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往袁绍头上泼脏水

旁边的袁琳比姐姐小了几个月，却是瓜子脸，眉眼之间更多了灵动的神采。

刘湛对袁华、袁琳说道，“今晚来我房里，我给你仔细瞧瞧。”

袁华浑身一颤，咬著嘴唇不敢哭出声来。袁琳反倒比姐姐镇定些，年纪虽小，却也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

父亲犯下谋反大罪，男丁必死无疑，她们这些女眷能活着已经是侥幸。而能留下，比流落在外强了不知多少倍。

刘湛转身走到冯氏面前，看着这个被自己当众点了名要按摩疏通的美妇，“怎么？不愿意？”

冯氏连忙叩首，“妾身愿意。妾身妾身谢君侯恩典。君侯不嫌弃妾身，妾身感激不尽。”

刘湛哈哈大笑，伸手在冯氏那鼓囊囊拍了一下，

弹性和饱满，

“好！识时务！你们这些女眷，只要乖乖听话，我刘湛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一样不会少。”

“况且是我好心收留你们，要知道是袁隗不要你们，若是不听话，让你们去营妓排队！”

张玉儿第一个叩首，“妾身谨遵君侯教诲。请君侯好好教诲我们。”

其他女眷也纷纷叩首，齐声道，“妾身谨遵君侯教诲。”

刘湛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了冯氏那鼓囊囊的胸脯一眼，这才转身大步走出厢房。

于禁已经候多时，迎上来抱拳道，“主公，各处均已查抄完毕。袁氏男丁共计七十三人，已全部收押。”

“男丁全部押入洛阳大牢，等陛下发落。”

“主公还有一事，袁绍不见了！”

刘湛眉头一皱，毕竟与袁家已经不死不休，跑了袁绍，斩草不除根，徒留祸患。

“起来吧。”

刘湛摆了摆手，示意于禁起身，“此事不怪你。”

刘湛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厢房。

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

袁绍跑得了，袁绍的名声跑不了。

嘴角上扬，想当初，他刘湛在朝堂上处处被动，袁隗纠集二十余名大臣联名弹劾他，袁绍更是亲自发声，指责他“以妖术惑主”。

如今风水轮流转，袁家倒了，袁绍跑了，他手里攥著袁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他若运作得当，不仅可以彻底摧毁袁家剩下的残余势力，还能让袁绍身败名裂，让他成为天下人唾弃的对象，让他就算活着，也翻不了身。

刘湛径直往袁逢府邸而去。

袁逢的府邸与袁隗府邸相隔不过两条巷子，步行片刻便到。比起袁隗府的雕梁画栋，袁逢府更显古朴厚重，处处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蕴。

袁术见刘湛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刘侯！你可算来了！我正说要去找你”

袁基则跪在袁逢的灵柩前，身披麻衣，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刘湛身上，眼中带着恐惧。

“公路兄。”

刘湛没有理会袁基，反而先朝袁术拱了拱手，“昨夜受惊了吧？汝南的丹药生意照旧，经销权还是你的。咱们之间是老交情了，袁隗是袁隗，你是你，我分得清。”

袁术听到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以为自己也要被株连，没想到刘湛竟还认他。

连忙擦了擦眼角，“刘侯仗义！公路这条命，往后便是刘侯的！刘侯说什么，公路便做什么！”

刘湛笑了笑，“公路兄客气了。你先下去歇息。”

袁术如蒙大赦，连声应诺，又朝刘湛深深一揖，便快步退出了正厅。

走出门槛时还回头朝袁基投去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袁基缓缓站起身，“刘湛。你害死了我父亲，扳倒了我叔父，如今还要怎样？”

“袁基兄，你父亲不是我害死的。袁隗在朝堂上弹劾我，我不过是自保。至于你父亲，他是被袁绍气死的。”

袁基愣住，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你父亲是被袁绍气死的。与我有何干系？”

“袁绍勾结袁隗，私藏军械，图谋不轨，连累袁家满门。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我替你袁家清理了门户，你反倒怪我？”

“你到底想怎样？”

刘湛走到他面前，“袁基兄，我今日来，不是为了跟袁家算旧账。袁隗已经倒了，你父亲也已经走了，若是你愿意配合，我可以保全袁家剩下的血脉。若你不愿意！”

“谋反之罪，你要不要试试？”

袁基的脸色惨白，好半晌才艰难地开口，“你要什么？”

刘湛微微一笑，“我要你出面，公开指认袁绍害死了你父亲和袁隗。是袁绍蛊惑袁隗私藏军械，是袁绍在事发后独自逃走、置袁家满门于不顾。另外，我还要你指认，袁绍曾企图对嫂嫂不轨，甚至企图玷污。”

袁基猛地抬头，“你”

“袁绍弑叔逼父，霸嫂未遂！”

“若是不答应，也无妨，无非是株连而已！”

袁基浑身颤抖，

四世三公的袁家，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

“我答应你。”

刘湛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份帛书，展开来放在袁基面前。

“写上袁绍的罪证，袁绍蛊惑袁隗私藏军械、事发后弃全家于不顾独自逃走、曾对嫂嫂有不轨之举，每一条都详细列明。”

袁基接过笔，一个一个字地写好。

刘湛收起帛书，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收入袖中。

“袁基兄果然识大体。你放心，这份供词只用来对付袁绍。”

“好了。袁基兄节哀顺变，好生料理你父亲的后事吧。其余的，交给我便是。”

刘湛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夫人那边不用担心，我不会亏待她。”

袁基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刘湛在说什么。片刻之后，猛地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你方才说什么？我夫人？”

“你叔父袁隗亲手签的契约，将袁氏所有女眷转让与我。白纸黑字，画押盖章，你要不要亲眼看看？”