其然,王若弗瞬间中招。

而她心头念想的,当然是亲闺女小如兰。

“官人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华儿若真同这英国公府家的嫡子结亲,再加之官人官运亨通,过些年再往上迈出一步,如儿这婚事又如何不能同样嫁与一位国公府的嫡子?”

“届时,我盛家可真是好大的荣光。”

至于墨兰、明兰,此时的王若弗并未提及。

毕竟这两个孩子如今虽也寄在她的膝下,可终究也是有着生母的。

再加之盛纮对卫卫恕意的这份重视,也让王若弗省了为这两个盛家姑娘继续盘算的心思。

大恩如大仇,有时候一片好意,也是极易成了那多此一举的。

王若弗虽不会苛待了墨兰还有明兰,但对她们有多上心,那倒也绝不至于。

可正当盛纮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轻轻啜饮家中细茶之时,已然考虑着如兰来日婚事的王若弗在身旁刘妈妈的提醒下,再次恢复了清醒。

然后……

目光继续直直盯来,只不过这一次,可满满的都是幽怨。

“官人,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